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爪虎名列“天虎榜”,較殷鱗虎名次更高,其實力云旭并不敢小覷,一直游走著妄圖吸引它的注意力,好讓雪馨給其致命一擊,但是那家伙似乎并不上當,也許是看見對方人多勢眾,竟然不再輕易出擊,只是對著他們不斷的咆哮。
這讓云旭頗為頭疼,這家伙果然不愧為“天虎榜”上的名虎。
又過了半晌,云旭也是拿它沒有辦法,畢竟這畜生暴力難當,他不敢輕易犯險,可是,他不身陷險境,引得龍爪虎注意,雪馨也就不會有機會。
咬了咬牙,云旭終于做出了豁出去的打算,身形就此一動,朝著龍爪虎猛撲了上去,也就是那一刻,龍爪虎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兇光,憤怒的一陣長嘯后一爪抓向了云旭。
就是一瞬間,濃烈的暴戾之氣撲面而來,云旭心神巨震,萬難想到,這家伙身體龐大,速度卻是如此可怕,眼看青‘色’的巨爪就要抓破自己的臉頰。
看到這一幕,小仨發(fā)出了撕裂山澗的怒號,血紅的眸子深處竟然滿是擔心,而后猛地撲將了上去。
然而雪馨卻是冷眼旁觀,并沒有出手的打算。
云旭的余光注意到了這一幕,心底不由有些發(fā)寒,這妮子,竟然毫不在乎他的生死,眼看龍爪虎寒光閃爍的利爪就要劃破自己的面頰,只得拼命咬了咬牙,以求自救,旋即腳步突然一動,而后便是急速閃動了起來。
在外人的視線里,隨著云旭步伐的閃動,他的身影也是虛晃了起來,尖銳的爪子抓在空氣當中,發(fā)出了恐怖的暴戾之氣。
半空中,幾率秀發(fā)隨氣飄散,不遠處暴退而下的云旭看著那一幕,臉‘色’不由一陣陣蒼白,他感覺,臉頰似乎都在‘抽’動。
若不是有這當年他娘親教給他的步法,恐怕此刻,他已然身死人滅了。
他狠狠的瞪了雪馨一眼,似乎在譴責她的忘恩負義,畢竟自己這么犯險,可是為了給她制造機會。
但是雪馨卻是熟視無睹,冷眼看著小仨與龍爪虎廝殺在一起,進行著猛獸之間原始的戰(zhàn)斗。
“哼,不要以為沒了你我就拿它沒有辦法!”
云旭心里一聲冷哼,撿起地上的一根斷木,腳步閃動,身形再度虛晃了起來,時而折線,時而直線,直奔那正處于暴怒的龍爪虎而去。
“清風我意!”
當他的身影離龍爪虎只有數(shù)米之遠之時,一聲大喝從其口中發(fā)出,而后便是看見他手握斷木,直刺向了那龍爪虎的后腦。
龍爪虎正與小仨‘激’烈廝殺,已然感覺到了身后而來的殺氣,猛地回頭,雙眸殺意迸發(fā),而后放棄小仨,整個身軀呈現(xiàn)出了狡兔凌空的形態(tài),直接撲上了云旭。
兩只巨爪刺破冷空,將山澗清潤的空氣都是變得暴戾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云旭心底震‘蕩’,顯然對剛才的一幕仍然是記憶猶新,當即果斷撤手,清風我意夭折,化為了清風繞峰,急速繞行于撲空的龍爪虎,抓住機會便是一記猛刺。
看著斷木已然刺到了龍爪虎‘胸’膛,云旭‘露’出了得逞的輕笑,剛才,他可是使出了靈境的實力,氣慣于木,可緊接著,笑容驟然僵硬,嘴角不由一陣陣‘抽’搐。
拳頭粗的斷木,在他的視線中竟是對龍爪虎青‘色’的鱗甲難以撼動分毫。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他的手掌傳來了劇烈的酸麻,虎口竟是被震‘蕩’得裂開了一條口子,血絲滲出,他有種握不住斷木得感覺。
這恐怖的轉變,讓他不知所措的呆滯在了原地。
他沒有察覺到,龍爪虎卻是憤怒一聲長嘯,龐大的身軀扭動了過來,隨后一爪便是抓向了那斷木。
