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凱杰一直拉著施寒跑到陽臺那兒,才甩開她的手,問:“你到我家來干嗎?”
“完成我和你的計劃,只差這易家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易凱杰有些不懂,他們的計劃為什么要易家才能完成,只差最后一步,什么意思?
“我說過要幫你追到夏玉仁,不過現(xiàn)在最大難題,就是易家。你覺得易家這么大的家族,會容許出現(xiàn)一個喜歡男人的繼承人,這是一個最大的污點。”
“我可以不要易家的繼承權(quán),反正易家人這么多,也不只有我這一個,哪一個都可以上任的。”易凱杰說的滿不在乎,易家這偌大的家族在他眼里也比不過夏玉仁一個笑容。
雖然他從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卻突然的身上驗證了。自從他莫名其妙的昏倒在暗巷里,被夏玉仁帶回家后。一眼就認定了那個男人,溫潤如玉,使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雖然有點不可置信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不過,既然喜歡上了,性別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自己只愛夏玉仁這個人而已……
施寒嘴角牽起了抹嘲諷的笑意,伸手指了指被戲臺被人眾星捧月,須發(fā)皆白,卻依舊威風凜凜的易家老爺子,“你可以選擇不要繼承權(quán),可是你別忘了你的爺爺——易家老爺子,可不容許有你這喜歡男人的孫子。你是他直系子孫,可不是隨隨便便哪一個旁系的。
或者說你可以不顧一切說,我就是喜歡夏玉仁這個男人。那么你的爺爺則會斬草除根,直接派個殺手殺了夏玉仁,到時候什么也沒有,死無對證。別忘了易家可是一個大家族,哪有不沾血的!
施寒說的很殘忍,但是卻又是事實,易凱杰剛剛升起的念頭瞬間破滅。易家他最怕就是他的爺爺,易家老爺子可以讓他直接和那些狐朋狗友們斬斷聯(lián)系,甚至是將他送到平民學校。他也不敢有絲毫怨言。老爺子就像是一塊巨石壓著他,讓他沒有翻身的余地。
如果拿夏玉仁為賭,他舍不得。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場沒有任何希望的賭博,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夏玉仁,就好比深深挖了他心口肉一樣。
“那我該怎么樣?”易凱杰將目光投向施寒,這個運籌帷幄的少女。冥冥之中,他總是不知覺去相信她。
“讓老爺子心甘情愿的,毫無怨言接受你喜歡男人,喜歡夏玉仁!笔┖穆曇舻偷统脸恋,在這晚風中吹得飄飄渺渺。
但是易凱杰卻聽的明明白白,瞬間睜大了眼睛,瞪成了銅鈴一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你是在……在開玩笑吧?”這簡直不可置信啊!
“得確,你付出的代價會比較大。而我將會作為你們的牽線人,身份就是你的未婚妻,作為你的耳目,幫你掩埋一切!笔┖拷讋P杰,冰冷的丹鳳眼閃著奇怪的光芒。
“未婚妻?”易凱杰抬起了臉,不由自主的盯著眼前有著野心丹鳳眼的主人,“不是一輩子的掩埋,我需要的是很快就和夏玉仁在一起!
“沒問題,很快就會完成你的心愿!笔┖穆曇艉鰪姾鋈,有著詭異的讓人安心的感覺,“你需要做的就是,讓我成為你的未婚妻,不出三天!
“好!币讋P杰握緊了拳頭,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祝我們合作愉快!”施寒臉上露出了抹淺淺的微笑,似乎帶有真心一樣。從一旁的吧臺上拿過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倒進各自的酒杯中,然后輕輕的碰了碰。
易凱杰也拿起酒杯輕輕的碰了碰,然后一飲而盡。如浴春風一般從施寒身邊走過,向易家老爺子那兒走去。
施寒晃了晃酒杯,透過妖紅的紅酒,注視著易凱杰消失在眼前。
從玻璃側(cè)面看到人都是扭曲的,似乎就像是兩極分化一樣。不過,她喜歡。施寒帶著艷麗的笑容慢慢的飲盡紅酒,然后伸出一節(jié)香舌別有意味的舔了舔濕潤的唇瓣。眼中極力掩藏的危險,或者還有著什么……
易家老爺子雖然氣勢威嚴,但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壽宴并沒有持續(xù)很久。人來的差不多,禮也獻完,瞻仰過易家老爺子威嚴的小輩們,也紛紛以不打擾老爺子休息的稱號,紛紛散了場。
坐在車里的施母按耐不住心思,問施寒今天悄悄和易家公子聊得怎么樣,事情是否進行順利。
施寒借著月光打量著身旁的女人,那眼里蠢蠢欲動的心思,是怎么樣也掩藏不住的野心。
“很不錯,應該不出三日!
