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全家人終于可以安心地睡個好覺了.而小晶晶則是被安排跟白楊睡.公羊文看了一眼楊邵眉的情況.見她氣息差不多已經(jīng)穩(wěn)定.這才去房間里閉門修煉起來.
可是剛到半夜.正在修煉中的公羊文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房間門.白楊看到**著上身的公羊文.那壯碩而解釋的身材不由得另她多看了幾眼.然后羞紅著臉道:“小晶晶一覺醒來就開始哭.非要找你.”
剛說完.一個小身影就鉆了進來.徑直爬上公羊文的床.很自覺地拉開杯子蓋好之后對二人說道:“爸爸媽媽.你們快過來啊.”
這下公羊文真的是徹底凌亂了.爸爸媽媽.這哪兒跟哪兒啊.別說自己對白楊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而且白楊是自己的表姐.根本不可能成為自己的妻子.
白楊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你這小丫頭騙子.這下好了.你把白楊阿姨氣走了.”公羊文走到床頭坐下來道.
小晶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這下終于安靜下來.用枕頭蒙著臉道:“那爸爸你陪我睡吧.”
“你要是再叫我爸爸我就懶得理你了.”公羊文假裝生氣地道.
終于.好一陣哄.小晶晶才睡去.公羊文這才得以脫身開始修煉起來.
這一修煉就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公羊文緩緩收功.要不是他設(shè)下陣法隔絕的話.恐怕他修煉的時候那被疼痛折磨出的悶哼聲就得把小晶晶吵醒好幾次.
一眼掃去.房間門大開著.小晶晶應(yīng)該早就起來下去玩耍了吧.公羊文收功下了樓.發(fā)現(xiàn)客廳里空無一人.父親應(yīng)該出去辦事兒去了.母親和表姐應(yīng)該在樓下忙碌著.
到了一樓的生鮮超市里.果然見母親帶著小晶晶認(rèn)識各種蔬菜和肉類.
“小子.你終于舍得起來啦.飯給你留著了.在廚房里.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了.”母親單雪梅抱著小晶晶對公羊文道.看她的樣子.估計是真的把這個小女孩當(dāng)作親孫女了.
“我不吃了.對了.媽.我想出去辦點事兒.”公羊文過去幫忙把一些蔬菜分類擺好道.
“爸爸.你要去哪兒.”小晶晶玩著手里的長頸鹿玩具問道.
又來了.這小丫頭騙子.又開始叫公羊文爸爸.于是道:“你要是再叫我爸爸.我就真的懶得理你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有這么大個漂亮可愛的閨女你還不樂意了.”單雪梅幫腔道.“對了.才回來沒幾天你又坐不住了.你要去哪兒.”
其實公羊文也還沒有想好到底要去哪兒.只是天天呆在家里肯定不適于修煉.現(xiàn)在他的修為速度已然不慢.需要外出歷練以穩(wěn)固修為和增長一些見識.畢竟他可是真正地丟失了七八年的光陰.
見公羊文張口欲語.單雪梅白了他一眼道:“上次你說去給我找兒媳婦.人呢.怎么弄出個閨女來了.我這未來媳婦呢.”
“媽.你怎么老是操心這個.”公羊文十分無奈.只要在家一天.母親就少不了要提這件事好幾次.“媽.這次我就是打算先去找她看看.上次去找她的時候.她家出了很多事情.加上家里出事.我們都還來不及見上一面就回來了.”
“去吧去吧.早點把閨女帶回來我看看.爭取今年就把事兒辦了.”母親單雪梅的語氣不容置疑.
一聽公羊文要走.小晶晶倒是沒有哭鬧.吵著要公羊文帶她出去玩無果之后就和單雪梅玩不搭理公羊文了.
剛出門.表姐白楊就叫住了公羊文:“小表弟.聽說你的手機上次去救人的時候給弄壞了.我給你買了個新的.”
看著外觀新穎機身幾乎為透明色的手機.公羊文感覺價位應(yīng)該不低.于是道:“謝謝白楊姐.我自己去買個吧.”
想起上次取出來的現(xiàn)金還有幾百萬.公羊文把母親叫到了客廳里全部給了母親.
“兒子.你到底去干嘛了.怎么會有這么多錢.”單雪梅看著桌子上堆得老高的一大堆錢.十分詫異地問道.
這點錢就算多嗎.那要是母親知道自己卡里還有三千萬的話恐怕直接會懷疑兒子去殺人放火去了.于是道:“媽.你還記得上次我送給你的那顆夜明珠嗎.”
單雪梅點了點頭.然后恍然大悟道:“你把我那顆夜明珠拿去賣了.”
