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昱珩被澈兒這哄孩子的語氣弄得哭笑不得。
他怎么感覺澈兒就是一個墻頭草,隨時都會往兩邊倒。
“弟弟還小,爹爹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打弟弟的小屁屁?!背簝哼€在努力說服墨昱珩,生怕爹爹一個生氣就打弟弟的小屁屁。
“……”墨昱珩額頭突突的跳疼,他看上去就那么暴力嗎?
他雖然很不高興他的兒子叫別人爹爹,但也沒有想過要對他出手啊,頂多就是吃醋而已。
墨昱珩幽怨的看著自己的長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話可說。
最后目光落在緩緩懷里的汐兒身上,道:“過來,爹爹抱抱?!?br/>
說完也不征求緩緩或許汐兒的同意,直接一把將汐兒虜了過去,一手抱著澈兒,一手抱著汐兒,身子向后,腳尖輕輕點地,父子三人就騰空而起,最后落在屋頂上。
上一息還鄙視墨昱珩的汐兒,下一息就忘記了這件事,兩眼發(fā)光,高興的拍著小手,伊伊噢噢興奮個不停。
就連澈兒都興奮得手舞足蹈,語無倫次起來,“我也要,我也要,再來一次,飛飛……”
緩緩看著瞬間被收買的兩個兒子,額前出現(xiàn)三條黑線,這倆貨絕對不是她兒子,這么容易就被收買,她不認(rèn)識他們,簡直是太丟人了。
“叫聲爹爹就帶你們飛?!蹦喷癯脵C威脅。
澈兒立刻想也不想的喊了一聲爹爹,還大方的抱進(jìn)脖子,在墨昱珩臉上啪嗒親了一口。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粘粘的口水,墨昱珩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次子,嘴角帶著邪笑朝他挑眉。
想不想在飛,就看你叫不叫了,反正他是無所謂。
汐兒懵懂的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最后學(xué)著澈兒的樣子,抱著墨昱珩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爹……爹……”。
只可以個子太小,那一吻最終只落在了下巴右邊。
墨昱珩這下滿意了,嘴角弧度高高翹起,然后兩個飛躍就顯示在了視線里。
“……”緩緩抽了抽嘴角,她怎么有種被自家兒子拋棄的感覺,好想哭一場怎么辦?
緩緩默默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季雨桐身上,她懶得去應(yīng)付季雨桐,直接對半夏吩咐道:“給季側(cè)妃安排一個院子休息,我身邊暫時有紫蘇就行?!?br/>
她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所以她身邊根本就用不了幾個丫鬟。
聽到緩緩的話,半夏有些為難了看著緩緩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夫人,這殿下要安排在何處?”
這西元太子是夫人的夫君,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住在一起,可是剛才誰都看得出來,夫人似乎很不待見西元太子。
若安排西元太子和季側(cè)妃一起,這西元太子似乎又太待見她。
所以她該怎么安排。
還是安排他和二位殿下住一起。
緩緩聞言轉(zhuǎn)身看著半夏,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這樣的問題還用問她嗎?
“當(dāng)然是和他的側(cè)妃住一起了。”緩緩丟下這句話直接帶著紫蘇轉(zhuǎn)身就走。
她更懶得去管墨昱珩和季雨桐的破事,她們是一起來的,當(dāng)然安排一起,更何況這季雨桐是墨昱珩的側(cè)妃,這住一起是天經(jīng)地義。
難道她要去做這個惡人,將兩人生生分開?
紫蘇看著緩緩的背影愣了一會,急忙小跑跟上去。
她的直覺是太子妃不是誤會,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安排殿下和季側(cè)妃住一起的,她根本就不相信太子妃沒有看出殿下對季側(cè)妃的不喜。
“季側(cè)妃,這邊請。”半夏上前,很有禮貌的在季雨桐前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知道這季側(cè)妃身份尊貴,可是她一點也不卑躬屈膝。
她是夫人的丫鬟,不是他西元的宮女,何況這里還是虛黎,一切都是夫人做主。
季雨桐雖然不滿緩緩的態(tài)度,但是她此時確實累了,只想躺下好好休息,所以也不去計較緩緩的怠慢。
緩緩不待見她,她又何曾愿意面對她那張隨時都表現(xiàn)的很無辜的臉。
既然現(xiàn)在有地方休息,她也就不矯情,有什么事先休息好了再說。
何況算她還有眼色,知道將她和殿下安排到一起。
“二位殿下真是可愛極了,可比京都殿下的庶子討喜多了。”季雨桐偷偷打量半夏,知道她是能在緩緩身邊說得上話的大丫鬟,狀是無意的提起了遠(yuǎn)在京都的墨允汜。
慕容緩緩不是眼中容不得沙子嗎?
她不是一心想要霸占殿下嗎?
這么看不得殿下身邊有其它妃嬪,那么她就讓她知道,在殿下心里,她根本就沒那么重要。
殿下不但后宮佳麗三千,別說庶子,就是庶女都有好幾個了。
“就連幾位可人的郡主也不及二位殿下好看?!奔居晖┻€不忘捎上那幾個不得寵的庶女。
聞言,半夏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季雨桐,心道:
這人莫不是有病吧!
剛剛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劍拔弩張,怎么現(xiàn)在就說得這么好聽了。
還是她以為她會無事跑到夫人跟前去搬弄是非,她看起來有那么傻嗎?
就算她說的都是真的,可是誰看不出來她這是在挑撥離間。
二位殿下是可愛討喜,可是她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有那一點喜歡二位殿下。
真當(dāng)她眼瞎耳聾嗎?
季雨桐說了一路,半夏也沒有搭理她,最后自覺無趣的悻悻閉嘴,扁了扁嘴,心中暗暗鄙視,果然這一家人都是讓人討厭得緊。
緩緩帶著紫蘇直接回了前廳,她還有話要問風(fēng)信。
緩緩先讓秦淮將墨昱珩帶來的人安排好雖然她是很不待見那兩位主子,可是誰叫她是地主,總不好太冷落人家。
安排好一些,半夏問了跟著風(fēng)信一起回來的安慰,知道了一個大概,才讓他下去休息,風(fēng)信就風(fēng)度翩翩的走了進(jìn)來。
一進(jìn)來就感受到緩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風(fēng)信不解的檢查了一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
“這是在看什么,莫非我臉上有花?!憋L(fēng)信摸著自己的臉,像是要從上面摸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