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長老,年紀(jì)看起來與天閣的四位長老差不多,在資歷上來講,也是與燭院長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只不過沒有燭院長的那種驚才絕艷的天賦,所以這一路修煉下來,實力只是堪堪的到了黃金巔峰時期的樣子,距離半步星鉆之境,也只是差了一步而已!
原本李牧看到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加上阿然確是也是鬧得有點太過的兇了,順應(yīng)民意,應(yīng)該站起身來,讓阿然收手,在說一兩句好話,這樣也不會拂了阿然的面子,也不會讓大家太過的難看,但是阿然大喝之聲,確是讓李牧噤若寒蟬!剛剛還想說的話,一下全部的咽下了肚子里面!
看到今天這樣的場景,阿然也不想啊,你說說,沈晨你早點投降,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可是你呢,偏偏不,就要與我一較高下,這回好了,把你打趴下,你還想是陰招,這就不是阿然能夠忍的了!
你不讓使用藍(lán)神之瞳,老子答應(yīng)你了,你上交空間手鐲,放你一馬,我也放了,怎么到最后,你還要偷襲我呢,你真當(dāng)老子的脾氣好呢!
擺平了不要臉的沈晨后,他么的,又跳出一個倚老賣老的家伙,上來就是一通的哭天喊地,咋地,你老跑掛了?還是你小三跟人跑了?弄得這么悲催,上來就要打我一頓,怎么滴,真當(dāng)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是病貓??!
“也行,現(xiàn)在鬧到這樣的局面,我也不為難呢,呵,祖長老,你也莫說我不給你面子,我問你一個問題,倘若你能答上來,我就放過你,你覺得如何?”
祖長老一聽阿然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阿然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的阿然,顫顫巍巍的道:
“你···你,說!”
看到這個祖長老很是配合,阿然盡量的將自己的面部表情放的溫和一些道;
“我問你,圓周率小數(shù)點后六位是什么?”
一聽阿然的話,全場一片嘩然。
這是什么問題?
圓周率是個啥?小數(shù)點又是什么鬼?
祖長老顯然也被阿然給難住了。
看到祖長老一臉懵逼的樣子,阿然搖了搖頭道;
“呵呵,看,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但是你卻抓不住啊,這就不能怪我了,既然不知道,還請祖長老乖乖的將空間戒指給我吧?!?br/>
阿然對著祖長老伸了伸手。
祖長老看著阿然,眉頭皺起。
沉吟片刻后,開口道:
“3.1415926?”
“哈?”
阿然傻眼了。
“地球人?”
阿然試探性的對著祖長老問了一句。
“不是……老夫是九幽州之人……”
“還敢問祖長老全名是?”
阿然又問了一句。
“老夫不才,名字不是那么好聽,叫做祖沖之……”
“噗……”
阿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這還遇到九幽大陸的祖沖之了???
那自己剛才說的話……
看到阿然一臉驚訝的樣子,祖沖之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阿然同學(xué)剛才說的,我若答上來就不再追究這事……”
“算了算了你走吧?!?br/>
阿然擺了擺手道。
雖然祖沖之只是一個黃金之境的武者,但是他畢竟是奧丁學(xué)院的老師,阿然本來還琢磨怎么說自己也有一筆不弱的收入,但是沒想到……造化弄人??!自己的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既然上天如此安排,那就這樣吧!
“多謝!”
祖沖之沒想到阿然竟然還真的放過自己了,抱起沈晨連忙就逃離了現(xiàn)場。
而這會兒,也沒人敢說話。
阿然將目光轉(zhuǎn)向主席臺上的李牧。
有些事情,本來他是準(zhǔn)備在內(nèi)院比試結(jié)束之后才做的,但是他這兩天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鬼影的天尊被自己打退,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思前想后,阿然覺得,李牧和鬼影,很可能在進(jìn)行另外一個陰謀。
而這個陰謀,不是針對自己夏家,那就是針對葉清婉所在的葉家。
所以——
在今天的內(nèi)院比試開始之前,他就和白長老一行人商量好,今日借著擊敗沈晨的時機,將李牧這些年所做之事,公諸于世。
一開始天閣四大長老還有所擔(dān)心,但是想到阿然連鬼影的天尊都可以擊退,還是同意了阿然的計劃。
“諸位?!?br/>
阿然飛身上擂臺。
“阿然在這里,有一事想告知大家?!?br/>
一聽阿然開口,主席臺上的李牧頓時臉色就慌亂了起來。
他剛準(zhǔn)備起身,就看到一旁的天閣四大長老悄然的來到了主席臺周圍,將自己可以退身的方向都給攔堵了起來。
看到天閣的四大長老竟然齊齊的來到自己身邊,將自己圍繞在中間,形成一股包夾之勢,令自己一時半會,完全的找不到突圍的機會!隨即張口的怒喝道;
“白化文,你們想要做啥?”