咔擦!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徹山澗,幾乎沒有任何間隙,龍爪虎的兩只爪子以泰山壓頂?shù)淖藙菡窒蛄嗽菩耦^頂。
等云旭發(fā)現(xiàn)之時,呼嘯的寒風,帶著令人心悸的殺意已是貫徹到了云旭單薄的身軀,抬頭看著恐怖的爪子降臨,他潛意識的一聲尖叫,雙腳一軟,直接跌到在了地上。
龍爪來勢不止,不斷在云旭瞳孔中放大,他臉‘色’慘白,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滅頂之災,他想動,可卻沒有了力氣,就算有也沒有了避開的速度。
“我就這么死了嗎?爹,娘,對不起,我不能再找尋你們了……”
悲傷地聲音從心頭涌起,云旭感覺感覺天地已經變了顏‘色’,他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清晰的浮現(xiàn)出了一個意氣風發(fā)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溫婉慈愛的‘婦’人,她們正對他微笑著。
他知道死亡已經在這一刻真實的光臨了他。
“吼……”
可讓他疑‘惑’的是,并沒有感覺到劇痛,而是聽到了一聲震懾山澗的慘嚎,睜開雙眼,一巨龐大的虎軀正懸空在他面前,兩只爪子離他的臉頰只有毫厘的距離。
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劍身陷在老虎腹部,汩汩鮮血正順著劍身,流到了老虎身下,不知于何時已然平躺在地上的握劍少‘女’的手上。
很顯然,雪馨抓住了機會,給了老虎致命一擊。
老虎的臉上帶著痛苦之‘色’,可更多的卻是恐懼,眼神空‘洞’的望著一個方向,仿佛看到了極端恐怖的事情。
死里逃生的云旭狐疑的順著它的視線望去,視線落在了身旁的一塊白‘玉’身上。
云旭一愣,旋即‘露’出了驚容。
“小白?難道是小白救了我?”
那塊白‘玉’正是他隨身攜帶,治療他拾荒傷口的小白,從龍爪虎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出,龍爪虎似乎對小白充滿了恐懼。
云旭震驚得一塌糊涂,然而卻是很快回醒,瞥了一眼依舊保持著對龍爪虎最后的擊殺姿勢的雪馨,趕緊將身旁的白‘玉’握在了手心當中,臉上寫滿了忐忑。
“娘親說小白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不讓我輕易視人,她不會看見了吧?”
“終于是死了,呼……”
一聲嬌喘將云旭從不安中喚醒,他這才安心。
在他視線中,雪馨俏麗的小臉之上出現(xiàn)了放松的情緒,旋即一腳將已經死去的龍爪虎踢翻到了地上。
“龍爪虎靈血,這可是突破修煉瓶頸上好的靈‘藥’?!?br/>
雪馨站立起來后,趕緊拿出一個白‘玉’小瓶子,讓云旭觸目驚心的是,白‘玉’小瓶懸空,竟是從瓶口發(fā)出了白‘色’玄光,在玄光之下,股股龍爪虎靈血呈線條一般的涌進了瓶子當中,不由自主。
而且,直到吸干那巨虎軀,那巴掌可握的‘玉’瓶也沒有溢出,似乎根本就沒有充滿。
云旭雖然年紀輕輕,可自信對天地寶物的熟識不會低于憐星大陸的任何一個人,今‘日’眼前一幕卻是讓他打心眼里震驚。
“那是什么瓶子?這與那‘日’她給的三個小瓶怎么完全不同,她又到底是什么人?這種出手不可能是來自于那小小的天劍宗啊……”
云旭心里寫滿了震驚與疑‘惑’,但很快便是被雪馨的又一驚訝之聲所吸引。
“云旭,百‘藥’千丹典中的虎顏‘花’,虎顏‘花’!”
