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危險驛站(二)(本章免費)
因為旅館的房間實在有限,蓋伊·科南特的兩個貼身仆從----老管家愛德華和伊恩·漢森最終不得不回到鎮(zhèn)口的帳篷里休息。
臨行時,年輕的傭兵隊長斜瞄了一眼窩在穆麗爾門口的路易斯。雖然不明白神祭師身邊為什么會跟了幾多毫無戰(zhàn)斗能力的孩子和女人,對,我是說毫無戰(zhàn)斗力,至少就目前來講,他是這么認為的,但顯而易見的,這個舉止優(yōu)雅的貴族卻絕非看上去那樣纖弱。
夜已深,冷清的街上惟有那間通宵營業(yè)的小酒館還依稀依稀亮著燈。酒館的外墻上有一個大型的公告欄,上面零星散布著幾張有現(xiàn)金懸賞的通緝令。
沙漠里,無論兵也好、賊也好,反正都是提著腦袋討生活,又難得獵人工會從不計較身份背景,只要做了而且做好了事,就一定有錢可以拿,所以在死亡之海的地面上,那些全職或者兼職的賞金獵人加起來,恐怕比傭兵的數(shù)量還要多。
作為一種職業(yè)習慣,伊恩·漢森無意識地往公告欄上多瞄了幾眼,然后是酒館內部。因為先前對手底下的傭兵有所約束,所以并沒有商隊的人到這里來。
然而,就在他望著那絕無僅有的燈光發(fā)呆的時候,老管家卻已經(jīng)悠閑地走到門前,并轉過身道:“小伙子,或許你想陪我這個老東西喝上兩杯?”
“您又想偷喝酒了。”年輕人道,“出來之前,我答應過凱瑟琳小姐要看好你的?!?br/>
老人哈哈大笑道:“你是怕回去之后那丫頭又跟你羅嗦吧!沒關系,沒關系,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br/>
“您千萬別這么講。”伊恩急道,“小姐也是擔心您的身體,您知道......”
“行了,行了?!崩蠍鄣氯A搶白道,“我答應你,就一杯?!鄙焓滞崎_門攔,“一兩杯而已,死不了人的?!?br/>
“什么?哦,不,等等,你剛才說只一杯的。”年輕人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酒館的規(guī)模并不很大,除了幾個圍在一張小桌子前玩骨子的賭客之外,吧臺上就坐了兩個人。
伊恩望了一眼臺后的酒保,比起剛進來的這兩個客人,他似乎更專著于眼前的那個玻璃杯。
“他現(xiàn)在沒空!”吧臺上的其中一人搶先道,“要酒的話,自己倒去?!闭Z氣中盡是不滿。
伊恩一轉頭,才發(fā)現(xiàn)那些大大小小的酒瓶都被堆在了吧臺的一角。
“他在干什么?”伊恩不禁多嘴問了句。
那人怪腔怪調地道:“他是在研究如何把杯子里的水變成酒?!边@話立刻引來酒館中其他人的一陣哄笑。
可酒保的執(zhí)著令人驚訝。他的目光絲毫沒有偏轉,并一面將兩手向內,放在杯子的兩側。
那個酒客臉上微微一抽:“媽的!這什么味道!我就不信這是米洛原產(chǎn)的醇酒!”
酒保沒有理睬他,依然專著著手上的事情。反而是旁邊的酒客應了聲:“好吵......”一抬頭,“嚷什么?像約克這么偏遠的地方,即使真的以次充好或者往酒里或多或少地摻了些水,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那人臉一黑,想說什么,最后卻忍住了。酒保則始終似充耳不聞,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這時候,另一邊賭錢的桌上突然一陣起哄,一個高瘦子奮力一拍桌子:“混蛋!你竟敢出千!”
“出千?”一個矮胖子呵呵笑道,“沙漠規(guī)矩,愿賭服輸,你可別找借口想賴帳!”
“好吵......”吧臺上的人一聲低吟。
“該死的!這酒根本就沒辦法入口!”抱怨的人依然還是在抱怨。
“好吵......”也總有人希望爭取一點相對私人的空間。
“我賴帳?”瘦子蹭地站起身,“混蛋!你敢再說一次?”
“好吵......”
“別說一次,一百次我也說了?!迸肿咏z毫不示弱,“別以為你平時橫行慣了,老子可不怕你!”
“好吵......”
“你找死!”瘦子摸著腰間的長刀。
“好吵......”
“誰怕誰!”胖子也捂住了貼身的手槍。
“好吵......”
“他媽的!這什么破酒!”一把將杯子摔到了地上。
“好吵!”抱怨的人一聲野獸的低吟,喝酒的人也猖狂地露出滿目的猙獰,而賭博的人更肆無忌憚地張開大嘴,顯示著他們那詭異的長獠。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隨著一聲驚天的劇響,我們的穆麗爾突然如受大力,被整個拋離了地面,并狠狠地撞在房間的隔墻上。
莫漠依然沒有醒,女孩兒卻顯然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沖撞,一時間只能依著墻壁,艱難地爬起身。
這時候,又一道強光閃過,一個被人五花大綁的家伙是從窗戶直射而入。就如我們所見到的,他絕對向所有人展示了一個終極難度系數(shù)的動作----頭先著地。
緊接著,一個渾身散發(fā)著淡淡光輝的女人也跟著飄到房間里,一腳塌在那人身上。
“你......你們是......”穆麗爾因為剛才的一擊,略有些喘息。
“你看得見我們嗎?”女人一臉的詫異。
“廢......廢話?!蹦蔓悹柲樕n白,“你......你們這些死神,沙漠中一天死那么多人,你......你們不去履行你們的職責,跑到這個偏遠小鎮(zhèn)來做什么?”
“啊,好囂張的小女孩兒。”女人狠狠一跺腳,“小木,你偷什么懶?還不快點來!”希望大家還沒忘記,她腳下確實還踩著一可憐的被五花大綁的家伙。
誰知道,那小木先是一聲哼哼,接著蹭地直起身:“你......你!魔婭大姐!”瞬間轉怒為悲,“完了,完了,全完了......”
“完什么完,還不快點做事!”魔婭呵斥道。
“我好容易等到的??!”小木淚流滿面,“好容易等到《slamdunk》續(xù)播,今天可是全國大賽??!你......你非綁我出來,我......我......”說著已泣不成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