“那就好,那我也應該回去多督促督促家里的傭人,很快就會有貴客上門了!”施母眼角飛揚,嘴角扯不住的笑容,就像是要爆炸一樣。
然而貴客來的比施寒想象的還要快,第二天,就有人領(lǐng)著易凱杰登門拜訪。
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一個風韻猶存的貴婦帶著易凱杰就來了施家。
施母忙前忙后的指揮著傭人端茶送水,打理好后。才笑瞇瞇的拉著前來的貴婦,也就是易凱杰的母親——易母。
易母看起來沒有施母那么開心,眼睛里有種藏不住的憂愁。昨天她的寶貝兒子,混世魔王居然跟她說喜歡上了一個女孩,說什么也要娶她為妻。
撒嬌打滾、賣萌裝蠢,說什么這輩子只喜歡上這么一個人,一定要娶回家當媳婦。被自家兒子攪的頭都疼的易家夫妻倆,只好把老爺子給請過來,沒想到易家老爺子滿口答應,還說自己的孫子眼光真不錯。
爺孫倆還是頭一次這么對頭,還猴急的說第二天就要上門拜訪,最好是現(xiàn)在就將人拐回家更好。
易母最為傳統(tǒng)的好媳婦,自然很尊敬老爺子。既然連老爺子都開口了,自己也只好第二天就來登門拜訪了。
不過,易母最為一個女人,還是很了解同為女人的施寒。這個女孩模樣、家教樣樣都好,就是太冷了?雌饋硪稽c也沒有喜歡自家兒子的表現(xiàn),反而襯的自家兒子那副猴急的模樣。
唉——該不會是自己家混世魔王逼迫人家小姑娘了吧!
易母拍了拍施寒的手,眼里有著同為女人的了解,“伯母知道你是好孩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是易凱杰那個混小子逼你,伯母也為你做主!
施寒回了一個笑容,“是我自愿的!
唉!這孩子,易母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明明說著自愿,可是你這副被強搶民女的冷漠模樣是鬧哪樣啊!
“老媽,你好啰嗦啊,走!今天就帶小寒去挑婚紗。”為了顯示親密,易凱杰已經(jīng)將施寒改成小寒的稱號。
說起來,易凱杰自己也不相信事情居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容易,這么快自己和施寒的計劃就進行了重要部分了。
“你這混小子,直接定制不就行了,我們請專門的設(shè)計師給小寒設(shè)計婚禮服,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币啄盖昧饲靡讋P杰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
畢竟在易母的觀念里雖然只是訂婚,但是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小姑娘,一定要辦的比結(jié)婚典禮一樣隆重。女人這一生最美麗的就是穿上婚紗的那一刻,一定要是特別,獨一的。
“伯母,是自己想要和凱杰一起去挑婚紗的,以后懷念起來才有味道。”施寒眉眼溫柔,一直冰冷的眸子也有了點點溫情。
易母瞬間治愈了,恨不得將施寒摟緊懷里才好,現(xiàn)在也不管是不是自家混小子逼迫人家了。這么好的小姑娘,怪不得連老爺子也連連稱贊,果真……和自家的混小子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真是現(xiàn)在就拐回家更好,說不定就會被下一個識貨給騙走了,自家的混小子難得一次眼睛沒有被眼屎糊住。(那群狐朋狗友的時代再一次被易母回想起來。)
被自家老媽莫名其妙瞪了一眼的易凱杰小童鞋表示,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然而事實真的就像是施寒說的那么感人肺腑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因為一切都在施寒掌握之中。
施寒翹了翹唇瓣,眸光暗暗沉沉的。
果然當易家司機停在著名的婚紗店時,施寒和易凱杰就見到了熟悉的人影,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