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小時后,御司寒終于和那個外國的男人出去了。
顧晚安看著龍墨紳那一邊……
“龍墨紳?”她試著叫了一下他,“你不是說留我下來有事么?”
“暫時還沒想到。”
他道。
“……”
顧晚安怔了怔,還沒想到留她下來什么事?
看著他沉默的臉,顧晚安知道他一定是哪里生氣了,這個時候,她過去撒幾下嬌,或者掛在他身上也許氣氛會緩和很多……
但看著他沉默不語的臉,身上的森冷之氣,顧晚安不太敢過去。
想到御司寒的話,顧晚安微微嘆了嘆,只能和盤托出近幾日的事。
一些他可能知道會生氣的事……
“那個……”她低了低頭,老實地抱著靠枕坐在休閑區(qū)的沙發(fā)上,“我中午在外吃飯的?!?br/>
那邊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去我二叔那里吃的?!?br/>
那邊沒有聲音了。
“上午在顧氏,我爸和顧曼珠對我替我二叔簽了幾份文件,有意見,然后我二叔大概說了些他若不在把權利放給我的話,之后就當著我爸和顧曼珠的面,說和我出去見客戶了?!鳖櫷戆部戳丝待埬潧]有變化的臉,繼續(xù)說:
“但估記是下午去的或者當時那么說,只是為了給我爸和顧曼珠的一種威言相告的效果,出去后,就先去吃飯了?!?br/>
“我看二叔他的雞排做得不錯,真的不錯,我吃過了!”顧晚安又特地著重道,“所以我就跟他學了做法,然后做了一份送過來給你,我……我跟二叔什么事也沒有,就是吃飯?!睕]有曖昧啊。
龍墨紳不知聽到了什么關鍵詞,眉心微微攏了一下,“那份雞排你做的?”
“是啊?!?br/>
不然呢,他二叔做得她早吃完了啊。
龍墨紳掃了一眼辦公室周圍,那些雞排被御司寒消滅得干干凈凈,連便當盒的影子都沒了。
[御司寒在某個地方摸著肚子笑:墨紳,你自己不吃,這可不能怪我了哈。]
顧晚安看著他,“怎么了?”
“沒什么?!?br/>
龍墨紳墨眸繼續(xù)盯著筆記本上的屏幕。
屏幕上微微的藍光,映在他的眸子里,他有著世界上最深邃的眼睛。
顧晚安看著他,“龍墨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想說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視線,“沒什么,我在外面碰到過你和顧佐岸?!?br/>
“………”
這還叫沒什么?
顧晚安只覺大腦一轟,回想了一下,外面——
難道是在那家法式餐廳的時候?
“我,我我想我需要解釋一下。”顧晚安趕緊走過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看到了居然沒什么也沒說,是想給她來個冷暴力對待么,“那天我在外面吃飯,我本來想跟顧氏部門的人去聚餐,后面就碰到我二叔了,后來就在外面吃晚餐了。”
顧晚安趕緊道,又伸出三根手指,“但我保證,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就算我跟顧佐岸有……婚約,但他從未怎么逼問過我這方面的問題?!被旧鲜菦]有怎么問過。
“行了,你不用說了?!饼埬澋?,“這是我跟他的事?!?br/>
“……”
看著他冷峻的眉心,顧晚安抿了抿唇,“龍墨紳,雖然以前我看不清二叔他是怎樣的人,不過他現(xiàn)在挺照顧我的?!?br/>
不希望發(fā)生什么事。
“你不是說,下午要去見顧氏的客戶么?這點他做得并沒有錯?!饼埬澋?,“那就去吧,你早點接手顧氏也是好事。”
雖不明白龍墨紳這樣,是不是就不生氣了還是怎樣。
但他既然都這么說了。
顧晚安點了點頭,打電話給顧佐岸,看了一眼旁邊的龍墨紳。
龍墨紳沒看她。
“……二叔,今天還去見客戶么?”
“我剛有點事,晚安你過去跟客戶見見面吧,你說明你的身份和來意就行?!彪娫捓镱欁舭兜?。
顧晚安看著電話,“二叔你又不去了?”
她代顧氏的董事長去跟客戶見面,好不好?會不會份量不夠?
掛電話后,旁邊龍墨紳問,“怎么了?”
“……不是,我二叔說有事不去了?!鳖櫷戆舱A苏m?,“我一個人去?”
“那就去吧,這說明你身份重到可以代表整個顧氏?!饼埬澥莻€精明的商界帝王,任何事似乎都能讓他看到轉機,以及有利的機會。
顧晚安咽了咽,倒不是她怯場,就是怎么有種趕鴨子上架的趕角?
于是,當天下午顧晚安端著顧家二小姐和顧氏繼承人的身份,帶著公司的秘書和助理去見客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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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到了顧曼珠和赫連珍瓊的耳中。
當天晚上,顧家。
顧曼珠這幾天剛拿下一個現(xiàn)代偶像電視劇的女主角,去試裝回來,她狠狠將卸妝棉扔在妝臺上,“顧晚安,她昨天參與了公司的文件批改,今天就代表我二叔去見客戶了!我爸還在呢,她現(xiàn)在就想把顧氏吞了么?”
“或許?!焙者B珍瓊在身后環(huán)著手臂,留著電影中的lob頭發(fā),紅唇邊一笑,“或者,這是你二叔和顧老爺子的意思,他們比較傾向于將顧氏交到顧晚安手上?!?br/>
“但憑什么給她?爺爺太偏心了,明明我才是他看著長大的孫女,他憑什么什么都給顧晚安!”顧曼珠咬著牙,芳眸氣得紅紅的,恨不得撕下顧晚安那張純美到可惡的臉。
“你當然沒有理由給她。”赫連珍瓊道,“顧家的家產(chǎn)到了一個小三女兒手上,這是對珍愛的侮辱?!?br/>
雖然她沒有赫連珍愛的仇恨,但赫連珍愛好歹是她姐姐,因為顧晚安死了。
她爸爸赫連國光也在這件中于落得半身不遂,雖免除了死刑,卻也跟半個死人沒什么兩樣了。
赫連一家的慘敗,都是在顧晚安的出現(xiàn)之后,或許只能靠顧曼珠去贏回來。
所以她現(xiàn)在會扶持著顧曼珠,從娛樂圈,到顧家。
顧曼珠正緊緊抓著手,臉上懷恨,赫連珍瓊問她,“你媽生前,是說知道顧佐岸的什么秘密么?”
顧曼珠眸光動了一下,“這我媽沒有跟我說清楚,好像說看到了二叔手機屏保上有一張照片,跟顧晚安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