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下級膽敢冒犯上級真由美看著那天上飛來的怪物,落入不遠(yuǎn)處的山凹里,一時間,驚悚的感覺涌遍她的全身.快跑吧,不能再落入可怕的怪物手里了。于是,她朝著賴田下士等幾個工兵的地方跑去。賴田下士也覺得非常奇怪,本來走的好好的,突然天空上飛來一個怪物,佐佐木大佐馬上緊追過去了。
賴田下士不敢跟著佐佐木大佐前往,他要跟幾個工兵等著在后面方biàn的真由美。不一會兒,真由美神色慌張的跑來了。她指著西邊,說道;“太可怕啦!天空上一個怪物飛到那邊了!”賴田下士對真由美說;“別怕,有我們呢。你說什么,那個怪物飛到哪里了?”
真由美用顫抖的語調(diào)說道;“那個怪物……還從空中丟給我一個鋼盔呢,瞧,是我們?nèi)哲娪玫?。”她說著摘下鋼盔,遞給賴田下士看。賴田下士拿過鋼盔,仔細(xì)的端詳著,半天才說;“是呀,這的確是我們皇軍士兵用的鋼盔。這么說,天上的怪物是我們自己人了?”
真由美臉色蒼白的說;“管他是不是自己人,反正我要趕快找到丈夫,回日本呢。不要呆在這里擔(dān)驚受怕了。佐佐木大佐去哪里了?”賴田下士說;“他去追那個怪物去了??墒呛冒胩炝耍糇裟敬笞魠s沒有一點音信,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真由美說;“那怎么辦?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話,我們還要不要去找我的丈夫呢?”賴田下士說道;“你放心,即便佐佐木大佐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去了,我們也要陪著你找到早稻田司令官?!辟囂锵率空f完,就派一個工兵去尋找佐佐木大佐。
可是這個工兵也是新兵,膽子小,怕事不敢去。于是賴田下士又派一個工兵跟那個新兵一起去。兩個工兵前腳剛走,傻大個和畢阿東這兩個特別挺進(jìn)隊的成員,就連蹦帶跳的跑來了。賴田下士大喊一聲;“有情況,準(zhǔn)備射擊!”
幾個日軍的工兵和他們的下士副班長賴田,刷的一起舉起槍,朝著跑來的畢阿東和傻大個瞄準(zhǔn)?!安灰_槍!”傻大個大聲喊道。他腿長,步子邁得大,跑在前面,畢阿東腿短,步子小,跟在后面。傻大個一邊跑,一邊揮舞著挖掘機(jī)般的胳膊,手里還握著一把日軍戰(zhàn)刀,大聲的喊著。
“好像是自己人?”賴田下士看到傻大個身穿日軍將校呢軍服,揮舞著一把軍刀,認(rèn)為他是一個日軍軍官,就對舉槍瞄準(zhǔn)的工兵說道;“看樣子大概是一個大佐,別開槍!”幾個工兵收起槍,看著傻大個和畢阿東一前一后的跑過來。
傻大個跑到他們跟前,氣喘吁吁的說道;“別怕,我是日軍大佐,后面那個是我們的中隊長,不,是我的副官,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賴田下士見對方軍服上帶著日軍大佐的徽章,便立正敬禮,然hòu回答道;“報告大佐閣下,我們是長崎獨立混成旅團(tuán)第十五支隊的工兵,我是賴田下士?!?br/>
傻大個仿佛真的是日軍的大佐,背著手,裝模作樣的說道;“好,稍息,這個女人是誰?”傻大個的眼睛根本沒有在賴田下士和他的幾個工兵的臉上多停留幾秒鐘,而是在真由美那張驚yà的臉上停住了。這會兒,那個腿短步子小的畢阿東還在滿頭大汗的跑著呢。
賴田下士又一次立正,回答道;“報告長官,她是皇軍第十一軍司令官早稻田大將的妻子真由美,她還是日本國內(nèi)最有名氣的飛鶴芭蕾舞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兼主要演員?!鄙荡髠€一聽,不覺的愣住了,我的媽呀,這個日本女人真是不簡單呀,原來是日軍大將的老婆,還是什么芭蕾舞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兼主要演員。
就在傻大個發(fā)呆的時候,畢阿東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了,他一見到真由美,便伸過手去拽人家,還興奮的紅著臉膛說道;“總算是逮著你這個日本娘們啦!走吧,跟老子去吃香喝辣的去!”沒想到畢阿東的高興勁兒還剛開始,就被傻大個一個巴掌打的是眼前冒金花,由于用力過猛,打得畢阿東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混蛋!”傻大個擺出日軍大佐的架勢,氣勢洶洶的對捂著紅腫的腮幫子,發(fā)怔的畢阿東,訓(xùn)斥道;“休得無禮!你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告訴你吧,她就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第十一軍司令官早稻田大將閣下的婆娘,你敢再動她一個指頭,老子就劈了你!”
