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喬磊慌張的看著趙睿哲裸露出的下半身,雙唇也止不住的顫抖。
“來吧,沒事?!?br/>
說著,趙睿哲便向下挪動著身子,盡可能的去靠近喬磊那跟滾燙的柱子。
但當臀部的軟肉即將觸碰到那柱子的一瞬間,喬磊卻如臨大敵般的從床上跳了下來,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被這緊張的氣氛所刺激的緊縮,汗毛也都根根豎起。
“你怎么了?”
趙睿哲還是沒有從剛才的幻境中走出,大腦還都沉浸在那“歡愛池”中,說起話來也還是那樣軟綿綿的。
樓上的房間雖然溫馨,但唯一缺少的卻是那最重要的香薰,以及混合在里面的神秘液體。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撒在柔軟的床墊上,趙睿哲的瞳孔在這潔白的月光中也顯得更加的動人。
只不過這樣的美景佳人,少了那迷幻的香味,在喬磊的眼中也就變得平淡如水。
喬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趙睿哲,注視著他那**的臉龐。手指、嘴唇…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沒有一絲的觸動,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做好的秦兵馬俑。
“怎么不繼續(xù)了?”
但凡是強烈的藥,效力往往都只如滔滔的洪水,來的快,去的也快。
雖然兩人的大腦都已經(jīng)恢復清醒,但趙睿哲卻還是自我陶醉的擺弄著姿態(tài)。還是希望可以跟他繼續(xù)“下半場游戲”…
緩過神來的喬磊,在自己的臉上用力的拍打了幾下,五個手指印也都在那閃亮的油光下更加的明顯。
“對…對不起…”
喬磊慌忙的從地上拾起那一件件被撕的粉碎的衣服,兩眼也都不敢直視趙睿哲,只是慌張的掃視著地面的每個角落。
看到喬磊那副驚慌的模樣,趙睿哲才意識到了那強大的藥效已經(jīng)過去,喬磊的大腦也回復了理智。
如果只是眼神的挑逗也就算了,畢竟沒有發(fā)生什么;如果只是接吻也就算了,畢竟沒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但當被扒光了衣服,被撂在的床上,距離被xxoo只差那么一厘米的距離的時候,突然喊停,這絕對是作死的節(jié)奏!
“你什么意思?我脫都脫了,你還想走嗎?!”
趙睿哲朝床邊挪動著身子沖著喬磊大聲的吼道。
喬磊沒有爭辯,因為在他的心里的確是他理虧,的確是他做錯了。所以他也只是靜靜的忍受著趙睿哲噴出的口水,還有那尖銳的喊聲。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說著,趙睿哲便伸手推了下喬磊的肩膀。但是,喬磊那結實的肌肉還有那健碩的身材又豈是他能推的動的。
在趙睿哲那奮力的一推過后,喬磊依然紋絲不動的彎著腰,沒有移動分毫,還是看著地上趙睿哲被撕得粉碎的衣服。
“我已經(jīng)說過對不起了?!?br/>
失去了那神秘的藥效,喬磊說話的語氣也又變回了原來冷冰冰的樣子。
“對不起就可以了嗎?mlgb,老子被你扒的跟扒皮魚一樣,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憤怒的趙睿哲提高著嗓音,那張開的嘴也不斷的噴射出唾沫星。
喬磊沒有做更多的爭辯,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后便起身準備離開。
“站??!”
趙睿哲一副怨婦的模樣,盤著雙腿坐在床邊沖著喬磊的后背大叫。
藥效都已經(jīng)過了,要想只用一句話就讓喬磊停下腳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一個步子接著一個步子,喬磊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但當走出門口的瞬間他還是扭頭看了眼那扇被自己踢出一個缺口的破碎的門。
眼看著在盤子里的菜就要飛走,趙睿哲又豈會甘心?軟硬兼施才是他應有的戰(zhàn)策。
“別走!我喜歡你,我想成為你的人?!?br/>
趙睿哲蹭的一下就從床上竄了下來,三兩步就跑到了喬磊的身后,一下就把那個炙熱的心臟貼在了他冰涼的脊梁上,兩只手也像是章魚的爪子一樣,每個吸盤都死死的貼在喬磊的皮膚上。
“我喜歡的是薛童,不是你。”
喬磊還是像冰塊一樣,沒有了剛才那柔情似水,熱情似火的模樣。兩只撫摸過趙睿哲身體的手,此時也不愿再次觸碰他的皮膚,只是一點點的分開那纏繞在胸前的十指。
“但是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趙睿哲還是死死的攥住十指,不肯有絲毫的放松。生怕在喬磊掙脫懷抱后他便沒有了再次擁抱他的機會。
“薛童他又不在美國!他不會知道的!也許,他也找別的男人了也不一定?。 ?br/>
趙睿哲說的話一句句的刺激著喬磊的心臟,直到聽到最后一句,喬磊那壓制了許久的能力才有了再一次爆發(fā)的機會。
“滾!”
喬磊用力的一掙,趙睿哲的雙手就像是因為過度捆綁而崩開的皮筋,而他也在這強大的張力下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就像是從墻上被撕下的膠帶一樣,軟綿綿的仰倒在地。
“你tm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說薛童!”
喬磊轉(zhuǎn)過身子一把揪住趙睿哲的喉結,五根指頭都恨不得嵌進他的肉里去。那燃燒著憤怒火焰的雙眼也好像要燃燒他的心臟。
“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會是這種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br/>
喬磊湊近趙睿哲的臉龐,語氣輕蔑的說道。
“只要是跟我爭的人,我都會用最惡毒的話去形容他?!?br/>
趙睿哲睜大著雙眼,那扭曲的表情就像是深宮里的女人一樣,美麗的背后卻是尖銳的毒刺。
“啪!”
看到那副惡毒的面孔,喬磊二話不說便揮手就是一巴掌。在那奮力的一掌打在趙睿哲的臉上,讓他的頭都因為這巨大的力氣而扭到一邊,大腦也是一陣的暈眩。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平常給夠你臉了,別給臉不要臉!”
說完,喬磊便起身離開。
在起身的同時,那根金箍棒也在趙睿哲的眼前劃過了,只不過,它不再像剛才那樣活力四射,也不像剛才那樣堅硬,軟趴趴樣子就像是一條死蛇。
看著喬磊的背影,趙睿哲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里不是想著對喬磊有多厭惡,對他有多討厭,而是想著在他幸福之路上的那塊石頭,在喬磊心中最柔軟地區(qū)的薛童。想著怎么去抹殺他在喬磊心中的痕跡,想著怎么去扭轉(zhuǎn)這破碎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