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然敢這么和錦公子說話,你們他媽的都不想活了?”
錦榮輝還沒有說話,他身后跟著的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廝就扯著脖子大罵起來。
“錦公子,錦公子,消消氣,我們呂掌柜已經(jīng)準備過來了,您……”
剛剛被推倒的店小二再次走過來躬身賠罪。
“你他媽的是個什么東西,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錦榮輝一見這小二又湊上來,直接揮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白皓宇伸手一拉,店小二被扯到包廂里面。
錦公子這一巴掌用的力氣可不小,打空之后,身體竟然趔趄著,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的一聲,“五體投地”的錦公子,震的整個二樓都微微震了震。
“公子,公子……”
四個下人手忙腳亂的扶起錦公子,七嘴八舌的詢問著。
“滾,都他媽的滾,一群沒用的廢物!”
錦榮輝面色鐵青,猛的推開身邊的幾個下人,直接掄起拳頭轟向白皓宇。
“呼”的一聲,拳風掃在白皓宇臉上,將他的頭發(fā)吹的向后飄去。
白皓宇一把抓住錦榮輝的右手,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錦榮輝的骨頭,直接被捏碎。
“啊……”
錦榮輝痛的大叫一聲,額頭冷汗如同暴雨傾盆,面色白的嚇人。
“滾!”
白皓宇隨意一甩,錦榮輝的身體就被丟出包廂。
“啪”的一聲,包廂門關(guān)上,包廂內(nèi)再次安靜下來。
“公子,公子我們先回去……”
“公子,您怎么樣了,要不要……”
隨著雜亂的聲音越來越遠,錦公子等人很快離開天福酒樓。
“好了,我們繼續(xù)吃吧?!?br/>
白皓宇說著,還給自己大哥和媳婦,各自夾了一筷子菜。
花月容倒是無所謂,但白陽的情緒明顯低沉下來。
錦家二公子吃了這么大的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倒是無所謂。
可小宇……
一看就知道從小錦衣玉食,沒受過苦,更不知道類似這些大家族的人,做事能有多狠……
錦公子去的快,來的也快。
這一次,跟著他一起來的,是三個中年男子。
偽神境強者!
人雖還未踏進天福酒樓的大門,但憑借白皓宇強悍的神識,自然早就察覺到了。
“咚咚咚,咚咚咚”
剛下去的店小二很快跑上來敲開了白皓宇三人的包廂:
“三位貴客,趕緊先去后院躲躲,等呂掌柜來了,一切就都好說了?!?br/>
店小二急的快哭出來了,呂掌柜今天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一大早就出去了。
他臨走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要自己照顧好這三位貴客。
可現(xiàn)在,錦二公子帶人氣勢洶洶的上門,酒樓內(nèi)又沒有可用之人。
“你且安心,我們不會有事的?!?br/>
白皓宇三人起身出了包廂,順著樓梯往一樓走。
與此同時,錦榮輝已經(jīng)帶著三偽神境的強者,出現(xiàn)在一樓大堂。
一見三人下來,錦榮輝當即冷笑一聲:
“呵,怎么著,現(xiàn)在才想跑,不覺得有點兒晚嗎?”
白皓宇暗自嘆了口氣,這時候心中無比懷念林毛毛。
以往遇到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
可現(xiàn)在,讓媳婦出頭自然是不可能,至于自己的大哥……
他看得出來,自己這位親哥,根本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可是,白皓宇實在是不想搭理這些破事。
類似錦榮輝這種角色,他真的是連一點兒裝X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身高兩米,滿身肌肉的大個,遇到了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屁孩挑釁自己。
對手太弱,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興趣。
“錦榮輝,不愧是錦家“二”公子?!?br/>
白皓宇的目光在那三個偽神境身上掃了一眼,最后落在錦榮輝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可以把“二”這個字,咬的很重。
“我要是你的話,現(xiàn)在有多遠滾多遠,能藏多深就藏多深?!?br/>
“你說什么?”
錦榮輝聞言,稍微反應(yīng)了一下,這才用一種“你在逗我玩呢”的表情看向白皓宇:
“本公子,錦家錦榮輝,在錦安城,需要躲?”
“……”
白皓宇在心中重重嘆了口氣,他實在是連說話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個老畜生,下面沒夾緊,把你給漏出來了?!?br/>
錦榮輝見白皓宇三人不說話,以外是自己剛才“自報家門”起到了作用,滿臉輕蔑的笑道:
“還有,本公子眼中懷疑你,從那老J人肚子下爬出來的時候被夾了腦袋,要不然……”
白陽一聽這話,雙眸冰冷,直接一拳轟向錦榮輝。
他對于自己的父親,沒有一點兒感情。
但是,母親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存在,他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有絲毫不敬。
“呸,就你,也配對本公子動手?”
