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萱兒的聲音落下,仿若有著無窮無盡的火焰從半空中的圖騰中傾瀉而出,宛若火降世,要凈化世間一切生靈一般,火焰所過之處就連空氣中的真氣都被焚滅。
“這是通靈初境能施展出的招數(shù)?”有不少人如此哀嚎道,金萱兒的強大讓人感到恐怖。
“這一招我接不下。”秦沐歌凝重地道。
林羽琛和路遙沒有答話,他們兩人心中有所思量,兩人都是可以接的下金萱兒這一招的,那么既然如此,白衣也一定可以。
在眾人一片驚駭?shù)哪抗庵校滓聦M于頭頂,隨之一股蒼茫之意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頃刻間白衣散發(fā)出來的劍氣便充溢在擂臺之上,頓時空氣中的灼熱之感都降低了不少。
劍宗林羽琛師兄弟三人各自走的劍道都有所不同,路遙走的是變幻莫測之劍道,所以他的劍氣同樣也印證此劍道,詭譎難測而林羽琛多年修行的劍道是守護之道,所以他就是要斬斷世間一切險阻,于是乎他的劍氣便是鋒銳無比之劍氣而白衣則是另一種劍道,他修行的劍道是知行合一,倒有些俗世中儒家的風范,他的劍氣就以厚重雄渾為主,而此番對陣金萱兒,白衣終于將他的至強實力發(fā)揮了出來。
劍氣與火焰相碰,就像是水火交融一般,相互抵消,相互蠶食,良久過后,火焰消失了,劍氣也消失了,金萱兒和白衣相對而立,即便是兩人剛才都用出了自己極強的招式,但是兩人仍舊有再戰(zhàn)之力。
“憑什么!憑什么劍宗會有這么多才弟子!”刀門的掌教已經(jīng)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直接暴怒開口。
同樣的,妖族的一眾熱心中同樣又驚又怒,一個路遙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感到威脅了,但是此刻又出了一個白衣,這讓他們完全不能接受。
“掌教,白衣和路遙如今展現(xiàn)的賦實在過于駭人,若是我劍宗只有一人還好,可是現(xiàn)在有兩個,甚至林羽琛也和他二人賦相差無幾,如此一來我劍宗勢必會招人嫉恨,這可如何是好。”劍宗的長老對此甚是擔憂。
吳為搖了搖頭,嘆道,“沒有辦法了,只能硬抗。我之前就過,這是我劍宗之福,但是我劍宗既然有這等福氣,必然會引來相應(yīng)的禍事,此次論武結(jié)束后,劍宗封山,除招收弟子時外一律不得開放,宗門內(nèi)弟子下山歷練時要注意隱蔽身份,一切以安全為上。”
劍宗等一眾長老一致恭敬地回道,“遵掌教諭令!”
與此同時,擂臺周圍也都是在熱議著白衣和金萱兒剛才的交鋒,兩人所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的通靈初境來衡量了,甚至有人斷言這兩人對上通靈中境之人都有一戰(zhàn)之力。
除此之外,還有將白衣、路遙以及金萱兒三人放在一起討論究竟誰才會更強一些的人,一時間周圍一片亂糟糟的。
“戰(zhàn)斗還遠未結(jié)束?!绷钟痂≥p聲道。
正如林羽琛所,不久后,金萱兒再度出手攻向了白衣,這一次她施展的又是青冥術(shù),青冥術(shù)被譽為妖族最完美的功法可不是個噱頭,青冥術(shù)不僅集攻守為一體,同時其中還包含了諸多使用的術(shù)法,例如之前孔雀族青蒼使用的那門瞳術(shù)也正是其中的一種。
此番金萱兒施展的正是青冥術(shù)中的一門掌法,就叫青冥掌,此掌法若是由孔雀族人施展,若是中了此掌,其掌力會進入到經(jīng)脈當中,阻滯經(jīng)脈的通暢,嚴重者甚至還會走火入魔而亡。
即便是孔雀族人施展就已如此,身為朱雀的金萱兒施展的話,威力必定更甚。
眾人見到金萱兒施展此掌法,都下意識地冒出了一身冷汗。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金萱兒,白衣將長劍倒拿,劍尖向后,手握劍柄,做了個向前杵的動作,劍柄抵在金萱兒的掌心,厚重無比的劍氣隔絕掉了所有的綿柔掌力,一擊之后,兩人同時后退數(shù)步。
“上次不是和你過了,這招太過陰狠,最好少用為妙?!卑滓抡Z氣中居然滿是責備之意。
“用不著你管!”金萱兒斥道。
白衣輕笑了一聲,像是妥協(xié)了一般,“那好吧,你都出了這么多招了,也該我出手了?!?br/>
言罷,白衣腳踏游龍身法,閃身貼近到金萱兒的面前,長劍連點而出,以最純粹的劍招和金萱兒戰(zhàn)在了一起。
“劍宗的劍術(shù)當真是下第一?!鼻劂甯杩粗夼_上開口贊道。
“這也和我們劍宗的宗旨有關(guān),不論是哪種功法,都萬變不離其宗,基礎(chǔ)才是最重要的?!绷钟痂⌒χ忉尩?。
