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守衛(wèi)聽到軒轅詡的話后,收起了手里的刀劍。
似乎沒有要進去通融的意思。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就是,可有密函?”
兩名守衛(wèi)并不打算放軒轅詡進去。
軒轅詡有些無奈,摸了摸兜里:“嘿嘿,出門太急忘帶了,不過我真找你們副宗主有急事?!?br/>
“呵呵,沒有密函也想見副宗主,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幽溟淵的規(guī)矩吧。”
“大哥少與他廢話,趕走吧?!?br/>
兩名守衛(wèi)各自對視了一眼,再次抽出刀劍朝軒轅詡攻來。
這樣的結(jié)果,令他感到無比意外。
戰(zhàn)便戰(zhàn)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軒轅詡準備抽出長劍的時候,一道清澈明亮的聲音響起。
“住手。”
說話的人是冥武,幽溟淵的副宗主。
兩名守衛(wèi)扭頭,見是副宗主,嚇得連忙跪在地。
“誰給你們的熊心豹子膽,本宗主的朋友你們都敢傷?”冥武怒喝道。
“副宗主恕罪啊,屬下屬下也是不知情啊?!?br/>
“是啊,副宗主,屬下的確不知啊?!?br/>
兩名守衛(wèi),連忙解釋。
可是冥武并沒有聽他們的解釋,因為他知道這兩個守衛(wèi)是別有用心。
“不必多說了?!?br/>
“來人,拖下去,丟出幽溟淵?!壁の渑鹊?。
隨著冥武的話音落下,過來的兩名侍衛(wèi)將那兩名守衛(wèi)拖了下去。
按照幽溟淵規(guī)矩,兩名守衛(wèi)知法犯法,應(yīng)當廢除實力,丟出幽溟淵,不管生死!
隨后,便響起了那兩名守衛(wèi)的慘叫聲。
兩名守衛(wèi)很清楚,一旦拖下去有什么后果。
不過,誰讓他是五長老冥烈的人呢!
軒轅詡看著那兩名守衛(wèi),頓時背脊發(fā)顫。
幽溟淵果然還是幽溟淵,不容犯一滴錯。
冥武嘴角上揚走到軒轅詡跟前:“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br/>
“沒事,小事而已?!避庌@詡回過神來應(yīng)答道。
心里還是,心有余悸般的發(fā)顫。
冥武知道軒轅詡在想什么,笑了笑道:“不必為他們憐惜,犯了再犯我怎可能容他們?!?br/>
“嗯。”
聽到這句話,軒轅詡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們并不是那么的本分。
說完,冥武便領(lǐng)著軒轅詡來到了自己的院子。
命人上茶侍候。
這里依舊是安靜,不奢華,較簡樸。
茶香與花香融為一體,很是讓人醒神。
“副宗主是怎么知道我來了?”軒轅詡坐在凳子上望向冥武。
冥武笑道:“我想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知道的。”
“是云瑤?”
“不錯,除了她沒有人能做到遠在天邊還能給我送消息。”
“也對?!?br/>
早應(yīng)該想到是云瑤的手段。
望向冥武的眼睛,還有神態(tài),一提到云瑤便是格外的自信。
莫名地有些羨慕了。
冥武扭頭看著軒轅詡道:“我是該喚你殿下,還是夜連修?”
“什么?”一下子軒轅詡還沒有緩過來。
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冥武的話。
難道是占用軒轅詡這個身份太過長久,以至于都快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冥武笑了笑:“哈哈,沒關(guān)系,我與冥玄不同,不必如此防著?!?br/>
他的直接,爽朗震懾到了軒轅詡。
回過神,抿了抿唇,起身。
“副宗主果然爽朗,直接?!?br/>
“好了,回歸正題,在你來之前云瑤都已經(jīng)告訴了我。”冥武甩了甩衣袖,一個轉(zhuǎn)身坐了下來。
那雙銀色瞳孔,斜視著軒轅詡,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抹撩人的神情。
如果此時繯陽在的話,又要對此念念不忘了。
“副宗主有想法?”軒轅詡轉(zhuǎn)身回頭道。
既然云瑤都已經(jīng)說了,那所有事他都應(yīng)該知道,也不需要繞彎子。
聽了聽他的口氣,似乎有了方法。
“想法是有,只不過是誰眼下我還不知道,不過等上一個時辰你我便知道了?!?br/>
“副宗主,指的是翊王?”
“不錯,如果我們主動可能會打草驚蛇,只有等才能捕到食物?!?br/>
說完,冥武提起壺子,往杯中注了兩杯酒。
清酒香氣格外撲鼻,不禁讓兩個人貪嘴喝了起來。
就這樣,一邊品著酒,欣賞著風景,等候!
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這樣莫不著急悠閑的時刻,不說還挺讓人享受的。
這邊兩人談笑風生,而另一邊卻是凝重。
軒轅炳的馬車沒有走正殿,而是走了后殿門,直徑往五長老那兒去了。
五長老院子,此時五長老正在與自己的愛徒齊曄談話。
談話間,下人走了進來。
“拜見五長老?!毕氯讼仁窍蛭彘L老行禮。
五長老回過頭,揮了揮手:“帶他們進來吧?!?br/>
“是,五長老?!?br/>
下人得到了五長老的允許后,來到后殿門將軒轅炳和衛(wèi)伯兩個人請了進來。
齊曄似乎有些疑惑:“師父,為何我們還要談這趟渾水?”
“你以為為師愿意,畢竟那事是出自為師之手,怕是已經(jīng)瞞不住了?!蔽彘L老憂愁道。
愁眉苦臉的樣子,齊曄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師父這般憂愁。
他清楚幽溟淵的規(guī)矩,一旦幽溟淵的某人與皇城皇室搭上關(guān)系便會被逐出族譜。
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無人敢觸碰。
想當初冥紫萱為了那一段情愫,與軒轅越在一起誕下一子,已經(jīng)被驅(qū)逐了出去,叛出族。
齊曄頓時也跟著,擔憂了起來。
不時,下人很快將軒轅炳和衛(wèi)伯兩個人帶了進來。
衛(wèi)伯走在軒轅炳跟前,緩慢的摘下了帽子。
跪在了五長老冥烈的跟前:“拜見五長老?!?br/>
“起來吧,都已經(jīng)離開了幽溟淵,就不必行此大禮了?!?br/>
“多謝五長老?!毙l(wèi)伯淡然一笑道謝。
五長老瞥了幾眼衛(wèi)伯,心中嘀咕,沒有相隔已久未見,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衛(wèi)伯站到了軒轅炳身后,軒轅炳上前微微走了幾步。
先是行了禮,然后道:“今日一見,五長老的確如傳言般?!?br/>
“王爺就不必折煞老夫了,為了你那事可算是把老夫陷進去了。”五長老冥烈不悅回應(yīng)道。
揮了揮手,來到位置上坐了下來,卻沒有讓軒轅炳和衛(wèi)伯兩個人坐。
頓時有些尷尬,旁邊齊曄有些疑惑。
怎么感覺師父與他們好像很熟!
與其說熟不如說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特別是王爺身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