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回來,雖她是我愛上的第一個女子,但是我知道我對紅衣的愛,不是愛情,而是母親給兒子物色媳婦的心情。
所以我撒了這么一個謊,只是希望皇甫凌不要錯過這么一個有趣的角色,我覺得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就應該遇上對的人。
我還在遐想皇甫凌和紅衣的美好未來,我正設想丈二的光線打在了皇甫凌和紅衣的臉龐上,那神色傾國傾城
然后,就忽然好像是地震了
我的頭在皇甫凌的快速運動中震蕩得厲害,簡直比地震還要來得猛烈,我于驚訝中透露出一絲落魄,難道他還是下手了
但是,看清實情的我竟然大嘆一聲,我更驚了
皇甫凌真是個一不二的主兒,他一點都不在乎嘴上和手上的傷,動作還是和平時一樣麻利,此時的他已經裹上了原先被我脫了的那件,純白色窄袖內襯長衫并深紫色喇叭開口流仙袍子。
嘖嘖,袍子后面和前面大濕一片,估計貼在肌膚上還有爽感
冰爽無極限一塊形如長城的尿濕圖案,如神來之筆勾勒開來,正在皇甫凌的衣袍上虎踞龍盤,他深紫色的外衫就像是灑了一壇子酒一樣,氤氳的軌跡甚是夸張
我低下頭來扯了扯這件布滿狐貍精的衣袍,我料想皇甫凌也在犯難,他好歹也是一介皇子,身份何其尊貴,難道待他滿街游走尋回家時,竟是穿著這樣一件布滿狐貍精味道的衣裝嗎
不過,誰敢看皇甫凌,誰就錯了
雖然他還是先前沒有穿著褻衣的內涵狀態(tài),但他也沒羞,雖然他的衣袍單薄肯定會凍得瑟瑟發(fā)抖,但他也沒抖。
此刻,皇甫凌那一抹“我什么都穿了”的神態(tài),著實讓我卑躬屈膝,還有他那“我一點都不冷”神色,淡定地無法言喻。
我口流哈喇子,眼神早已景仰不已
女誠然給大哥跪了,這才叫霸氣
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還是心虛,我覺得別人看見此件衣服的第一反應就是皇甫凌失禁了,一個十七八歲少年尿失禁了
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但是笑死之后,我還是滿血復活了,因為我知道,一旦尿床事件被人發(fā)現,丟人的,一定還是我
因為他沒有尿床,他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他一定不懂羞愧
我做賊心虛,于是乎又扯落了這套衣服,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了
我眼神平直,還一正經地賠笑著道“凌哥哥,洛軒哥哥,皇子哥哥,各種哥哥你,難道不覺得身上好熱嗎咱這衣服不穿了哈”
我忽然想不起來皇甫凌還有什么稱號,就只好親昵地喊他哥哥,還比我喊我自己親爹都親,雖然我是孤兒,我沒有爹,只有坑爹
況且,我平直的眼神還是瞟到了他的下面,他剛才的健碩并沒有消減呢,書上這是不隨自主意識控制的,完全是生理反應,我做了那么久的男科醫(yī)生,對這個事的機理自然也很熟稔,嘖嘖,他挺了那么久,身上顯然是很熱的
只是他竟然不對唾手可得的紅衣下手,這讓我很意外
要是我,我早跳槽,進去了
“不熱,你自找的?!被矢α杷坪跻矊@件尿濕的衣服不太滿意,但是他沒有責備我,而是不遺余力地打擊我
明晃晃的燭光越跳越低,那紅燭似乎要被按倒了
并且,冬天的溫度一定很低,赤條條的皇甫凌在被我卸光了之后,已經自覺地鉆回了被子里。
于是我欺軟怕硬,向側面瞟了一眼紅衣,嘴角飄著一絲邪惡。
“凌哥哥,我其實有個極好的辦法,一定可以叫你美美地走出這屋門你若從了我,我就告訴你”我故作神秘,萬分倚老賣萌,我已經二十有八了,卻喊他皇甫凌叫哥哥
“我不”此刻,皇甫凌正在以他從容的聲音回答著,我卻開口搶答“你不反對是吧好,那我就開始計劃了”