“沒有.送給你的那顆不在你身上帶著.媽.我這兒還有幾顆呢.上次出去錢不夠我就找了一家珠寶店賣了.”公羊文道.
單雪梅顯得有些吃驚道:“賣了.你不是說價值連城嗎.就賣了這點錢.”
“呃.沒有.這只是零頭.”公羊文在想要不要告訴母親實情.但是他又擔(dān)心母親找到個騙子之類的把那顆夜明珠給賣了.
“嘶.”單雪梅倒吸了口涼氣.雖然她也看得出兒子之前送她的那顆夜明珠非同尋常.但是絕對沒有想到價錢上只是零頭就有幾百萬.
“媽.那顆夜明珠對人體有特殊的功效.不論別人給你多少錢你都不要賣.”公羊文說完從桌子上隨便撿了兩沓鈔票扔進儲物戒指接著道.“那我走了啊.小家伙上來了.你快把這些現(xiàn)金收起來吧.”
剛說完不一會兒.果然見小晶晶上樓來問道:“哥哥.奶奶.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呀.”
單雪梅慌忙把現(xiàn)金搬運到了房間里面.公羊文已下了樓.直奔車站而去.
把玩著手里表姐送自己的手機.公羊文感覺很是新鮮.這玩意兒別看幾乎是透明的.但是功能樣樣俱全.而且還能投影對話.公羊文不得不感嘆科技的發(fā)達水平和發(fā)展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剛到麟城車站.準(zhǔn)備打一張的直奔機場的.可是這時候前面似乎發(fā)生了爭吵.幾輛車子堵住了大道.
這時候.公羊文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一個身材火辣.打扮時尚的女孩掐著腰.氣憤地過去踢了一腳面前的寶馬車道:“尼瑪啊.開個寶馬了不起啊.草.”
“小丫頭.請你嘴巴放干凈點.現(xiàn)在你保持沉默離開.我保證不追究.否則……”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不屑地道.
那個潑辣的女孩不是別人.真是很多年前公羊文在網(wǎng)吧的時候認(rèn)識的那個郝燕燕.
“尼瑪.否則怎么樣.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信不信我今天把你的車給拆了.”說完郝燕燕拿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
不一會會兒之后.就圍了一大批人.這哥們也夠倒霉的.你說他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個脾氣暴躁的郝燕燕.
“燕燕.你怎么在這兒.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這時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沖過人群來.大聲嚷嚷道.
又來了一個熟人.這個粗壯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幾年前麟城的公子哥劉星.
“怎么就你一個人來.李大哥呢.”郝燕燕朝著人群不停地看著.也不知道她說的那個李大哥到底是誰.
“李江.他有事沒有過來.我?guī)Я藥讉€小弟過來.拆這輛車足夠了.”說完流星就帶頭準(zhǔn)備砸車.
哎……公羊文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每個城市每天都在上演著.公羊文早就看得麻木了.于是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沖著公羊文道:“站住.”
“李大哥.你來了.”郝燕燕興奮地走過去.
這個李大哥不是別人.正是李江.被公羊文毆過好幾次的李江.而叫公羊文站住的人也正是這個李江.那個車主現(xiàn)在著急得差點哭了.可是他現(xiàn)在后悔想走都走不了.
李江沒有搭理郝燕燕.直接握起拳頭朝著公羊文就轟出一拳.
“嘭.”公羊文倉儲之間運起真元和李江對了一拳.兩人都噌噌噌地后退了三步.
“咦.有意思.”李江用另一只手掌撫了撫拳頭.“我在哪兒見過你.”
何止是見過.這家伙都不知道多少次被公羊文毆成了豬頭.最嚴(yán)重的一次足足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呢.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公羊文遇到這個家伙總要發(fā)生一些矛盾.這一次更離譜.他上來什么也不問就朝著公羊文轟了一拳.
“我和你似乎沒有什么恩怨吧.”公羊文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就算以前有恩怨.那也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時過境遷.公羊文不想舊事重提..
“不對.我肯定見過你.”說完李江又握起拳頭.朝著公羊文猛然轟了一拳.
李江的拳頭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聲.看他出拳的方式平平無奇.但是卻是夾雜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周圍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生死危機.都依戀慘白地后退了好幾步.
公羊文不禁皺起眉頭.瞬間瘋狂催動真元.也顧不得手心天珠的灼熱.這危險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根本不用天珠預(yù)警.公羊文本身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
“嘭.嘭.嘭.”兩人直接硬對了三拳.巨大的起浪猶如一股強勁的風(fēng).吹得圍觀離得近點的人直接往后跌坐下去.
李江就如遇到死對手一般.這才收回了拳頭.冷眼盯著公羊文:“你是誰.”
(訂閱啊.鮮花啊.凹凸啊.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