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到天門關(guān)時,夜凡早早在關(guān)口等他。
“已經(jīng)和尉遲景德談了,他將消息傳給了夜桀!币狗膊唏R上前對夜瀾道。
“看樣子,夜桀答應(yīng)了!币篂懙馈
“夜桀原本是不答應(yīng)的,但安然勸說他答應(yīng)了,暫時與我們合作,一起對付夜舒!币狗驳。
“安然?”夜瀾對這個稱呼有些奇怪。
夜凡很從容的解釋道,“習慣了,西昌王的**沈安然幼時我們曾玩過一陣子。夜桀很聽沈安然的話,如今四哥做何打算?”
夜凡幼時有一陣子養(yǎng)在西昌王府,對于這個解釋夜瀾沒有深究。
“沒有確切證據(jù),我們必須將慕容永祀搞定,而且要活的,他要成為我們的證人。”夜瀾道。
“對了,還有件事!币狗埠鋈幌肫饋硎裁,對夜瀾道,“簫長樂來了。”
“她怎么來了?”夜瀾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頭疼。
簫長樂可是個軍事天才,她來了,對我們作戰(zhàn)很有幫助。
“暫時安頓下來,我還有些事沒想明白。”
“是樹林中的刺客?”夜凡道。
“嗯。”
“這個夜君可以給四哥你解答!币狗策t疑了一陣道。
“他也來了!”夜瀾又是一暈,“如今除了夜桀這是齊聚一堂么?”
“額!币狗矊擂蔚男π,“其實三哥是來天門關(guān)視察他開的商號,順便給四哥你幫幫忙!
“他人呢?”夜瀾問。
“在天門關(guān)大酒樓宴請腹心部士兵和四哥你。預(yù)備役士兵和軍官們已經(jīng)在了,就等你們了!币狗驳。
夜君身著一攏紅衣,玄紋云袖,此刻正低垂著眼臉,修長而秀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著琴弦,聽到聲響才抬起頭,沖夜凡打了個招呼,“夜子沖!
“子轍哥!币狗舶櫫税櫭迹谕饷嬉咕笏@么稱呼自己。
“好妖!币篂憸喩砩舷缕饾M了雞皮疙瘩,忍不住一哆嗦。
元欽在一旁竊笑,萬仁則將目光挪開。經(jīng)此一仗,活下來的預(yù)備役統(tǒng)領(lǐng)竟只有他二人。
因為他二人一直跟在夜瀾身邊,所以才能幸存下來,平安無事。
夜君看到了夜瀾,沖店小二一招呼,“給他們上些好酒好菜,要最上等的江酒!
“好的老板!
“你們來,我單獨開了包間!币咕龥_夜瀾招了個手,夜瀾和夜凡跟上,到了一個豪華包間坐定。
房間內(nèi)掛滿了字畫,有文壇大師孔孟德親筆題名——誠信商家,也有夜君的一些題字,布置的很雅觀。
“你這次過來干嘛?”夜瀾坐下靜靜的看著夜君。
“我來巡視一下在哈里亞行省開的火爆的云夢酒樓,巡視完了就來天門關(guān)看看我在此處新開的酒樓。”夜君悠悠道。
“你和夜桀之間有商業(yè)協(xié)定?”夜瀾皺眉。
夜君“嘿嘿”一笑,夜瀾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夜凡,只見后者點點頭,做了個鬼臉。
“說吧,你都知道些什么?”夜瀾直截了當。
夜君微微一笑,“我免費給你提供消息,有什么好處嗎?”
夜瀾翻了個白眼,從腰間取出一枚玉佩遞給他。夜君將玉佩推回去哈哈一笑,“開玩笑!