李牧橫眉怒目,一臉暴怒的樣子。
“不做啥,就是不想你做啥,要做啥,也先等阿然那邊做了啥再做啥?!?br/>
白化文一番話直接把李牧給繞暈了。啥做啥做啥?能好好說話不?跟那個小鬼呆了兩天,怎么說話都這樣的乖乖的!
但是看著天閣四大長老包夾的架勢,自己想要走,估計也是不太容易了。
會場之中。
看著阿然這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那些奧丁學(xué)院的弟子和老師都有些迷惑。
在他們眼里,阿然似乎是沒個正經(jīng)的,這么這會兒,這么嚴(yán)肅了?
說起來,還有點不太適應(yīng)呢……
“不知,你想要說什么?”
也是在李牧百般焦急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楚冰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起身對著阿然問了一句。
“楚副院長,你莫要聽信阿然之言,這些日他所做之事你難道還沒看見嗎?!”
李牧就怕樹倒猢猻散,所以這會兒看到楚冰對阿然的話有興趣,當(dāng)下便是開口道。
“李院長,貌似還管不到我頭上來吧?”
楚冰淡淡的掃了李牧一眼,不屑的道。
說實話,這些年李牧做的事情,她多少都知道一些,只是她生性就是如此,懶得去多管,現(xiàn)在看阿然剛好站出來,于是便順著阿然的意思。
剛好……
奧丁學(xué)院也是該整頓一番校風(fēng)了。
否則——
燭院長留下的奧丁學(xué)院,還指不定會變成什么樣子!
看著楚冰這邊也如此,李牧臉色鐵青。
“哈哈,李牧院長,我都還沒說呢,你急個啥?”
阿然對李牧的行為嗤之以鼻,緊接著,開口道:
“恐怕諸位還不知道吧,我們偉大的李牧院長,早就與九幽州的鬼影勾結(jié)到了一起?!?br/>
“什么?!”
“鬼影?!”
“那不是九幽州聞名的一等一的邪惡勢力嗎?”
“鬼影嗎,就是那個九幽州兇名赫赫的鬼影組織嗎?”
“不可能吧,雖然李院長人品是不怎么樣,但是應(yīng)還不至于做這種事情吧?”
聽到阿然的話,臺下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來奧丁學(xué)院求學(xué)的弟子來自五湖四海,但凡能進(jìn)入內(nèi)院的,都是有點身份的人,所以鬼影,很多人都知曉,更別說是奧丁學(xué)院的那些老師了。
“李牧院長勾結(jié)鬼影,借助鬼影的力量坐穩(wěn)這院長之位,這些年在奧丁學(xué)院之中也是為非作歹,利用奧丁學(xué)院,為自己,為鬼影謀取了不少的利益?!?br/>
“相信這點,大家應(yīng)該心中都清楚,我就想問問,之前的奧丁學(xué)院?!?br/>
“會讓大家自己養(yǎng)豬種菜,會讓諸位內(nèi)院的弟子因為沒有經(jīng)濟來源而乞討嗎?”
阿然這番話,引起了不少共鳴。
現(xiàn)場很多內(nèi)院的弟子都經(jīng)歷過阿然口中的乞討賣藝,養(yǎng)豬種菜。
所以這會兒,看向李牧的眼中,也多了一些仇恨之意。
“原本如果只是這樣,我也不會管這閑事,畢竟我阿然雖然不是什么壞人,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大善人,你們與我,無親無故,我不會多管。但是——”
阿然說到這里,眼神冷冽了不少。
“李牧院長勾結(jié)鬼影,準(zhǔn)備對我的清婉下毒手。這一點,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的。”
“什么?!”
葉清婉,不僅是阿然的女神。
更是整個奧丁學(xué)院之中不知道多少天才們眼中的女神。
一聽阿然這話。
現(xiàn)場的單身男青年一個個的眼中都噴出了怒火!
李牧!??!
“你說這話,可有依據(jù)?”
李牧見到現(xiàn)場的氣氛已經(jīng)被阿然煽點起來,知道今日之事,恐怕已經(jīng)不好善了。
于是——
飛身而起,望著臺下那些仇恨的目光,李牧嘴角勾勒起冷笑,對著阿然問到。
而聽到李牧的話,阿然也是撓了撓腦袋。
“那真是尷尬,依據(jù)證據(jù)什么的,我都沒有。但是——”
“我阿然做事,從來不用依據(jù)。”
“我就問你,你扛不扛揍吧!”
李牧本來還覺得阿然沒證據(jù)也奈何不了自己,所以才敢靠近阿然。
但是阿然這話一說,他一個踉蹌,差點就從天空中跌落了下來。
啥玩意,怎么就來到扛不扛揍這一步了?!
按照正常的手續(xù),接下來不應(yīng)該現(xiàn)將自己關(guān)押,然后找證據(jù),等自己認(rèn)罪,定罪的一個流程嗎?難道都省下了?
看到阿然已經(jīng)將胳膊上的袖子,捋了起來!李牧對著阿然笑呵呵的說道;
“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要動手動腳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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