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宵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瞥了一眼他的腿后,才問道:“你好好的養(yǎng)傷,學院的事你不用管,我明天去給你請個假。”
林洛道:“謝謝,麻煩你了?!?br/>
林殊抽搐一下嘴角,心想這兩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一副冰山臉?難道笑一笑會少塊肉嗎?
不過,林殊認識林洛好幾個月了,還真的從未見他笑過!
徐弘威很是緊張,緊張得額頭上都冒汗了,心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林殊后退兩步,用手肘蹭了蹭徐弘威的胸口,笑瞇瞇地說:“你不是有話給他說嗎?”
徐弘威一臉懵逼:“嗯?”
說實話,徐弘威都不敢看許愿,林之輝的臉,也許,這真的宛如媳婦第一次見公婆,不管如何,都是害怕的。
林洛道:“媽,爺爺,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對靳宵他們說?!?br/>
“那好吧,天色也不早了,我跟你媽就先回去了?!绷种x轉身走到靳宵面前,呵呵笑道,“王殿下,我就先走了,以后有空的話,常來坐坐啊?!?br/>
靳宵波瀾不驚的眼神,怡然自若的看著林之輝,道:“林老慢走,有時間我會常來的?!?br/>
林之輝笑了笑,離開了病房。
許愿跟林洛,靳宵打了個招呼后,也走了。
林殊扯了扯靳宵的衣角,對他使了個眼神。
靳宵會意,開口對林洛道:“這幾天太累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養(yǎng)傷,我明天再來看你?!?br/>
林洛點頭道:“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靳宵嗯了聲,拉著林殊的手,離開了病房。
臨走的時候,林殊還不忘囑咐徐弘威,讓他加油。
徐弘威尷尬的咳嗽一聲,沒有搭理他。
林洛柔和的眼神,看著徐弘威,說道:“他們都走了,你坐吧!”
徐弘威咬了下嘴唇,坐在了椅子上。
不過,他的視線還是不敢看林洛。
林洛皺著眉,凝視著他低下的頭:“有什么事嗎?”
徐弘威期期艾艾道:“我…你好點沒有?”
林洛一頭霧水:“好點了?!?br/>
講真的,跟這么平靜的徐弘威說話,林洛還真是不習慣呢!
徐弘威雙手攥緊衣角,小聲的說:“其實…我好像……”
話音未落,林洛的心突然一緊,然后脫口而出就是這么一句話。
“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徐弘威抬頭望著他,眼里全是不可思議。
我的耳朵沒出現(xiàn)幻聽吧?
他……他居然說喜歡我?
沒搞錯吧?
可是,徐弘威卻突然窩火了。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以前還那么對我?”
“起初我那樣對你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欠揍,但是時間長了,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征服你,所以你明白的吧?”
“我不明白?!毙旌胪?,“以前我真的好恨你,巴不得你去死,還用紅色藥劑來害你,還用刀刺傷了你,而你,現(xiàn)在卻說喜歡我?!?br/>
“也許這就是命吧!”林洛道,“如果你聽話,我是不會那樣對你的?!?br/>
“聽話?”徐弘威冷笑,“我又不是你養(yǎng)的寵物,為什么要聽話?”
完了,事態(tài)發(fā)展的趨勢怎么這樣了?
自己不是來告白的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跟他說話,自己就很來氣?
突然,林洛的面色開始陰沉起來。
“你是想跟我吵架嗎?”
“我不想跟你吵架?!毙旌胪鹕恚芍f,“你就當我沒來過!”
話罷,徐弘威奪門而出。
林洛苦笑,自己的第一次告白,就這樣失敗了嗎?
大雨傾盆,豆大的雨從天空傾泄而下,雨點落在地上,濺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噴泉。
徐弘威背靠著車窗,任由大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醫(yī)院門口的那些護士,病人家屬看見徐弘威在大雨中淋雨后,都覺得他挺奇怪的。
不一會的時間,徐弘威的全身都濕透了,整個人就跟落湯雞似的,看起來好不狼狽。
原來,面對林洛的時候,自己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回到家已經十點過了,靳宵跟林殊洗了個澡后就回房睡了。
林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整個人像被周公抽走了睡覺的那根筋似的。
靳宵被他折騰的有些懊惱,恨不得立馬壓住他,讓他老老實實的睡覺。
林殊翻身平躺在床上,偏過頭看著靳宵。
“你說,林洛跟徐弘威在一起沒有?”