“你們在樹林中遇到的刺客是玄宮的!币咕攘丝诓。
“玄宮不是早就被龍傲冥滅了嗎?”夜凡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南玄機是玄宮少主,如今的玄宮宮主,夜舒資助他重建玄宮!币咕溃八阅闲䴔C是得了夜舒的命令來殺你?”夜君用疑問的語氣看著夜瀾。
夜瀾沒有啃聲,他心里覺得南玄機和那天突然襲擊烈羽和他的是一伙人。夜舒應(yīng)該不知情,這件事該是南玄機自作主張。
莫非,南玄機……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下面打算怎么辦?”夜君問夜瀾道。
“和夜桀達成了協(xié)議,這件事就好辦多了。讓預(yù)備役殘余在此處休養(yǎng)生息,我?guī)е剐牟恳那臐撊氲犀斚P惺 ?br/>
“啊?”夜凡驚了驚。
“是個好主意,反正慕容永祀駐扎在馬得堡也沒打長久計劃,想來此時應(yīng)該率軍撤回了迪瑪希!币咕。
“你也懂?”夜瀾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夜君嘿嘿一笑,用狡黠的眼神掃了掃夜瀾,然后壓低聲音,“其實是我昨兒個聽墻角聽兩個論士辯論時聽到的!
夜凡哈哈一笑,夜瀾翻了個白眼,夜君尷尬的自斟自飲。
“四哥,你打算如何除掉慕容永祀?”夜凡嘿嘿一笑,眼角帶著一絲狡黠。
“看來我的五弟已經(jīng)有計謀了!币篂懶泵樗谎,夜凡又用怪異的目光看向夜君。
“說吧!币咕氐梢狗惨谎邸
“我知道夜君哥你和云中鶴手下謀士楊不俗有些交情。楊不俗本人平生最愛鉆研商道,見錢眼開,所以你倆是舊識!
“于是……”夜君看著他。
夜凡又是一笑,“于是這忙要靠你啊。楊不俗據(jù)說想歸在你門下,你就給他個立功的機會!
“唉……這事難啊……不過呢,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吧!币咕哿宿垲^發(fā),“事成之后給他個副手的職位,幫我代管酒樓。”
“你可拉倒吧!币篂懓琢怂谎,“楊不俗油嘴滑舌,當謀士差了點,幫你管酒樓那可謂物盡其用,有了他,你還不賺大發(fā)了!
“那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萬一夜舒那廝在父皇面前參我一本,說我勾結(jié)亂黨,你說這個責任誰負?”夜君挑了挑眉。
“話說四哥,你就算除掉了慕容永祀,這還有個云中鶴,你打算刺殺嗎?”夜凡問道。
“這個我自有周密計劃,先將楊不俗安排上!币篂憣σ咕。
“云中鶴此人生性多疑,幸好平日與楊不俗交往用的都是別名,他也查不到。就看他對慕容永祀有多信任了!耙咕妨丝诓,微微瞇起了眼睛。
……
“楊先生!睏畈凰状藭r正在迪瑪希行省的酒樓喝茶,一個商人打扮的人突然坐到他對面,沖他微笑。
楊不俗愣了愣,馬上反應(yīng)過來,沖來人拱了拱手,“馬先生,幸會幸會,您怎么也在此處?”
“呵呵呵呵,楊先生,我是來與先生談一樁生意。”馬文微笑著,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楊不俗。
楊不俗一見到玉佩,兩眼直發(fā)光。他平日一大樂趣便是收集寶物,對鑒寶方面很有研究,只一眼他便看出這塊玉佩價值不菲。
“不知君公子有何吩咐?”楊不俗態(tài)度恭敬。
“楊先生客氣。公子說,若先生辦好了,這云夢酒樓便交給先生管理,還會提拔先生當情曦商號的副手,協(xié)助公子經(jīng)營商號。”
“楊某不勝感激,榮幸至極,能為君公子效勞。”楊不俗心里樂開了花,能當情曦商號的副手,那自己在商界的名聲豈不打響了?
馬文從袖中掏出一張字條遞給楊不俗,楊不俗接過,看完后微微一笑,將字條轉(zhuǎn)手燒掉!熬诱埛判,楊某看那慕容永祀早就不耐,此事君公子不說,楊某也會去辦。”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楊先生了!瘪R文抱拳。
“不敢不敢,在下榮幸,請君公子放心。”楊不俗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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