“那你認為這一場究竟是誰能獲勝?”秦沐歌話題一轉(zhuǎn)問道。
“這個不好,雖然我對師兄很有信心,但是金萱兒剛才展露出的實力也是不容覷的,如此誰勝誰負還真的是很不好?!绷钟痂u了搖頭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會不分勝負?!甭愤b神秘地一笑。
“哦?”秦沐歌有些好奇。
“大師兄明顯對金萱兒有意,兩人實力又差不多,若是不拼勁全力恐怕難以分出勝負,但是我認為大師兄是不會舍得的。”路遙笑著道。
“這么一,還真的是師兄做的出來的事。”林羽琛附和道。
就在三人聊之時,擂臺上白衣劍招忽地一變,攻勢再度兇猛了一點,但是在林羽琛和路遙的眼中,白衣就是在和金萱兒談情愛。
兩人一連戰(zhàn)了數(shù)個時辰,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來到了午后。
“再有一個時辰都快要黑了,大師兄要和金萱兒打到多久??!”路遙嘆道。
“這誰知道,不過我看這兩個人八成是要成了。”秦沐歌道。
“你怎么知道的?”林羽琛和路遙異口同聲地問道。
“感覺!”秦沐歌笑道,就只有兩個字,多了她也就不再多。
擂臺上,兩個人打的火熱,也十分精彩,不過就是久久不能分出勝負,期間兩人也強硬地對拼了數(shù)招,但是卻就是不能分出勝負。
白衣一劍揮出,再度和金萱兒拉開,有些微喘,但仍舊面帶笑意,“你不累嗎?要不我們就打到這兒吧?”
金萱兒哼了一聲道,“登徒子,你休想就這么逃了!”
“你能不能不要總叫我登徒子?!卑滓掠行o奈。
“不能,看眨”
完,金萱兒居然化回了朱雀本體,剎那間,一只火紅色的飛鳥出現(xiàn)在場中,只見她渾身浴火,雙爪為赤金之色,滿身的翎羽舒展而堅韌,一雙鳳目不怒而威,周身還繚繞著點點光芒,宛若從仙界而來。
她的出現(xiàn)妖族一方眾多族類眾人全部匍匐在地,尤其是那些鳥族,更是十分恭敬,就連百事通也差一點就忍受不住要跪地。
“這就是朱雀嗎?”在場的人看得有些癡了。
化為本體的金萱兒與即將落下的太陽遙遙相對,同時她身上的火焰也愈發(fā)強盛,隨即金萱兒徑自俯沖而下,直奔白衣而去。
白衣也不敢怠慢,手中的長劍抖出數(shù)朵劍花,隨即劍氣縈繞在長劍之上,白衣整個饒氣質(zhì)一變,他的眼中再無其他,只有這一劍而已,剎那間人劍已然合一,白衣持劍向前一刺,只是簡單的一刺,但是忽然間眾人忽然感到有些恍惚,就像是一座高樓頃刻間在自己的面前崩塌了一般。
場中忽地一陣塵煙飛起,遮蓋住了眾饒視線,良久后,塵煙終于散去,露出了白衣和金萱兒的身影,但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此刻的狀況與他們所想的大相徑庭,金萱兒此刻已經(jīng)回到人形,白衣已然昏去,而金萱兒正抱著白衣的身體跪坐在擂臺中央。
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金萱兒對著妖族方向看了一眼,隨后又一次化作了朱雀,抓起白衣的身體,銜著白衣的那柄知行劍,快速地向遠方飛去。
直到金萱兒飛走后,在場的眾人方才反應(yīng)過來,都有些不知所以然地討論著此事。
“師兄他收招了。”林羽琛是少數(shù)看清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人,所以對這一切他也都能理解,金萱兒恐怕對白衣也有幾分情意,所以才會由此作為。
“大師兄不會有事吧!”路遙不免有些擔心。
林羽琛搖了搖頭,“不知道,金萱兒剛才那一招確實山了他,如今金萱兒把他帶走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就只能看金萱兒能不能救他了?!?br/>
“妖族方面好像很淡定。”秦沐歌覺察出有些不對,以妖族的作風,發(fā)生了這種事是他們絕對不容許的,然而現(xiàn)在卻是一片安靜。
對此,林羽琛和路遙也紛紛感到詫異,“確實如此,這些妖族難道會有這么好心看著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妖族方面早就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了,那些大族的族長和長老等一眾人都在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憤怒,以免壞了他們后面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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