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蘇姑娘,該吃飯了”蘇皖答了一聲,便端過飯,侍女也退了出去。
吃完飯,蘇皖也早早的睡下了…;…;一大早陽光灑在蘇皖的臉龐,蘇皖一睜眼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起來穿好衣服,坐在凳子上。
。這時門被推開幾個酒樓的丫鬟拿來一席紅色衣裙,丫鬟說道:“蘇姑娘,這是你要換的衣服”。
蘇皖低頭一看,是件紅色的衣裙,妖艷而又不失高貴上面還有繁雜的花紋,十分好看。
侍女拿過來一個簪子,簪子通身碧綠,一看就是翡翠打造,簪子有牡丹花紋雕刻甚是美麗。
侍女說道:“蘇姑娘,來換衣服吧”,蘇皖點點頭,跟著侍女走向屏風,屏風窈窕身影,隱約而動,不大一會蘇皖出來了。
一身妖艷紅袍,臉上冰冷的表情,眼眸閃出絲絲冷意,這身裝扮顯得蘇皖一身的時候氣質(zhì),高貴,冷艷。
蘇皖回到椅子坐下,侍女拿出胭脂片,讓蘇皖含住,一抹紅唇,妖艷嫵媚,冰冷的面容加上妖艷的紅唇。
簡直就是完美無瑕,侍女拿出朱砂筆,在蘇皖額頭輕描,不大一會,一朵曼陀羅沙華栩栩如生的在蘇皖的額頭綻放。
蘇皖撫摸那朵曼陀羅沙華,喃喃說道:這是什么花,怎這么讓人心悸,但是卻又帶著窒息的美麗”
侍女微微一笑說道:“這叫曼陀羅沙華,是冥界的一朵花,在冥界,它代表誘惑,魅力,絕望,直至死亡”
蘇皖微微一笑,是啊,那這種花,跟我好像,命運這種東西真是捉摸不透”
侍女:“對呀,有的人出生高貴,所以可以踐踏別人,但是高貴的人注定會失去很多”。
蘇皖一愣,心想這姑娘應該是個不好惹的主,她心里的怨恨不比別人差,所以還是離她遠點的好”
侍女不在說話,繼續(xù)給蘇皖梳妝,侍女拿出朱砂筆,在蘇皖那到疤痕開始畫什么東西”
蘇皖微微皺眉,但是沒有反抗,不大一會在蘇皖一只紅色蝴蝶栩栩如生的出現(xiàn)了,蝴蝶上身刻有復雜的花紋。
不但沒有一點反感,反而將蘇皖襯的更嫵媚,更高貴,蘇皖一愣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身紅袍加身,發(fā)髻上一個碧玉簪子,曼陀羅沙華的朱砂印,襯托出她的高貴嫵媚,眉宇間寒意稟然,美眸閃出絲絲寒意,妖艷的紅唇讓蘇皖添了幾分嫵媚妖艷。
蘇皖滿意的笑了笑,突然自房門外,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蘇姑娘好沒好啊,改到你出去表演了“
聲音正是老鴇,侍女看向蘇皖說說道:”蘇姑娘請跟我來“蘇皖跟著侍女走向后臺的廂房,那里全是女子在梳妝,似乎在準備什么。
抬頭從這里可以看到臺上的情況,那里有一個一身藍衣的女子用她清脆的嗓音唱曲。
臺下基本全是男子,這時老鴇走來,看向蘇皖,眼里閃過驚艷,其他女子看到蘇皖也是愣了愣,眼里都閃過驚艷。
老鴇雖然愣了一下,但是隨機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蘇姑娘來啦,對了你是表演唱曲,還是彈奏,還是歌舞啊“
蘇皖沒有答話,眼眸低垂,掃向在廂房角落里的一把琵琶,琵琶上紋有蝴蝶紛飛的花紋,琵琶長度也正好。
蘇皖走向琵琶,抱起琵琶,開始撥開弦,”錚“清脆的琵琶聲響起,蘇皖微微一笑說道:”我彈琵琶“
老鴇雖然對蘇皖的無禮有些不開心,但是老鴇把蘇皖帶回來的衣服來看此女不凡。
而且她有感覺她能幫自己把春宵院的危機解除,老鴇說道:”那好,那蘇姑娘開始吧“。
這時那位藍衣女子已經(jīng)下來,抬頭看向蘇皖眼里閃過經(jīng)驚艷,蘇皖看向那個女子也是眼里閃過驚艷。