錦榮輝冷哼一聲,似乎完全沒看到白陽的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身后一中年男子,原本低垂的雙眸抬起,一股強悍的氣勢瞬間自身上爆開。
“砰……”
白陽前沖的身體,就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石墻上。
強悍的反震之力,直接讓他的身體向后倒飛。
白皓宇伸手一抓,雖然沒有觸碰到白陽的身體,但卻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接住。
“錦榮輝,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你說什么比較好。”
白皓宇抬頭看向錦榮輝,原本平靜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森冷的殺意:
“像你這種角色,我若親自出手,實在是怕臟了自己的手。
可你不知死活,非常像條瘋狗一樣三番五次咬我,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殺了,免得麻煩?!?br/>
話音落下,白皓宇右手伸出,猛的向前一抓。
錦榮輝身后跟著的三個偽神境,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他們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力道之大,讓他們連氣的喘不過來。
“砰”
只聽一聲悶響,那個剛才對白陽動手的中年男子的腦袋,一下子就爆開。
溫熱的腦漿混合著鮮血,直接從錦榮輝頭頂淋下。
“噗”的一聲悶響,那具沒了腦袋的尸體被丟在地上。
整個天福酒樓,突然就變得安靜。
所有人,瞬間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猩紅的鮮血從那具無頭尸體的脖腔中噴濺出來,卻沒有人敢喘一口粗氣。
錦榮輝,也懵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殺人。
不,確切的說,是敢在錦安城,殺他錦家的人。
足足過了十多個呼吸,他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自己頭頂上不停往下流著白色紅色的液體,
當他意識到那是什么東西,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哆嗦了。
“啊…”
他想開口大叫一聲,只不過聲音剛剛從嗓子眼里冒出來,就被“砰”的一聲悶響掩蓋。
“嘩啦啦。”
又有一個人的腦袋爆裂了。
腦漿和鮮血直接灑了他滿頭滿臉,就像是有人端著個臉盆,從他頭頂?shù)顾粯印?br/>
“啊……”
錦榮輝渾身哆嗦的更加厲害,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一次,他終于大叫出聲。
只不過,嘴巴剛一張開,腦漿和鮮血,甚至還有一顆眼珠子就落入他嘴巴里。
錦榮輝的一雙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他無意識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咕嘟”一聲,滿嘴的惡心,直接被咽了下去。
“嘔……”
“嘔……”
好多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惡心干嘔出聲。
事實證明,錦榮輝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先反應(yīng)過來。
當他的意識還處于一種懵懂的狀態(tài)時,肚子里的腸胃就已經(jīng)開始翻滾、扭曲。
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大吐特吐。
就連旁邊的白陽,看到這一幕,都惡心的不行。
但,白皓宇卻冷眼看著這一幕,根本不打算放過錦榮輝。
他右手微動,最后一個雙腳離地的偽神境,被抓到錦榮輝身后。
“砰”
又一顆腦袋爆炸了。
錦榮輝整個人,都已經(jīng)不好了。
當溫熱的鮮血從脖腔里噴在大堂頂,又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他渾身抽搐著,嘴里不停向外吐著白沫,直接暈了過去。
大廳中,一大片的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中間,倒著一個渾身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血人。
能出入天福酒樓的,多時有修為在身。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錦家這位二公子,怕是這輩子都被廢了。
若是傷了筋脈,斷了骨頭,甚至神魂受創(chuàng),都有法可醫(yī),有藥可治。
可是,錦二公子,這是被嚇破了膽子,精神出了問題。
說白了,應(yīng)該是被嚇傻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低著頭,暗自猜測三人的身份。
在錦安城,明知道錦二公子的身份,竟然還敢用如此誅心之法,對付他。
顯然,不是易于之輩。
這一刻,白皓宇身上明明沒有散發(fā)出絲毫氣息,但所有人卻都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三顆腦袋,就被嚇破了膽子,不過如此!”
白皓宇冷冷掃了一眼血泊中不停抽搐著,口吐白沫的錦榮輝,冷冷說了一句。
隨即,他把目光落在身邊的店小二身上:
“你去告訴錦家,來個人,把他們這位二公子帶回去,以后不要讓他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