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處里,孫落一臉恭維,輕聲著。
“孫老師,你找我?”
許長老抬起頭,看著這個在公塾頗有聲望的老師,疑惑地問道。
“是這么回事的,有一件關于新來代課老師的事,我想向許長老你稟告一下?!睂O落猶豫了一會,兩目微微放著異光。
“新來代課老師的事,許老師你旦說無妨!”許長老心中一緊,當即點頭道。
初來乍到的老師或多或少總會犯點錯誤,可江澈還是比較不一樣,他是連師資考核都沒有通過的,毫無教學經(jīng)驗,看著孫落一臉為難之色,許長老還以為是江澈剛來就闖下什么大禍。
“是這樣的……許長老,昨日我恰巧看到江澈老師只在壬字班堂呆了一個時辰不到就離開了武道公塾,今日同樣如此,也就是說江澈老師這兩天,只教到不到兩個時辰的課,這……這哪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br/>
由于墨洗研的原因,孫落這兩天,一直都在找江澈的不是。
而江澈每天只教學生一個時辰,這個把柄既然被孫落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無論怎么也不會錯過的。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事?”
許長老頓時眉頭深皺,一天只教一個時辰,雖然是代壬字班堂的課,可是怎么也是說不過去。
“回許長老,此事千真萬確,不僅是我,還有其他老師也看見了,你要是還不相信,大可以現(xiàn)在去壬字班看看江澈老師還在不在?!睂O落斬釘截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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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老搖了搖頭,道:“孫老師,你別激動,你在我們武道公塾教武多年,也是深得學生喜愛的老師之一,老夫又怎么會不相信你所說的話?!?br/>
“既然如此,江老師連續(xù)兩天置學生于不顧,還望許長老嚴懲不??!”
許長老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孫老師,你說得對,江老師是要嚴懲不怠,可是當務之急應是壬字班的學生吧?!?br/>
“許長老這是何意?”孫落不解地問。
“江老師丟下壬字班的學生不顧,此事一旦傳了出去,必定會有損我們武道公塾的名聲。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要安撫學生,不讓此事外傳出去?!?br/>
“安撫壬字班的學生?”孫落面色微變,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妙。
許長老點了頭,語重心長地道“不錯,孫老師,你如此地識大體、在學生當中名聲又好,碰巧今天又沒課,老夫想,不如就由你去壬字班代替下江老師上課?!?br/>
“什么,我代替江澈老師去壬字班上課?”孫落身體微微一顫,臉色頓時就白了。
許長老這個要求來得太突然,孫落傻眼了。
“不錯,除了孫老師你,一時之間,再難以找到合適代課的老師了,只能暫時委屈孫老師辛苦一天!”
“這……”
“孫老師不會是應付不來吧?”
“應付不來,怎么會應付不來,幾……個學生而已。”孫落哭喪著臉,卻嘴硬地道。
許長老掌握著武道公塾所有老師的生殺大權,孫落哪里敢在他面前說一個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