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出鍋嘍?!?br/>
張姨興致勃勃的端著一盤熱騰騰的紅燒肉走出廚房,加上這盤菜,桌子上正好四菜一湯。
常安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在這道菜上,反而將目光投向墻壁上的掛鐘,道:
“都六點半了,言蹊怎么還沒回來?!?br/>
張姨也有點疑惑,道:“這臭丫頭平時都挺準時的,今天估計堵在路上了吧,小安你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br/>
常安點了點頭,從通訊錄中找到電話然后撥了出去。
電話撥通了五秒都沒人接,就當常安有些煩躁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
“哥……啊,你干嘛——”電話中傳來一陣雜亂吵鬧的聲音,葉言蹊話還沒說完就尖叫一聲,隨后一道兇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你是這死丫頭的哥哥是吧,你妹妹把老子的車給刮了,限你五分鐘內(nèi)趕到溫中路帝豪旁邊,來晚了就把你妹妹賣到ktv當陪酒——”
這人說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因為是開的免提,常安和張姨兩個人都聽到了。
他沒有等張姨開口,立馬說道:“張姨你別著急,這事我去處理,您先呆在家中,我這就把言蹊接回來?!?br/>
不等張姨回答,常安起身抄起門后掛著的鑰匙,直接朝外跑去。
因為本身就有體術(shù)的底子,再加上譚腿的加成,他三步并做兩步,從四樓下來都沒有花費半分鐘。
“混蛋,你如果敢傷害言蹊,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常安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出了小區(qū)常安就攔下一輛的士,二話不說甩出一張百元大鈔,道:“溫中路帝豪那邊?!?br/>
的哥神色一喜,二話不說麻溜的就是一腳油門,朝著溫中路開去。
帝豪門口的馬路已經(jīng)被堵得水泄不通,一群人圍在馬鹿山,充分發(fā)揚了華夏人的特點——愛湊熱鬧。
“唉,這小姑娘闖大禍了,她這臺電瓶車撞到了這輛豪車,你們看這輛豪車車屁股的尾燈都被撞碎了,如果維修的話估計得幾千吧?!?br/>
“什么幾千?大爺您看清楚了,這輛車可不是普通的豪車,是最新款的賓利慕尚,裸車的價格都要六百萬以上,一套手續(xù)辦下來沒有七百萬下不來,你們再看看那尾燈的破損程度,按照豪車的尿性,都是只換不修,4s店估計會直接換掉那排尾燈,如果這樣的話,這小姑娘估計得賠個十來萬?!?br/>
“什么?這么貴?你們看這小姑娘穿著樸素,還騎電瓶車,明顯不是什么有錢人家,她能賠得起嗎?”
“賠得起得賠,賠不起也得賠。首先是這小姑娘騎著非機動車行駛在機動車道,而且還是電瓶車追尾了慕尚,明顯就是電瓶車全責,交警來了也只是重復(fù)我這話?!?br/>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有些嘆息的看著被幾個大漢團團圍住的葉言蹊。
“諸位父老鄉(xiāng)親,今天這事不是我以大欺小,實不相瞞,這輛車慕尚并不是我的,我不過是這輛慕尚的司機,出了這檔子的事估計會挨老板的批,指不定還會丟了飯碗。”目若銅鈴的兇惡大漢對著周圍的眾人抱了抱拳,然后看向葉言蹊接著說道:
“你叫葉言蹊是吧,現(xiàn)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一是賠十萬塊錢走人,二就是去我們老板開的ktv里打工賠錢?!?br/>
葉言蹊氣得不行,大聲喝道:“我電瓶車上機動車道確實不對,但是你車子在前面開得好好得,前方車道也沒有車輛,你忽然一下子踩了急剎,這才讓我撞上去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周圍圍觀的人也是紛紛愣住了,腦袋中同時跳出一個詞。
“碰瓷!”
豪車碰瓷,也真是難得一見。
兇惡大漢微微一怔,隨即狡辯道:“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我一個專職司機,怎么可能故意剎車,分明就是你自己一頭撞上來,車上幾個兄弟都能作證,現(xiàn)在說這個是不是想抵賴了?”
“就是,我們當時就在車上,龍哥明明沒有踩過剎車嘛。”
“可不是嘛,說的跟我們故意訛她似的?!?br/>
兇惡大漢的朋友相互幫襯道。
圍觀群眾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常安剛下出租車,就從人群外朝著人群中擠去,聽著周圍的討論,他對事情也了解了個大概。
“哎呦,誰啊,擠死我了?!?br/>
“哎媽呀,這牛犢子,好大的勁?!?br/>
“我去,我咋一下子被擠到外面來了?!?br/>
圍觀群眾紛紛嚷嚷起來。
常安終于擠到了人群中央,看到葉言蹊竟然被好幾個人團團圍住,氣就不打一處來,正準備出馬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一位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從人群眾走了出來。
常安邁出的那一步又收了回來,他感覺事情似乎并非表面那么簡單。
“阿龍,出什么事了?”青年走到兇惡大漢面前,對著他問道。
兇惡大漢躬身行了個禮,叫了一聲柳少爺,然后故作委屈,講解了一番事情的原由。
青年聽完后這才朝著葉言蹊那邊看去,隨后露出一臉驚詫之色,“言蹊,怎么是你?!?br/>
葉言蹊沒有說話,在她看到柳旭風出現(xiàn)的時候,她馬上就意識到這一起事故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yù)謀。
柳旭風神色夸張,一臉關(guān)心的走到葉言蹊身旁,對著圍在她身邊的大漢兩眼一瞪,罵道:“你們真是瞎了狗眼,難道不知道言蹊是我朋友嗎?撞壞了我一個尾燈算什么,如果她喜歡,她把我這輛破車砸了我都不在乎。”
那些大漢被柳旭風這么一罵后也急忙對著葉言蹊點頭哈腰,道歉連連:
“葉小姐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我們老板的朋友?!?br/>
“葉小姐,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早知道您認識我們老板,就不會鬧這么一出了?!?br/>
葉言蹊忽然噗呲一笑,道:“你們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br/>
還在道歉的幾個大漢也是一愣,齊齊的將目光看向柳旭風,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辦。
柳旭風也是一愣,強顏歡笑的問道:“言蹊你這是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唄,你先起開?!比~言蹊起身撥開攔著他面前的柳旭風,然后朝著人群里笑盈盈的看著她的一位男子撲去。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