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爾維克領導的八月革命不僅是改變國家和世界,還改變著各色人等。
在羅馬尼亞最有感觸就只能是俄國駐羅馬尼亞大使館的人了,其中大使館一二號人物對此反應最為激烈。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和安第齊·丹東參贊算的上是損失最為慘重,因為目前俄國的亂局讓他們完全沒有辦法繼續(xù)外交工作。事實上八月革命后圣彼得堡就沒有給大使館發(fā)過任務。
“現(xiàn)在圣彼得堡不給經(jīng)費,我們該怎么辦?”
在費拉洛夫斯基大使的辦公室內(nèi),安第齊·丹東參贊正煩躁的對大使說出自己不滿。
“丹東不要太著急,等一段時間就好,我們要相信圣彼得堡,他們會管我們的?!辟M拉洛夫斯基大使拿著酒杯飲了一口,勸解著安第齊·丹東。
“之前也有過,不是嗎?”
不提之前還好,一提起來安第齊·丹東火大的高聲說道?!爸耙辉抡兒?,新政府三月份才想起給我們大使館發(fā)經(jīng)費而且還只發(fā)了一半,之前兩個月完全也不補給我們,要不是從英法使館借了一點錢,我們都要等著去街上行乞。到現(xiàn)在那筆錢我們大使館還沒有還完,現(xiàn)在又要等,這次我們找誰借錢維持使館的運行?”
看著激動不已的丹東先生,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又喝了一口酒。事實上他知道參贊為什么這樣激動,在布加勒斯特丹東閣下養(yǎng)了兩三個情人,生活壓力一點也不小。而且在大使館許多人員和參贊一樣花費都不算小,所以面對安第齊·丹東的抱怨他也能理解。理解歸理解但是辦法他可沒有,現(xiàn)在使館運行費用才是他傷腦筋的地方。
作為一國列強的大使館,總不可能因為經(jīng)費不足就停止運行,這對于費拉洛夫斯基大使來講,也會成為很難啟齒的事。所以他在為使館經(jīng)費傷腦筋,對于參贊他也只能先安撫才行。
“丹東閣下,目前來說使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圣彼得堡不發(fā)經(jīng)費我們只能自己先辦法?!?br/>
“還是去找英法大使借?”
面對安第齊·丹東的疑問,費拉洛夫斯基搖頭說道?!霸偃フ宜麄円膊豢赡芙璧藉X,尤其是政府態(tài)度轉(zhuǎn)變后,現(xiàn)在我們需要從其他地方想辦法?!?br/>
“什么辦法?”
看著自己這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參贊,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只要繼續(xù)說道?!澳阍诓技永账固赜袥]有門路,能夠借到一筆錢?”
原來費拉洛夫斯基大使打算先借一筆錢來先周轉(zhuǎn)一下。
安第齊·丹東好奇的問道。“你需要借多少錢?”
“一百萬列伊就行?!?br/>
安第齊·丹東“那我們用什么抵押?”
“大使館使用的車輛和辦公用品怎么樣?”
看到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對于借款業(yè)務不熟悉,安第齊·丹東科普一下?!按笫归w下,你說的這些加起來不值五十萬列伊,不可能有人愿意借給我們。除非加點其他東西。”
“你是指?”
安第齊·丹東腦子里回想著,大使館哪里還有值錢的玩意。大使館區(qū)域不可能抵押,這都是俄國政府所購買修建的,在圣彼得堡和羅馬尼亞政府都有備案。使館內(nèi)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突然他想到使館中還有能抵押的物品。
“我們大使館后面做住宿的那棟樓是用前任大使經(jīng)費修建的,圣彼得堡方面知情的可能性不大。我們完全可以將其先簡單改成旅店然后抵押出去,相信能夠借到一百萬列伊?!?br/>
安第齊·丹東的話讓費拉洛夫斯基大使眼前一亮。后面那棟宿舍樓他比安第齊·丹東了解的更多,完全可以按照這個方案辦。內(nèi)心輕松不少的費拉洛夫斯基大使,拉著安第齊·丹東講到?!暗|你的注意很不錯,緩解了我們使館的經(jīng)費緊張問題。”
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倒了一杯酒遞給安第齊·丹東,然后兩人碰杯一飲而盡?!皼]想到安第齊·丹東你在這些事情上很有天賦,這可是幫我很大忙?!?br/>
面對夸獎,安第齊·丹東客氣的講到。“大使閣下不用這樣客氣,我也就能在這些地方幫到你?!?br/>
隨后兩人開始一邊喝著酒聊起天來,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和安第齊·丹東參贊天南海北的聊著。直到聊起英法駐羅馬尼亞大使的時候,喝了不少的費拉洛夫斯基大使罵罵咧咧的說了起來?!袄聿榈侣妥尠偷聝蓚€家伙,完全不顧及我們同盟關系和我們的友誼,這幾次和羅馬尼亞談判都不叫我了?!?br/>
面對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嘴里冒出的‘談判’一詞,安第齊·丹東一下就提高的注意力,他旁敲側(cè)擊的說道?!斑@樣的確不對,再怎么說俄國為戰(zhàn)爭犧牲了那么多,不應該將我們排除在外?!?br/>
“是啊,之前同羅馬尼亞談判的時候還是三人一起。在圣彼得堡第一次政變后就開始疏遠我了,第二次政變都不再叫我了。而且羅馬尼亞無理的要求我國預定的地區(qū),他們居然要考慮……”
在安第齊·丹東聽得正聚精會神的時候,費拉洛夫斯基大使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粗捳f到一半的費拉洛夫斯基大使,安第齊·丹東就是內(nèi)心百般煎熬也只能放棄問話。他可是記得在被德國參贊拉下水后,第一個要求就是探查羅馬尼亞和協(xié)約國的談判,現(xiàn)在這種情況問不下去,只能改天重新套情報。
在第二天,安第齊·丹東就在羅姆俱樂部內(nèi),將自己剛剛套得的情報講述給德國參贊馬斯諾聽。
在聽完安第齊·丹東的報告后,馬斯諾參贊極為看重。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疊大概有兩三萬列伊的鈔票,遞到安第齊·丹東手中講到?!鞍驳邶R·丹東這件事最好能夠探查清楚,這樣的話我們都會好過多了?!?br/>
安第齊·丹東熟練的接過鈔票點頭說道?!拔視M力去做?!?br/>
“這次不能是盡力,一定要探查清楚?!?br/>
馬斯諾參贊知道這次必須給安第齊·丹東重賞才行,這個家伙現(xiàn)在只看錢,這次的工作必須讓他努力去辦?!斑@次只要探查清楚,我們給你準備了25萬美元,還可以送你離開歐洲?!?br/>
馬斯諾參贊爆出的數(shù)字讓安第齊·丹東咽了咽口水,他思考一番后像是下定決心的說道?!斑@活我干了,不過我要30萬美元。”
馬斯諾參贊考慮一番對其講到。“可以,不過這個情報我們需要在一個月之內(nèi)得到?!?br/>
“沒問題?!?br/>
在送走安第齊·丹東之后,馬斯諾參贊也在暗自傷神,因為這是他們最有可能的獲得羅馬尼亞和協(xié)約國談判的情報。在這好幾個月里,他們對于羅馬尼亞和協(xié)約國談判的細節(jié)一點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們在談判,但是具體談什么就需要從俄國方面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