怎么回事兒?畢阿東有點糊涂了,這個傻大個再唱什么戲?他鼻子里面又在插大蔥——裝象了。傻大個呀傻大個,別給你個臉,你就想上頭!你難道忘了?在這里老子好歹還是一個中隊長呢,你算老幾?那幾個日本鬼子兵算老幾?老子壓根沒有把這個放在眼里呢!
畢阿東刷的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傻大個嚷道;“他媽的,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對不對?你想跟老子搶這個女人嗎?你做夢去吧!你以為你編個什么理由,老子就信了?你說這個女人是什么皇軍的第十一軍司令官早稻田大將的女人,你怎么不說她是天皇的女兒呢?”
賴田下士見畢阿東用手槍指著傻大個,便以維護(hù)長官的本能,端起步槍,對準(zhǔn)畢阿東的腦袋,他的幾個工兵也同時端起步槍,對準(zhǔn)畢阿東的胸脯。賴田下士對畢阿東說道;“別把槍指著我們的大佐,你是誰?怎么這樣的不懂規(guī)矩!對待長官難道要這樣無禮嗎?”
畢阿東獰笑道;“嘿,哪家的大人褲襠破了,把你給露出來了,你是誰?怎么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別忘了,老子是特別……?”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傻大個給打斷了。傻大個怕他說漏嘴,就說道;“好了,我這個副官腦筋有點不好用,你們別太介yì了?!?br/>
什么副官?怎么回事兒?畢阿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對著傻大個又是一陣嚷嚷;“你在說什么屁話?什么副官?老子是你的副官?那么你是誰?你難道穿了一件皇軍大佐的軍服,就把自己當(dāng)成一堆能上盤的狗屎了嗎?好,老子不跟你計較了,等回到特別……”
“啪!”冷不丁的又是一巴掌,打得畢阿東眼冒金花,在原地又轉(zhuǎn)了幾圈,不過這會兒是按照順時針轉(zhuǎn)圈的,剛才是逆時針轉(zhuǎn)圈,如此轉(zhuǎn)了幾圈,畢阿東的囂張氣焰被傻大個的兩巴掌打得無影無蹤,也打出了皇軍大佐的威風(fēng),打出了傻大個的傻勁兒來。
畢阿東人本來就長得瘦弱,渺小,本來他氣喘吁吁的奔著日本女人跑來的,不過是伸手撥拉了兩下真由美,還沒有來真格的呢,就冷不防的遭到部下傻大個的左右兩巴掌,出手之狠,用勁之大,都是史無前例的,這挨到誰的頭上,誰受得了?
“他媽的,我要斃了你!”畢阿東惱羞成怒,下級冒犯上級,這還了得,還不馬上執(zhí)行戰(zhàn)場紀(jì)律,還等何時,再說了,也可以趁機(jī)了了自己的一件心事。如果不送傻大個上西天,傻大個以后再隔三差五的糾纏我要媳婦,那個時候可就后患無窮了。
想到這里,畢阿東打開機(jī)頭,朝著傻大個的腦袋,就狠勁的扣動了扳機(jī)。怎么沒響?難道是子彈卡殼了嗎?不會吧?這把手槍是日軍高級軍官使用的擼子,是名槍,怎么回卡殼呢?畢阿東低下頭,瞅瞅那把擼子手槍,打算看個明白時,突然一腳飛來,將他的手槍給踢出老遠(yuǎn)。
然hòu一個聲音命令道;“把這個家伙捆起來!冒犯長官,罪該萬死!”畢阿東抬頭看看那個說話的人,原來是賴田下士,他這么一發(fā)話,他的幾個工兵可是有事情干了。平時干慣了力氣活的工兵,一涌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畢阿東捆得像是大閘蟹。
“報告長官,怎么處置這個家伙?”賴田下士立正像傻大個請示說。
“先不管他,架著他,我們走?!?br/>
“去哪里?”
“黑風(fēng)口?!?br/>
“黑風(fēng)口?”賴田下士納悶了。去哪里干什么?
“你別問了,只管跟著我走就行了?!?br/>
“可是,長官,我們還要替真由美尋找她的丈夫呢!”
傻大個把他那個挖掘機(jī)般的大胳膊一揮,說道;“這個就不要你們操心了,我來替她找丈夫,我保證給這個日本女人找到丈夫??熳甙桑 闭嬗擅滥懬佣鴳岩傻膯柹荡髠€;“你……真的能給我找到丈夫嗎?”傻大個走過去,抬起真由美嬌嫩的臉蛋,湊過去,親了她的額頭一下,說道;“當(dāng)然,一定能找到你的丈夫的。”
真由美感激的摟住傻大個的脖子,又回親了他一下,當(dāng)然,這個情景被一邊的畢阿東看在眼里,氣在心里,他本想舉起槍,給可恨又可氣的,膽敢公然違抗上司的,并且奪人之愛的傻大個幾槍,讓他的胸脯上布滿彈孔,讓他一命歸西,再踏上一只腳,讓他永yuǎn不得翻身,可是,自己被五花大綁,別說開槍了,就連自由都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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