靳宵陰沉著臉,難道這家伙睡不著是在擔心徐弘威跟林洛在一起沒有?
“你與其關心他們還不如關心一下我!”
靳宵的聲音中充滿了怨念。
“恩?”林殊一頭霧水,“你怎么了?”
靳宵嘴角一勾,一抹狡黠的笑容掛在了臉上,隨后翻身將林殊壓在了身下。
林殊眨巴眼睛,木納的望著他。
靳宵二話不說,開始將手伸進他的褲子里。
林殊頓感不妙,一手拉住他的手,訝異道:“你要干嘛?”
靳宵冷哼一聲:“我都這樣了,你說我要干嘛?”
林殊聽聞,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正有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
林殊扶額,嘆口氣道:“你也真是……”
靳宵饒有興趣的問:“我真是什么?”
他已經憋了好幾天了,如果再不來,他估計要崩潰了。
林殊搖頭,笑不露齒道:“沒事啊,你想要了就來吧!”
靳宵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下后,翻身躺床上,抱住了他。
林殊疑惑不解,不是想要嗎?為什么又不來了?
“今天不來了,這幾天都挺累的,等休息好了再來吧?!?br/>
林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了?那么心疼我啊?”
“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俊?br/>
林殊抽搐一下嘴角:“你贏了!”
雨一直下到第二天都還沒有停,雨勢跟昨天相當,沒有絲毫要減小的意思。
八點,林殊跟靳宵來到學院,等林殊到了教室后,靳宵就去給林洛請假了。
院長辦公室里,徐謹河坐在椅子上,看見靳宵來了后,臉上立即就露出了獻媚的笑容,隨后從椅子上起身,走來了靳宵的面前。
徐謹河笑著看他的時候,眼角的皺紋都清晰的浮現(xiàn)出來了。
“王殿下,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靳宵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整個人跟一座冰山似的,使得接近他的人都會覺得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來給林洛請假,他受傷住院了?!?br/>
一聽林洛受傷住院了,徐謹河著實受到了驚嚇,但他好歹是院長,加上面前的人是王子,所以這份驚訝,很快就被他壓在了心里。
“傷得嚴重嗎?”
“很嚴重?!?br/>
“這樣啊,那麻煩你讓他好好的養(yǎng)傷,學院的事讓他別擔心,我找一個老師代課就行了?!?br/>
“好,那我先走了?!?br/>
徐謹河連忙點頭,笑容可掬的送他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這突然請假了,這老師自己上哪去找啊?
送走了靳宵,徐謹河就焦灼了。
雖說這不是私校,但是想立即找一個代課老師還是有些為難,加上二年一班又是特優(yōu)班級,教課的老師又不能隨便找一個。
在無奈之下,徐謹河只得去找他求救了。
林殊手托著下巴,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
從這里可以看到校門口正在被大雨沖刷的多花藍果樹。
越宗坐在后面,看林殊那么全神貫注的盯著窗外后,便打諢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出神!”
林殊收回視線,轉身看著越宗,說道:“怎么?”
越宗聳聳肩道:“沒事啊,就問問?!?br/>
就在這時,徐弘威拖著沉重的身體坐在椅子上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林殊轉過身,皺著眉,奇怪的看著徐弘威的后背,疑惑的問:“徐弘威,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徐弘威無力的回答:“沒事,不用管我?!?br/>
林殊擔憂道:“可是我看你好像不舒服??!”
徐弘威還是那樣的語氣:“真的沒事?!?br/>
越宗不屑的說:“他都說沒事了,你還管他干嘛?”
如果是平常,徐弘威肯定要跟他斗嘴了,但是今天,自己再也沒有那份精力了。
不過,看徐弘威沒有反駁自己后,越宗也覺得甚是奇怪。
林殊無奈道:“那好吧,你沒事就好?!?br/>
徐弘威嗯了聲,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他的個頭約莫一米八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圓領長袖,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將雙腿修飾的極其修長。
他擁有一頭黑色亮麗的短發(fā),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每一個動作,都讓下面的女同學看得眼冒桃心,嘴巴遲遲合不上,整整一副花癡的樣子直愣愣的盯著他。
看見他的到來,其他同學是驚訝,林殊則是愕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