百‘藥’千丹典,云旭并不陌生,這可是修煉界上的一部神書,里面記載了各種靈‘藥’寶丹,當然能被記載在冊的丹‘藥’,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以覬覦的。
云旭也是被這喊聲所震驚,趕緊起身跑了過去,順著雪馨的目光,他看見一角旮旯墻壁之上有著三朵黃白‘交’錯小‘花’,小‘花’臉上的紋路當真和老虎容貌有著相似之處。
“虎顏‘花’,容似虎顏,效游百骸,通玄之靈‘藥’。”
云旭的聲音已經哆嗦,雖然眼前的虎顏‘花’明顯還未長成,但他卻深知其可貴之處,打通玄境之‘門’欄的靈‘藥’,那可是千金難買的東西。
“云旭,你正處于筑臺蓄靈瓶頸,這三朵,你我一人一朵,我拿了龍爪虎靈血,公平起見,那一株最小的一株也歸你,但大凡靈‘藥’,鮮活取用,‘藥’‘性’更好,我建議就先留著,等你以后需要再來采摘怎么樣?”
對于雪馨的意見,云旭并沒有意見,他很清楚此次完全是前者的功勞,否則以他一人之力,就算有這莫大機緣,也是無福將這靈‘藥’收歸囊中的。
更何況,對于前者的教習之恩,他也是一直想報的。雖然二人早有約誓,可言語的束縛豈能于恩情一并而談,試想若是換做一個小人,就算她與你有誓言,也就是說說而已,你當真,你就輸了。
也算是對她的一點小小報答吧。
想到此處,云旭心中也沒有一絲計較之念。
雪馨也是‘露’出了笑容,顯然對此次的意外收獲很是欣喜,隨后二人便是離開了這里,至于這龍爪虎的尸體,由于小三愛吃,也就一并搬了回去。
路上,云旭臉上并沒有喜‘色’,他很想問問發(fā)在他與龍爪虎搏斗,險些喪命之時,后者為何不僅見死不救,還連一點兒關心都沒有,但他終究沒有勇氣問出來。
雪馨也是由喜獲靈‘藥’轉為了往‘日’的冷漠,一路上一言不發(fā),直到到了目的地才轉身淡淡道,“三‘日’已過,我要回‘門’了,虎顏‘花’‘藥’‘性’極強,你一‘日’少用些分量,這樣才能將其‘藥’‘性’發(fā)揮到最大。”
“恩?!?br/>
“方才龍爪虎明明就要將你……,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啊?哦,我,我也不知道?!?br/>
雪馨問的很隨意,可云旭卻感覺似乎是故意而為,仿佛前者早就想開口問個清楚,對此只能囫圇回答,他不敢看前者征詢的目光,害怕被其看出端倪,于是趕緊轉移話題,“對了,雪馨,我,我想問問你方才……”
雪馨的臉上出現(xiàn)了難以捕捉的失落,旋即淡淡道,“你不用問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萬不可把我在你心中定位為什么什么人,否則迎接你的,只有失望。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樣子,我就是什么樣子?!?br/>
聽著這話,云旭腦海仿佛轟然一炸,突然就變成了空白,片刻后只能苦澀一笑,但他的心中還有著殘存的希望,他不相信,這是少‘女’的真話,帶著僥幸,訥訥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一點兒也在乎我對你的看法了?”
盯著少年那直直望向自己的目光,雪馨微微遲疑,而后斷然道:“對,我不在乎,一點也不?!闭f罷,絲毫不理會少年臉上的蒼白,直接御劍而去,就如她絕情的話語一般,沒有給人半分希望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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