女子烏黑的墨發(fā)挽起,頭頂有一個碧藍色的玉簪,眼睛大大的眼里閃著清澈,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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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眨著烏黑的大眼睛,甜甜說道:”姐姐好美啊嘻嘻“說完呲起雪白的兩顆,小虎牙。
其他女子見到她都跑過來擁抱她,跟她嬉笑,蘇皖眼一瞥,發(fā)現(xiàn)老鴇眼里閃過慈祥的笑容,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個慈祥的老婆婆。
蘇皖微微一愣眨了眨眼,在看向老鴇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恢復了以前的神態(tài),這讓蘇皖以為自己一定是看花了。
然后她緩緩的登上了臺,一身妖艷紅袍,面容妖媚,但是又不失高貴,尤其是那曼陀羅沙華,和那紅蝴蝶,更是讓女子更加有誘惑力。
女子一出場已經(jīng)吸引人們的眼球,蘇皖緩緩地行了個禮,然后緩緩坐下”錚“一聲清脆的琵琶聲響起,最后悠揚和凄美,悲傷的琵琶彈起。
聞者傷心,聽著落淚,那里有著囚禁的悲傷,思念的痛苦,不甘的憤怒,還有那讓人寒意上身的欲望,是那么的真實。
如果不是看到,他們根本不相信,這是一段曲子,人們沉浸在那段曲子,曲子由寒意的貪婪,變成悲傷的曲調(diào)。
蘇皖朱唇輕啟,輕聲唱到:”彈指流年,拂歌塵散,消瘦了思念;輕觸琴弦,如風之纖細,思念為誰斷?繞指的情愫,一生的眷戀,在琵琶和鳴中,演繹了一場又一場歲月的留念…;…;…;…;…;…;“
聲音是那樣的輕,就好像是怕吵醒什么人,在蘇皖的眼角里慢慢的流出淚滴,蝕骨的淚滴。
時光是短暫的,不大一會,一曲以終,蘇皖擦干淚痕,站起身行了個禮,然后緩緩下臺,眾人這時才如夢初醒,所有人都站出來要求蘇皖再來一曲。
銀子那是大把大把的砸啊,老鴇立馬出去,安撫客人,蘇皖回到后臺,那里的女子都崇拜的看著她,蘇皖一看頓時無語,有這么夸張嗎。
此時她已經(jīng)恢復了冰冷的神態(tài)那幫女子立馬蜂擁而至,圍住蘇皖,都說教她們彈琵琶,和唱歌
而那個藍衣女子雙眼冒著小星星拽著蘇皖的衣角撒嬌,瞬間蘇皖被包圍了,蘇皖有些愣神,隨機嘴角綻放一抹笑容說道:”這個酒樓貌似和我認知的一些庸脂俗粉女子們不一樣呢“
此時一個角落里的一個身穿紅色和粉色衣服女子滿臉不屑說道:”切,有什么好驕傲的,我們倆遲早把你打敗“
之后的幾天,蘇皖就是唱曲,然后教她們彈琵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蘇皖發(fā)現(xiàn)這些的女子不像是那些胭脂俗粉。
她們天真,善良,無邪,她們只不過是想在這里,因為她們都是孤兒,她們都是老鴇養(yǎng)大的。
這么一說老鴇還是個好人呢,現(xiàn)在大家都熟悉,一起嬉戲打鬧,這讓蘇皖感覺自己在一個家族中,這里很溫暖。
但是蘇皖自小便在自己的閨房待著,哪也沒去過,唯一陪她的就是院子里的櫻花樹,還有…;…;…;…;丹卿…;…;
腦海里不知不覺浮現(xiàn)了那個少年的模樣,閉上雙眸,努力不去想,自己的目標就是復仇。
蘇皖現(xiàn)在大致有個計劃,第一就是自己名聲大噪,一定會有朝廷的人過來,看她,這時候她也便順勢進入宮中,或是偽裝宮女進去。
但是這種方法終歸不靠譜啊,甚是讓蘇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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