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周圍滿是柜子的房間里,我有點暈暈乎乎的,渾身發(fā)燙,卻冷得很。我捂著腦袋說:“這是哪兒啊?”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這兒是我的藥房!
我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看見吳波站在一個陰森森的角落里。吳波又假惺惺地說:“對不起了李兄,我這里地方小,沒有專門的監(jiān)獄,只能委屈你們先在藥房里關(guān)著了,若有不周到之處還請諒解。”
我冷哼一聲,“你這毒不錯,像極了前段時間被你治好的瘟疫!
吳波仰頭哈哈大笑兩聲,“李兄果然是聰明人,看來你已經(jīng)猜出來了沒錯,之前的瘟疫是我弄得,目的就是讓所有人把我奉為英雄,然后我在這個地方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你還真敢說,就不怕我出去告訴別人?”
吳波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李兄你就不要說笑了,你覺得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還有機會逃出去嗎!你呀,還是乖乖待著,然后慢慢,慢慢,痛苦地死去吧!哈哈哈哈……”說完,吳波一甩袖子,離開了藥房。
我無力地癱在地上,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只能靜靜等著我的同伴們醒來。突然又一個聲音傳來:“是幫主嗎?”
我回頭一看,發(fā)出聲音的,正是失蹤了半天的孫鵬。在他旁邊是他帶來的兩個暗堂的人,三個人都和我一樣中了毒,但所幸都還活著。我向他們靠過去,等他們能夠看清我,三人都是一喜,兩個暗部的人激動得說:“太好了,幫主,您終于來救我們了!”看來他們都沒弄明白現(xiàn)在的狀況。我一攤手,“我和你們一樣,也是被吳波抓進來的,我也沒辦法出去。”
兩人都是失望地低下了頭,孫鵬無力地問我:“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我抬起頭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大家伙都醒來,我問問他們有什么辦法!睂O鵬點了點頭,“唉,也只能這樣了!
大概等了一個時辰吧,張恩第一個醒了過來,我向他描述了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張恩表示他也沒有辦法。慢慢地,大伙都醒了過來,王楠自從醒來之后就抱著孫鵬在那哭,畢竟剛剛分別了半天,我們都理解王楠和孫鵬,就任由他們在旁邊上演苦情戲。
我和剩下的人圍城一個圈,我又把剛才對張恩說的話對他們重復(fù)了一邊,他們都表示自己沒有辦法。這時候王回突然拉住我,“等等,你剛才說,這里是吳波的藥房?”我點點頭,王回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說這個吳波,把我們關(guān)在哪里不好,偏把我們關(guān)在藥房里。幫主你放心,”他拍拍自己的胸膛,“這毒的解藥,我會配!”
我們都驚訝地看著王回,張恩說到:“王回,這事可開不得玩笑,你剛才說的話,當(dāng)真?”
王回仍然笑著,“當(dāng)然當(dāng)真,當(dāng)初吳波到處賣藥的時候,我就弄明白了他藥里的成分了!
“可當(dāng)時吳波都是直接賣的藥湯,你又是怎么弄明白他藥里的成分的呢?”劉奇問到。
王回嘿嘿一笑,“我好歹也是農(nóng)堂的堂主,又怎么能一點本事都沒有呢?當(dāng)時我偷偷嘗了兩口幫主的藥,就把藥的成分完全搞明白了!”
我們皆是一喜,我一拍王回,“那還等什么,快去找藥。
王回走向藥柜,一邊上下翻動,一邊念叨著“五味子,陳皮,人參……”等各種藥材的名字。不一會兒,王回拿夠了全部的藥,給我們每人分了一份。
但是吧,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我們沒有爐子,而這些藥材都是生的……
看著滿地的藥材,我們都沉默了,劉奇看向我,“現(xiàn)在怎么辦?”
誰知譚克直接抓住一把藥材,“他娘的,你們一群大男人還讓這事難倒了?沒有爐子,那就生吃!”說完,她一把把藥塞進了嘴里,只嚼了幾口就全部咽了下去。
我們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點了一下頭,譚克說得對,不就是藥是生的嗎?我們干咽!
就這樣,我們一群人躺在地上,每人手機拿著一把藥材往嘴里塞著,張恩和王楠還時不時把嘴一撇。最后,我們八個人硬生生地吃完了所有的藥,然后躺在地上默默祈禱生吃藥真的管用。你還別說,大約半個時辰之后,我還真就沒事了,身子也不燙了,頭也不暈了,沒過多久,所有人都好了過來。
我們又圍成一個圈,我先開口說到,“現(xiàn)在毒是解開了,可等會出去吳波再放毒怎么辦?誰有什么辦法嗎?”
劉奇在一旁說到:“這有何難?我們每人弄一塊布,把口鼻捂住不就好了?”
聽到這話,我和張恩一起看著劉奇,張恩又陰險地笑了聲,我和他對視一眼,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劉奇被我們看得心里發(fā)慌,弱弱地問到:“怎……怎么了。我說得不對嗎?”
我邪魅一笑,“你說的當(dāng)然對,可是……我們沒有布啊,所以……只能麻煩提出這個建議的你,為團隊做一下貢獻了……”
……
沒過多久,譚克再次把門踹開,我們一行九個人,都用布塊蒙著嘴走出了吳波的藥房,其中劉奇還光著上半身。
我們很輕易地就到了吳波家的主堂,吳波正在喝茶,看見我們,直接一口噴了出來,他起身往后一退,指著我們說:“你們……你們是怎么出來的?”
譚克走過去,抬腿踩在桌子上,摘下布塊,拿起茶壺一飲而盡,又把布塊重新戴上,向自己一指,“老娘把門踹開的!”
吳波一臉迷惑,他搞不明白我們到底是怎么解開的他的毒。可是他也沒時間弄明白了,當(dāng)即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向我們一扔,一堆白色粉末被撒出來,我們都捂著口鼻,自然不怕他這粉末。但他卻趁著我們視線不好,飛快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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