我明知道皇甫凌這塊冰山,又要跟我“我不干”、“我不愿意”等等推辭的話,但是治他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快速終止他考慮以及回答的時間,一定不能給他表決的機會
為了擁有唇槍舌劍的氣勢,我一口氣就將我的聰明絕頂裝上了槍膛,隨后一串字句便如子彈般,嗒嗒嗒地發(fā)射出來,我興奮著
“喏,我們男扮女裝先穿上干凈的衣服再喏,那樣既掩飾了身份又能夠順利潛回去喏,這雖是一件稍微有風險的事情,但是總比百分百被人指著褲子,我們是尿失禁要好,是不是而且這女子衣服還比這潮的暖和是不是關鍵是以你的長相咳,可能也許能蒙混過關我們做吧我迫不及待了我想做”
我熱烈地渴望著皇甫凌被我的字海給淹沒,畢竟我的餿主意是為了他好
“好,我們做”皇甫凌的語氣似乎是一切都隨我了,我只是沒想到他會神奇地沒有與我辯駁,他答應地爽快,讓我更爽
“豪爽,做”
“愛”
我和皇甫凌同時出了這四個字,并且我是連著聽的
好爽做愛
我頓時被電了一個機靈,我覺得我的內心好邪惡,腐女就是腐女,我的思想到底需要誰來救贖呢
于是我尷尬地不再話,現在,多是過,多是錯
皇甫凌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異常,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戲謔,有了些獵物上鉤的感覺。
“唉”他嘆息了一聲。
我不能明白他為什么嘆息。
“唉”他又嘆息了一聲。
我聽著這語調感覺哪里不對。
“唉”他還在嘆息。
莫不是他想引我和他話
“唉”他已經嘆了四聲氣了,俗話事不過三,我琢磨著我應該回復他一聲了,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喂,皇甫凌,你為什么嘆了四聲氣”
“已經嘆了五聲,你少聽了一聲”皇甫凌朝側邊的被子鉆了鉆,貌似那里的被子,沒有被尿潮的濕漉漉之感。
“五聲”我用他傷殘了一根指頭的右手,掰著他完好無損的左手指頭“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沒錯啊”
我看著他的手指,著實心痛。他食指上的血跡都快干了,劈了的指甲也像火龍果的外皮一樣掀翻了,肯定需要很久才能長出新的來
但是,我此刻也沒有辦法,沒有衣服可穿,我要怎么出去找大夫呢
皇甫凌竟然不在意,他還似笑非笑地逗我“依依,豪爽,做,唉”
我的眼前頓時一片黑線
如果此山是我開,此房事我蓋,那我能提前設計一個地縫鉆進去嗎如果給我一個隨身空間,也滿意啊
可事實是,地縫沒有,隨身空間也不給我
我明白了
但是我更明白了
能在一念之間就設計一個陷阱,甕中捉鱉、守株待兔的人,絕不是坐井觀天之輩而我此刻也已經是驚弓之鳥、風聲鶴唳,全然萬箭穿心了
“咳咳咳”我猛烈地咳嗽起來。
“凍著了”皇甫凌一邊咳嗽,一邊問我,我正和他二魂一身,我在咳嗽也就等于是他在咳嗽。
“嗯嗯”
我一個星星眼,便投出了“飛星傳恨,纖云弄巧,銀河迢迢暗度”的意境,我柔柔的聲音頓時細若蚊蠅,以便偽裝出純系無辜的感覺。
我想裝病,我想我好冷,我想所以我必須穿上干爽的衣服,畢竟我不知道嚴捕頭是從哪淘出的這身男裝。
但是現在,這里是紅衣的地盤,我只能找到女子衣服可穿,所以我只能男扮女裝
之前,皇甫凌不是還怕我冷,所以刻意多要了一床被子嗎
我料想他一定能中計他還是關心我的,因為我病了,他會顯現出我所有的疾病癥狀,我不好過,哼哼,他也不好過
皇甫凌卻笑翻了“你呻吟什么”
我一個趔趄嗤笑不語,因為我完全沒有找到內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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