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你看,這婚紗下面的裙擺雖然與一般貴重的婚紗無異,但是這上半身的料子,可都是用上等的冰蠶絲編織而成的,既能將這一塊的肌膚完好的包裹住,又不給人厚重感,而且這料子,在溫度高的地方,會讓你覺得寸寸涼爽,但是若是酒店的空調(diào)開的低了,它卻又能幫你擋住外面的低溫,總歸,這婚紗漂亮是表面的,最重要的是,是能讓你明天不受外面人多還是人少溫度是高是低的困擾。要知道,有多少新娘,穿了婚紗,雖然是漂亮的很,可是啊,要么是冷得很,要么又是熱得很,你現(xiàn)在是孕婦,可禁不住這么冷冷熱熱的……?!标愬\瑟輕輕的撫摸著易凌云肩頭的布料,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就那么緩緩的順著衣物的紋路滑過,一邊頭頭是道的解說著。
好吧,易凌云想說,她其實真的不識貨,不過聽陳錦瑟說的這么一道一道的,也只能是笑著,“真的???這么神奇……”
心里想著,不就是一件衣服么,說得跟有了高科技一樣的智能?
不過易凌云心下還是清楚,不管這衣服是不是真的有陳錦瑟說的那么神奇,有件事情是確定的,那就是皇甫景程在準備這件婚紗的時候,更多的考慮到的,是她穿上這婚紗,在婚禮上的舒適,也不只是為了追求當日有多么的耀眼奪目。
就沖著皇甫景程的這一片心意,她也是感動的。
“哼哼,等明天你就知道了?!标愬\瑟看著易凌云的表情,但笑不語。
試完婚紗后,易凌云就在酒店里,沒再被允許出去,也沒再見到皇甫景程。
李玉蓉和陳錦瑟一直陪著她,跟她叮囑一些明天婚禮的事兒,告訴她大概的流程。
晚上的時候,陳錦瑟和李玉蓉都到了隔壁的房間休息,易凌云一個人在超大的豪華套房里,感覺有些孤單reads();。
洗漱完畢后,易凌云也沒什么事干,心想剛剛李玉蓉和陳錦瑟臨走之前還叮囑她,明天得七點之前起床。
所以易凌云也就躺去了床上,可是也不知道是準備睡覺的時間太早,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這一個多月以來,很自然的,易凌云和皇甫景程就是一起在別墅的主臥里住著了,雖然因為她是懷孕初期,兩個人也做不了什么,但是每天晚上總還是相擁而眠,一個多月下來,竟然也就習慣了。
所以現(xiàn)在,反倒是突然一個人了,覺得怎么都有些無法入睡。
輾轉了一會兒之后,易凌云還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皇甫景程的號碼。
“喂?!彪娫捊油ê螅矢俺棠鞘煜さ穆曇魝鱽?,易凌云就覺得,心里的毛躁好像一下子被撫平了。
“是我?!?br/>
“我知道,睡了嗎?”
“睡了,但是有些睡不著……你今天干嗎去了?一直沒看到人……”易凌云擺弄著自己的頭發(fā)絲兒,聲音有些嬌憨。
皇甫景程聽著,就回了一句,“嗯哼,怎么,一天不見,想我了?”
“才沒有……”易凌云自然否認,只是那語氣,顯然不夠堅決。
皇甫景程便也不再戳破,只是低低的笑著,“沒想我的話,那你這會兒打電話,想跟我說什么?。俊?br/>
“我,我就是想問問,嘉寶今天在哪呢?我和我媽都在酒店,她現(xiàn)在是一個人在家嗎?還是……”易凌云想了想,這會兒也只能把自己女兒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不過這么一問,倒也真的記掛起了易嘉寶今晚是怎么過的。
往常的時候,易嘉寶雖然也是一個人睡覺,但總還是她或者皇甫景程給講完了睡前故事才誰去的,也不知道今晚是怎樣。
“嘉寶當然是和我在一起,你放心,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我們倆了,今晚,你就安心的睡吧?!被矢俺桃膊蝗ゴ疗埔琢柙频男乃?,給她匯報著女兒的情形。
“哦……”易凌云扔掉了手中的發(fā)絲,有些百無聊賴。
“如果覺得睡不著呢,可以想想明天的婚禮,總歸,我今晚是沒有法子去陪你了,因為小姨和伯母都說,今晚咱倆不能見面。”皇甫景程那話說的,有點在笑話易凌云一般。
所以易凌云自然也聽出來了,立馬反駁道:“我才沒有睡不著呢!一個人睡的好得很,不然總是被你的呼嚕聲吵醒,我打電話就是問一下嘉寶而已,好了就這樣吧,我掛了?!?br/>
皇甫景程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嗤笑了一句,“心虛!”
與皇甫景程說了那么幾句話之后,易凌云放回了手機,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
這一次倒是,很快的,就睡著了。
也許是孕婦嗜睡,一覺醒來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
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快七點了,易凌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然后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換好衣服剛洗漱完畢,就傳來了敲門聲。
易凌云確認了自己一切無虞后,就去開了門,果然,是李玉蓉和陳錦瑟,后面還跟著幾個人reads();。
“凌云,起來啦?都洗漱好了?那我們可以開始化妝換婚紗了嗎?”陳錦瑟笑容可掬的站在門口問道。
易凌云忙點頭,“可以,當然可以?!?br/>
“好,你放心,你現(xiàn)在是孕婦,所以這妝容呢,我也是早就考慮好了的,淡妝為主,用的都是孕婦專用的化妝品,不用擔心會對孩子有傷害哈?!标愬\瑟一邊招呼著后面的化妝人員進來,一邊挽著易凌云的手臂解釋著。
易凌云只能點頭,其實她心里想說,她沒想到化妝品的問題……
因為她幾乎,從來都不化妝的……
心下,又是對陳錦瑟的周到拜服了一分。
跟陳錦瑟比起來,她也就是空長了個女人的外殼啊,性子哪里都是漢子一樣的!
