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沒有動作,李七嘆息一聲!
繼續(xù)說道:“還有二十個時辰,時辰一到,在問心關里出不來,必然會隕落于此。此關,既然取名叫做問心。我猜測與道心有關,前面的七關,大家可以互相幫助。但是這道心,卻是外人無法幫助的!”
聽了此話,蕭玲撇了撇嘴唇,徑自走到青銅門前站定,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不會退出。
夏淵眼神閃爍,心里不斷權衡,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也走到了青銅門前。
只剩下慕容媚和金平易二人。
慕容媚其實心里早有打算,根本不會去拿那塊木牌。
金平易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看了看李七手心的木牌,又看了看青銅門,心里掙扎至極,他在權衡,是否需要冒著生命危險繼續(xù)闖關。
通過前面的七關,得到的獎勵已然非常豐厚。
他有信心,現(xiàn)在出去,憑借在前面七關得到的獎勵,一定能夠成功筑基。
而且三長老孫一凡承諾過,即便失敗,只要活下來,也可以成為內(nèi)門弟子,這也算完成了對李七的承諾。
可是,如果接著闖關,如果問心關自己闖不過,連命也會失去,為了虛無縹緲的道心測試,放棄現(xiàn)在能擁有的一切,值得么?
一直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金平易終于做出了選擇。
只見他對李七和其他人抱拳行禮,面露苦澀笑容,說道:“盟主,諸位師弟師妹,我金平易自知道心不堅。就現(xiàn)在這個抉擇,我也有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做出了退出決定。所以,問心關定然是闖不過,我金平易先出去,留待有用之身,將來和諸位把酒言歡。”
說完他取過李七手心的木牌,接著說道:“說白了,我其實就是怕死,各位,我先走一步,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金平易碎木牌,身體消失不見。
雖然他選擇了退出,但是他的磊落,卻讓李七刮目相看,這是一個對自己定位很清楚的人。
四人并沒有因為金平易的退出而小看他,是人都會怕死,但是能夠將自己怕死的想法坦然表達出來的人,也不簡單。
沒有多余的話,李七目露堅定之色,朝著青銅門走過去。
慕容媚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也走到青銅門前。
四人一字排開,站在青銅門前,抬頭看著門楣上的兩個“問心”大字。
“進!”
李七沒有猶豫,伸手推開了青銅門,然后一腳踏了進去。
在他剛剛踏出一步之時,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扭頭一看,卻是慕容媚。
此時,夏淵和蕭玲已經(jīng)跟著踏了進去,二人雙腳剛剛進入青銅門,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慕容,你這是?”
李七有些奇怪慕容媚為何會拉住自己,等待她的解釋。
“李師兄,人家……人家害怕,咱們一起進去,好不好?”慕容媚俏臉上一臉的緊張,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畢竟事關自己的生命,姑娘家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李七心里沒有多想,點點頭,拉著她并肩走進了青銅門之內(nèi)。
……
問道山,從李七進入問道山,開始試煉之后,觀禮的弟子們便陸續(xù)離去,整個問道山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不過依舊還有一些弟子,偶爾路過,會過來看上一眼。
五人進入之后的第六天,三個胸口有一柄小劍標志的弟子,來到問道山山腰處,看到山腰往上,依舊被白光籠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三人便在問道鐘邊上轉悠了半天,發(fā)現(xiàn)一切都毫無變化,其中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都第六天了,還沒有人出來,難道他們幾人在里面已經(jīng)……”
“別亂說!”話還沒說完,便被另一人打斷,那人目光奇異的的盯著問道碑,手指著問道碑說道:“你們看,問道碑上有人在寫字?”
被他打斷話的弟子和第三個人,急忙朝問道碑看去。
只見原本毫無動靜的問道碑,果然像有人在寫字一般,憑空多出一些字,而且那些字正在完善之中。
就像有一個隱形的人正在碑上刻錄一樣,很是詭異。
“金……平……易……”
三人跟著石碑逐漸顯現(xiàn)的字樣,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
“練……氣……”
讀到“氣”字之時,突然,一個男子聲音在三人身邊響起:“金平易,練氣六層,敗!”
此刻問道碑上的字還沒有顯現(xiàn)完,已經(jīng)顯現(xiàn)到“層”字。
“切,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失?。俊?br/>
三個盯著問道碑弟子,頭也沒抬,其中一個反駁了一句,緊緊盯著問道碑。
“六……層……敗!”
竟然真的是“敗”字,三人急忙抬頭,看向開口說話的男子。
這人竟然能未卜先知,倒要看看是誰。
金平易站在三人面前,看著三人驚訝的臉,微笑著說道:“因為我就是金平易,我當然知道自己失敗了!”
“原來是金師弟!恭喜金師弟,晉級內(nèi)門!”
其中一個反應倒是很快,微微驚訝之后,落落大方的恭喜金平易。
金平易急忙還禮,他看得出來,這幾個弟子都比自己修為高,而且全是內(nèi)門弟子,不敢怠慢。
正在此時,只見一道長虹貫空,卻是一位筑基期的長老御劍而來。
御劍長老看見金平易,朝他招了招手。
金平易對三位內(nèi)門弟子歉意一笑,急忙走到長老身邊,二人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話,長老便御劍離開。
見到長老離開,三人隨即走到金平易身邊,其中中間的弟子對金平易說道:“金師弟,你現(xiàn)在也可以說是內(nèi)門弟子了,內(nèi)門中的一些事你應該要有所了解。”
“還望三位師兄賜教!”
金平易沒有想到,他只是參加一個問心試煉,剛剛出來,便有長老來問詢。
現(xiàn)在又有幾個內(nèi)門師兄示好,比之在外門的待遇,可謂是一步登天。
“你聽說過同盟嗎?”那弟子繼續(xù)問金平易。
金平易點點頭,表示聽說過。
三人倒也不奇怪,聽說過就更好辦了。
中間那個弟子接著說道:“既然金師弟知道同盟,那為兄便直說了,我們其實是劍盟的成員,劍盟在整個太清宮內(nèi)門弟子的同盟中,排名第二?!?br/>
說到劍盟排名第二之時,三人臉上都泛起驕傲的神色。
“我明白了,這樣吧,三位師兄,我同伴的問心試煉還未結束,等他們出來之后,咱們再聊同盟的事如何?”
金平易心思玲瓏,聽到他們說劍盟,便知道幾人是想邀請自己加入。
他已經(jīng)加入了七九盟,但是現(xiàn)在李七在闖問心試煉,生死還是兩可之間,所以他也沒有把話說死,給自己留了條后路。
“哈哈,金師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等等同伴也是應該的,要不咱們帶金師弟去內(nèi)門轉轉,以后你也會在內(nèi)門中修行,早點熟悉也是好的?!?br/>
那位弟子倒也沒在意,打起曲線救國的主意來。
金平易微微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說就在此處等李七他們。
三人見金平易堅持,也沒有再說什么,告辭離去。
見三人離去,金平易盤膝坐在問道碑前,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此時,李七和慕容媚,手牽手,剛剛踏入青銅門。
甫一進入,他頓時只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