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松雪朝香的這句話,蘇誠的嘴角劇烈狂抽了數(shù)下,隨后還沒等蘇誠回話,松雪朝香便是主動的脫掉了外套,扔在了蘇誠的床-上。
當蘇誠看著松雪朝香只穿著白色的女式襯衣的模樣時,蘇誠臉都黑了,老實說,蘇誠現(xiàn)在都可以通過白色女式襯衫,清楚的看到松雪朝香胸-罩的顏色。
“理事長,你說你多大的人了?”蘇誠沒好氣的白了眼松雪朝香,低喝道:“你竟然還這么幼稚?你給我把衣服穿起來!”
“蘇誠你竟然真的不感興趣?”松雪朝香聞言吃了一驚,然后她自顧自的點點頭,喃喃細語著:“看來你果然不喜歡女性了啊!”
蘇誠聽到這話,真郁悶的快吐血了,他實在搞不懂,為什么松雪朝香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來?
“蘇誠,你怎么能喜歡男人?”松雪朝香皺著眉頭,忍不住的勸說道:“你身邊明明有這么多漂亮優(yōu)秀的女孩子,結(jié)果你卻……變成了這樣,蘇誠,我覺得你這樣實在有點……”
“理事長,我不知道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你們有問題?!碧K誠沒好氣的質(zhì)疑道:“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話其實很丟臉嗎?”
“蘇誠,我是想讓你喜歡上女人?!彼裳┏隳樕下冻鰺o奈表情的同時,亦是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如果可以,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做?我也是為了你和梨惠子啊!唉,你這孩子,才是個高中生,怎么就突然變得喜歡男人了呢?”
蘇誠真的都不想說話了,跟著松雪朝香目光復雜的注視著蘇誠,然后她嘆氣道:“蘇誠。我不愿意看到你變成這樣,再者我也是下定決心這么做的,況且如果我這么提議了,你什么都不做,我總感覺這樣子才丟臉啊……”
蘇誠無言以對。
而后松雪朝香成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十分嫵媚動人的望著蘇誠。
接著松雪朝香裝模作樣的輕輕的咳嗽了數(shù)聲,看向蘇誠,蘇誠瞪了眼松雪朝香,正準備說話時,突然間又是響起了敲門聲,聞聲的蘇≯≦style_;誠一愣,而松雪朝香立馬主動出聲道:“蘇誠,你手被銬住了,還是我去開門吧?!?br/>
跟著松雪朝香就這樣子離開了房間里。不消片刻……
蘇誠便是看到,黑著臉的松雪梨惠子跟在松雪朝香的身后走了進來,然后松雪梨惠子看了眼蘇誠,轉(zhuǎn)過頭掃視著松雪朝香,接著松雪梨惠子語氣深沉的質(zhì)問著松雪朝香:“你有沒有和蘇誠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啊?”
松雪朝香聞言愣了一下,然后她趕緊回答道:“沒有?!?br/>
確切的來說……
是還沒有來得及做!
蘇誠轉(zhuǎn)過頭,望著松雪梨惠子,質(zhì)問道:“松雪會長。你打電話讓你母親過來,就是想看看我會不會和你母親做什么?”
“是又怎么樣?”
松雪梨惠子不客氣的反問著蘇誠。蘇誠實在無語,幸虧他還沒對松雪朝香做什么,松雪朝香的身上衣服一點都不凌亂,不然松雪梨惠子看到她母親衣服凌亂,估計又要發(fā)火了。
松雪朝香聞言也是詫異的看了眼松雪梨惠子,她這女兒到底有多么不信任她?
不過……
這件事情松雪朝香其實也沒什么底氣。畢竟她剛才的提議的確很有問題,很對不起松雪梨惠子的。
隨后松雪梨惠子看著蘇誠,像是諷刺著他一樣:“蘇誠,我聽說你現(xiàn)在喜歡男人?看來你沒幫助觀月花鈴喜歡上男人,反而自己喜歡上男人了?”
“松雪會長??磥砟闶翘氐剡^來找我吵架的?”蘇誠皮笑肉不笑的反問完,又看了看松雪朝香與松雪梨惠子。
“蘇誠,我至于和你吵架?”松雪梨惠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不客氣的道:“你以為我很閑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很忙的!”
“梨惠子,你也別和蘇誠吵架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松雪朝香好心的勸說道:“蘇誠他想開后-宮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首先要解決的關鍵問題是——蘇誠喜歡男人,梨惠子,你要幫幫蘇誠,你難道愿意看到奪走你初吻的男人,喜歡男人?”
松雪梨惠子撇嘴怒哼一聲,卻沒有說話,跟著她慢慢的走到蘇誠的面前,目光冷淡的注視著蘇誠。
“梨惠子,媽媽覺得蘇誠和你挺般配的,你……唉……”松雪朝香很惋惜的道:“你們兩個真的沒必要弄成這樣?!?br/>
“般配?”
松雪梨惠子怒極反笑的嗤笑一聲:“蘇誠寧愿開后-宮,也不要我,說明我在他心里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地位,既然蘇誠想做人渣,我就看他做人渣好了,呵,他現(xiàn)在變得喜歡男人了,這也算是報應了吧?”
“梨惠子,你真的別和蘇誠慪氣了?!彼裳┏泐^疼的道:“媽媽真怕你錯過了蘇誠,以后會后悔一輩子??!”
“蘇誠就是個十足的混蛋!”
松雪梨惠子怒哼一聲后,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房產(chǎn)證明,對著蘇誠晃了晃,才輕哼告知道:“蘇誠,這里的房子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我現(xiàn)在成為了你的新房東。”
蘇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個松雪梨惠子真是有錢瞎用。
“如果你想繼續(xù)住在這里,那么就求我!”松雪梨惠子瞇眼看著蘇誠,陰陽怪氣的道:“求到我高興為止,說不定……我一高興了就會讓你繼續(xù)住著呢?”
“松雪會長,我看你是屁股又癢了吧?”蘇誠聳了聳肩頭道:“我也真的好久沒打過你屁股了,你是不是想讓我久違的打一次你的屁股?”
“蘇誠,你也少說點?!彼裳┏銦o語的插嘴道:“你也不知道去哄哄梨惠子,她是什么性格的人,蘇誠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女孩子本來就是靠哄的……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好好單獨談談,我先出去了?!?br/>
松雪朝香說完,拿起外套就是離開了房間里,這時蘇誠靜靜的注視著松雪梨惠子,松雪梨惠子亦是瞇著雙眼,盯著蘇誠,現(xiàn)在兩個人誰都不說話。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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