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半空中出現(xiàn)一道紅色的大門。
“你要走了?”
放在從前,看見這道門,想到她要離開的意圖,白右一定不會這么平靜。
臨走前,廉胥君十分厚道的朝白右伸出了手。
“我的袖子,你要看看嗎?”
白右眼睛一亮,陵羲臉色黑,廉胥君哈哈大笑著,把介子鐲留了下來。
“喏,其實是從這里拿出來的!”
接過介子鐲,無視祁北好奇的眼神,白右將它套在了手腕上,廉胥君的聲音幽幽飄了過來。
“滴一滴血上去?!?br/>
天門已關(guān),祁北這才問白右。
“她就這么放心我們?不怕她走了之后,我們又亂成一團變回以前那樣嗎?”
白右看著已經(jīng)完大變樣的無間城,看著那驅(qū)散了沉沉死氣的生命樹,看著藏著輪回門的忘川河,笑了一下。
祁北像見了鬼似的看著他:“原來你會笑啊?”
白右翻了個白眼:“啟稟副城主,屬下每天都在笑?!?br/>
“那不一樣,平時你那是皮笑肉不笑,哎你說城主為啥選咱倆管事兒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因為他們倆修為最高,或許是因為他們至今沒有受到彼岸花的影響,或許是,相信他們?
管他的,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了,先享受一下吧,背叛什么的,等他們膩了再說。
“可能是因為,這里沒人能打贏你吧?”
祁北的眉毛立刻高高挑起,還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問:“真的?”
白右盡量讓自己的回答顯得誠懇:“自然。”
將無間城的一切拋在腦后,廉胥君和陵羲帶著家人們走進了那扇門。
“叮,完成終極任務(wù)——天道的考驗,獲得獎勵,系統(tǒng)完整權(quán)限!”
什么意思?
廉胥君抽空瞄了一眼空間,沒什么變化啊?
不是很懂的她便暫且將這些拋諸腦后,等眼睛適應(yīng)了眼前光亮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圍觀了……
怎么這么多人?
她將那句“眾卿平身”咽回去,干脆的縮到了陵羲身后。
西婺國人已經(jīng)和修士們打成了一團,曹軒還定定坐著,看見廉胥君被陵羲牢牢護住,臉色還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再注意到他們完完整整從北國出來,黑光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初雪已經(jīng)落下,詛咒卻不見了,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一個緣由——
“廉胥君,你完成北國任務(wù)了嗎?”
他沒有再叫“小君”,廉胥君覺得舒坦多了,也就老實回答:“完成了啊?!?br/>
曹軒眼前一黑:“你這個蠢貨,真的把系統(tǒng)歸零了?”
“蠢貨罵誰呢?”廉胥君啐他,陵羲已經(jīng)開始放冷氣。
曹軒抱著懷中人,臉色十分難看:“就為了那些人,你放棄了系統(tǒng)?”
廉胥君莫名其妙看著他:“首先我的系統(tǒng)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啰嗦,其次,你說的‘那些人’里面,也有信任你,始終等著你的人在!”
她忘不了白左消失前的樣子,如同一只被拋棄的忠犬,期期艾艾,卻始終期待主人會回來。
她狠狠咬牙:“你簡直是個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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