可是這種忽然空虛的感覺真的難受。
寶貝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睫毛上輕盈的墜著晶瑩的淚珠,可憐兮兮的模樣,仰著頭,只是施志渝像個(gè)完美的紳士,她不求,他不動(dòng),耐力和忍耐力都非她可比。
“寶貝,你自己說,我都聽你的?!?br/>
寶貝聽著他的話,心一顫一顫,身體的叫囂不肯受理智的羈伴,終于厚著臉皮點(diǎn)了一下頭。
“剛剛說不要,現(xiàn)在又索要……”他倒語帶著一絲頑劣的不滿,爬上床,寶貝合攏的雙腿被他分開,“難伺候的傻東西,讓你舒服,你還不愿意?!?br/>
寶貝羞赧咬牙:“你再廢話一句……啊……”
忽然措手不及,她仰頭接納他的侵犯,忽快忽慢,呻吟的聲音都由著他的掌控,從原來單純的疼痛漸變出一絲又一絲撩人的媚。
那是一種怎樣的沉?。?br/>
快-感完全被他操控在手里,她只能像藤條一樣,每深入撞擊一下,攀附著神經(jīng)就蜿蜒著往上爬,越爬越高……
直到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兩人同時(shí)糾纏蜿蜒到最高點(diǎn),神經(jīng)緊繃如琴弦,錚的一聲,窒息般的斷裂,她緊緊的抱著他,兩人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緊抱,感受著那強(qiáng)烈又真實(shí)的高-潮。
寶貝大口的喘息,以為這場情事宣布落幕,可是那廝只讓她休息了不足五分鐘,深淺交疊的動(dòng)作,再次不可思議的沖擊。
“唔……志渝……夠……”
“噓……話別說的太快,剛剛不是求著我?”她一句話沒說完,施志渝就貼著她的耳朵,低低的壞笑,他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將她懸空,變幻著姿勢讓自己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沒有喘息的時(shí)間。
寶貝緩緩的睜開眼睛,不明白今晚這廝的興致怎么這么好,她經(jīng)歷的也不多,除了車震那次就是這一次,每一次都被他折騰得又舒服又害怕,沒完沒了,不知道盡頭在哪里。
“寶貝,其實(shí),我不是個(gè)多慈悲的人。”
施志渝輕輕的摟著她,抱在懷里,太深沉,太溫柔,親吻著懷里暈暈醉醉的人,低低的聲音,“我會(huì)吃醋,知道嗎?”
寶貝的臉在他懷里沉浮的蹭著,似乎聽到他說話,又好像昏昏沉沉什么也沒聽見?!安幌矚g你欺騙我,哪怕是無心的。我睡了,你就是我的,不會(huì)跟你講道理?!?br/>
“哪怕你沒答應(yīng),要跟我玩曖昧,我可以陪你玩若即若離,卻不能玩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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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清早,寶貝沉沉轉(zhuǎn)醒,正躺在她身邊的施志渝狀似很悠閑,墊高著枕頭,半躺半靠,手里敞著一份報(bào)紙,懶洋洋的翻看著,床頭桌上一杯暗香濃郁的咖啡。
“醒了?要不要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