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笙哄了一會兒,小家伙很快睡著了過去。
這一夜。
姜晚笙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格外賣力,從浴室到臥室,吃她骨頭都不剩。
“老公,我好累,我想睡覺。”
姜晚笙無力道。
薄景衍將女人翻過身抱在懷里,垂首吻在女人額頭上。
姜晚笙緩和了一會兒,抬眸看著男人,虛弱無力的眼神,“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帶著幾分抱怨。
她今天沒惹到他吧,明明開始之前都各種溫柔。
薄景衍低聲解釋道:“因為過了明天一早,可能得半個月不能碰你?!?br/>
話落。
姜晚笙一怔,瞬間有了精神,著急的問道:“為什么?”
薄景衍看著女人著急的樣子,不過看她這么著急的表情倒還讓他忍不住戲弄一句,“你放心,我會用其他辦法滿足你的?!?br/>
姜晚笙一愣,雖然知道這流氓話,但一時之間沒明白這男人話到底什么意思。
“你到底在說什么,不能一次性說明白,非得戲虐我嗎?”
薄景衍一手摟了摟女人的腰肢,解釋道:“因為明天我要去做個小手術(shù),不然怎么讓你懷孕。”
話落。
姜晚笙瞬間明白了什么,“老公你……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為什么?”
問道這話的時候,姜晚笙心底莫名的很心虛。
薄景衍開口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之前不想在生孩子?!闭f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嚴(yán)肅。
果然如此。
姜晚笙弱弱道,“那我都知道錯了,你還這樣看著我。”
“想到,總歸有點生氣的?!?br/>
姜晚笙不想和他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不然到最后她又得哄著他。
埋首,忙的道:“我累了,我要睡覺?!?br/>
薄景衍也沒再說什么,拉了拉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翌日。
薄景衍便直接去了醫(yī)院,姜晚笙想陪著,但薄景衍沒同意。
姜晚笙也沒堅持,便乖乖去了學(xué)校的。
薄景衍直接去了醫(yī)院,成歐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看著了一眼手中的資料,看了一眼男人,隨即瞄了一眼他下面的位置。
忍不住調(diào)侃一句。
“你這最近“幸”福生活可有點過度了,就算你在強悍,也不知道節(jié)制,你是打算把你那幾年吃的素,短時間全部補回來?”
說完。
男人那一雙冷厲雙眼盯著成歐,帶著殺氣。
“你的廢話太多?!?br/>
成歐一怔,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走到一旁,手里擺弄工具,抱怨的說著,“我這可都是為你好,你好歹也節(jié)制點,小心陽痿?!?br/>
最后四個字說的很小聲。
“你說什么?!”
危險的氣息滲透而來。
成歐咳了一聲,“沒……沒什么,你身強力壯,肯定到幾十歲都沒問題?!?br/>
薄景衍盯著成歐,“你再廢話,我不介意給讓人給你縫嘴?!?br/>
成歐愣了一眼,隨即忙的道:“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說了,等會兒就手術(shù),保證讓你老婆再給你生一個大胖兒子。”
薄景衍劍眉緊蹙。
他簡直就是欠收拾。
*
姜晚笙到了學(xué)校,接到陸輕松的電話。
“喂,輕松,什么事情?”
陸輕松開口道:“你之前讓我查的人查到了,當(dāng)初報道說你外公竊取醫(yī)學(xué)別人成功,那個人是現(xiàn)在國際知名醫(yī)學(xué)專家,易工,就是說你外公竊取他的醫(yī)療成果。
我查到相關(guān)資料,當(dāng)年你外公和他同時在美國共事過,同學(xué)同事,查到一份幾十年前美國的報道,說當(dāng)初一場涉及很嚴(yán)重一場手術(shù),你外公主刀,他是副手,這么看,你外公怎么可能竊取他的醫(yī)療成果?!?br/>
姜晚笙聽著。
當(dāng)初報道外公醫(yī)死人,一開始很多人不相信,這之中肯定有原因。
但緊接著造謠外公偷取別人的研究成果,這無疑將外公推向深淵,為他說話的人,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陸輕松緊接著道:“還有你外公學(xué)成回國,但是那易工倒一直留在了美國,為別人效力,這兩年年紀(jì)大了倒是回來享清福,我看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一定有問題?!?br/>
姜晚笙沉默著。
如今看來真的要為外公平反,恐怕會牽扯出不少后臺勢力。
想到薄景衍說的那些話,恐怕他查到了什么,也清楚會牽扯不少人,也會引火上身。
但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做,她就必須要查清楚。
怎能讓好人蒙冤,壞人卻逍遙法外享清福。
現(xiàn)在只有先瞞著薄景衍,秘密查。
“笙姐。”
陸輕松喚了一聲。
姜晚笙回過神,“恩,我知道了,我必須調(diào)查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但這恐怕會比較麻煩,你做事的時候小心點,別被發(fā)現(xiàn)?!?br/>
“我做事,那從來都是滴水不漏的?!标戄p松得意洋洋的說著這話,“不過,想想突然有點不開心?!?br/>
一想到她結(jié)婚嫁入,心底怎么都很不甘心。
“不開心什么?”
陸輕松揚聲道:“沒什么了,那我?guī)湍?,你肯定要請我吃飯。?br/>
“吃飯都是小問題?!?br/>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br/>
“什么?”
“這周末晚上七點,有一場代號為蜘蛛的聯(lián)盟交流會,要求大家必須戴上特定的面具,你看你要不要參加?”
姜晚笙知道這交流會,前來參加都是世界各地天才精英,基本都是年輕人,不超過四十的年級。
“好,到時候再聯(lián)系。”
現(xiàn)在她的回歸正軌,該做的事自然要做。
“好?!?br/>
兩人沒多說什么,掛斷電話。
姜晚笙正準(zhǔn)備去圖使館,接到易水清的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想到陸輕松剛剛說的話,如果她記得沒錯,他應(yīng)該是易水清的爺爺。
想到這里。
眼眸一沉。
握著手機的手緊握了幾分。
隨后松開手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就算和易水清爺爺有恩怨,但和易水清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平復(fù)好心情,接通電話,“喂,易教授。”
易水清讓她去一趟辦公室。
姜晚笙隨后過去。
敲門。
“進來?!?br/>
姜晚笙推門而入,看著坐在軟椅上的易水清,走進去,頓住腳步,“易教授找我是有什么事?”
易水清坐著軟椅靠上前,放下手里資料,問道:“最近論文準(zhǔn)備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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