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葉懷安太過心善,不想讓宇文耀與崔麗婉二人為自己擔(dān)心,也便將發(fā)生在自己身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全部的都隱瞞了下來,不允許身邊伺候著的那些宮人們將此事說出去,更不允許將這些事情告知給崔麗婉和宇文耀二人。
可這事兒……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不知怎么的,這些事兒就傳了出來,甚至……就連頭幾日被葉懷安救下來的那個宮女,似乎是突然的想起了什么,竟也跑到了宇文耀那里,告訴宇文耀,在自己沉入湖中時候,迷迷糊糊的,看到湖中有幾個黑人,用繩索拉著葉懷安的手腳,不讓葉懷安浮出水面。
這下子,事情算是越鬧越大,也越傳越邪乎,葉懷安這才剛剛平安的回了宮,剛剛的恢復(fù)了身份不久,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在暗地里使陰招來對付葉懷安,是誰這么大膽的,敢做出這樣傷害一國皇子的事情,又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夠在宮里面搞事情。
想著先前的那些傳言,再想著宮里面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宇文元卿想不讓人懷疑他都很難了。
在這宮里面能夠行動自如,能夠操控一切的,也就只有宮里面的那些主子們最有可能!
宇文耀與崔麗婉二人,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的,后宮的其他人,那些生活在后宮的嬪妃,以及那些未成年的皇子和公主們,平日里……與葉懷安又沒有什么交集,更沒有什么仇,什么怨的……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瞧來瞧去,也就只有同樣生活在宮中的宇文元卿了,葉懷安的平安歸來,要說對誰的影響最大,除了宇文元卿這位當(dāng)朝的太子殿下,人們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選了!
而葉懷安一旦出事,宇文元卿也就不用再擔(dān)心著,有朝一日,會有人突然站出來,讓他將這太子之位還予葉懷安了。
…………
七月中旬,暑氣還沒有完全的消散,天氣中還有些燥熱,在這少雨的秋日里,天氣更是干燥的,讓一些人的心里面,似是窩著一團怎么燒都燒不完的火氣!
“這群沒用的東西,本宮白養(yǎng)他們這么久了,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現(xiàn)在倒好了……讓所有的人都懷疑起本宮來了。”
“太子殿下息怒,殿下……”
宇文元卿這心里面窩了一肚子的火氣,正在不滿的向柳飛雨發(fā)泄著,柳飛雨也正想出聲去勸慰一下宇文元卿,卻見一個耀眼的明黃色身影,在此時從外面走了進來,帶著一臉的怒氣和失望。
“太子倒是跟朕說說,是什么事情……讓你這么失望的?!”
“父……父皇……”
“殿下!”
“兒臣,見過父皇!”
“奴婢,見過皇上?!?br/>
眼見著突然走進來的宇文耀,宇文元卿從身下的軟塌上木然的站起了身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宇文耀,直到在柳飛雨的提醒之下,宇文元卿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的跪下了身去,與柳飛雨一起的,向宇文耀行禮問安!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