易凌云乖乖的坐了下來,任由幾人對著她又是涂又是抹的,而后又換上了昨晚試過的婚紗,至于鞋子,陳錦瑟拿出一個鞋盒,在易凌云的面前打開,“這個是小程特別交代我,等你換好婚紗化好妝才給你看的哦!”
易凌云很配合的看過去,好吧,一雙粉嫩粉嫩的鞋子,微微有一點點粗跟。
確實是,一個驚喜。
倒沒想到,皇甫景程是知道她雖然是女漢子的心態(tài),卻獨愛這粉紅色。
不過也很正常啦……
這些日子兩人住在一起,易凌云的那些衣服,除掉警服,大多數(shù)衣服,特別的貼身衣服,都是粉色系的!
想來,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再看看那鞋子粉嫩的顏色,配著潔白的婚紗,也是有點,其實還好啦。
反正婚紗夠長,鞋子都被遮住了。
一切打扮妥當后,易凌云由李玉蓉和陳錦瑟一人扶著一邊手臂,在鏡子前站了起來。
看著鏡子里的女人,易凌云其實覺得,還是有幾分驚艷的,反正,比平日里的她要漂亮很多了。
所以忍不住也自我欣賞了起來。
“是不是被鏡子里的自己給迷到了?”陳錦瑟在一旁問道。
易凌云本來想下意識的點頭,可是在看到鏡子里的陳錦瑟時,就只是抿唇笑了笑。
因為今日的陳錦瑟,顯然也是特別打扮了一番的。
不過那打扮,卻不是要搶易凌云的風頭的,反而是可以把自己裝扮的老了幾分,原本總是披散著的大波浪長發(fā),今日盡數(shù)挽了起來,旗袍也是選了暗紅色,總之整個穿著,是往長輩的樣子上去靠。
可是易凌云卻還是覺得,這樣的陳錦瑟,美的不要不要的。
再看看自己,好吧,其實還是有點落差的。
“凌云,瞎想什么呢?今天哪,是你的婚禮,你就是今天全場的焦點,最美麗的女人,知道嗎?”陳錦瑟感知到了易凌云的不自信,趕緊出言為她打氣。
其實陳錦瑟自己呢,有時候也對自己的外貌也是有些無奈的。
年輕的時候倒還好,誰不喜歡自己貌美如花呢?
可是這年紀越來越大吧,反正不喜歡還是那么美貌的自己了reads();。
但是,她也做不到將自己往丑了去弄,總歸就是平時刻意的將自己打扮的老氣一點罷了。
易凌云聞言,卻又無聲的嘆了口氣,心想陳錦瑟長得這么美也就算了,偏偏性格還這么好,真的是,不給她這樣普通的女人留活路?。?br/>
在易凌云自愛自憐的時候,聽得陳錦瑟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含著驚喜,“凌云,你看誰來了?”
易凌云聞言轉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身西裝的皇甫景程牽著穿著公主裙的易嘉寶就那么微笑著朝他走來,身后還跟著,難得也穿了西服的孫姜。
易凌云就那么盯著皇甫景程,一時間失了神。
皇甫景程穿西服的時候很多,但是今日這套,卻是很不同的。
且不說那手工布料,自然是一等一的,主要是那顏色,是選擇的黑底紅紋,既能襯托出皇甫景程一向的氣質(zhì),又能與今日這個大喜的氣氛契合。
“被我的帥氣,驚呆了?”皇甫景程到了跟前了,易凌云還在發(fā)愣。
“……”易凌云這次只是別過臉,沒有反駁。
因為皇甫景程,真的很帥?。?br/>
他和穆擎宇長得并不是特別的像,更多的是像他母親,所以也就與此刻站在一旁的陳錦瑟,很有幾分相似。
特別是,兩人今天都穿了那種紅色暗紋衣服的情形下。
皇甫景程盯著易凌云的側臉,笑了笑,突然湊近,在她耳邊說了句,“不用害羞,這么帥氣的我,早就是你的了!今天,不過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而已!”
“你……”這一次,易凌云羞惱的側頭看向易凌云,卻只說了一個你字,再說不出反駁的話。
只是心里,卻還有幾分不相信,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子,當真是屬于她的了么?
好吧,直到此刻,婚禮即將開始了,易凌云才覺得,皇甫景程,真的要是她的男人了。
開始就算是在領證的時候,她似乎都沒有什么感覺。
果然,人一生中的許多重要時刻,還是要有一些儀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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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皇甫景程辦的很轟動,也向很多人發(fā)出了請?zhí)?,所以當天,整個婚禮大廳,那叫一個人聲鼎沸。
易凌云確實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只是在等著,皇甫景程帶她上臺出現(xiàn)在賓客面前就行。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只是在敬酒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點小問題。
那是在皇甫景程帶著易凌云,后面跟著孫姜、陳錦瑟還有李玉蓉向在座的賓客一桌一桌的敬酒,走到有袁家一家人坐著的一桌時,孫姜手中端的好好的酒杯,突然灑在了走在他身旁的李玉蓉的袖口上。
李玉蓉本來就是跟孫姜不對盤的,即使后來被陳錦瑟給安撫好了,可是對著孫姜,卻還是不肯給好臉色,但是這會子,李玉蓉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畢竟是她女兒的婚禮,她不可能生事的。
但還是低聲說了孫姜一句,“孫老頭,你要是喝多了,就先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