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邵文思索了一下,出聲問道,“難道你每年生日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你仔細想一下?!?br/>
聞言,許愿陷入了沉默。
她仔細的回想著,她生日那天的時候,并沒有收到過任何的禮物,對了,她每年生日當天都會收到一個快遞,但是那個快遞里面只有一個小玩偶。
還是因為她當時在國內(nèi)的時候參加了一個活動,對方說每年都會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送一個禮物。
難不成,這個禮物是陸庭琛送的?
可是他為什么會給自己送一個小玩偶呢?而且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直到現(xiàn)在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他還是沒有說過這個事情。
許愿不得而知,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小玩偶一定是陸庭琛送的。
因為經(jīng)過陳紹文這么一說,她頓時就明白了,每年她都有一個包裹,也許并不是那個活動的店家送的,而是陸庭琛送的,還好每年她都會把這個小玩偶給保存起來,可是那只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玩偶,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意義不成?
這么一想,許愿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一下那個玩偶。
深吸了一口氣,許愿出聲回答,“并沒有,他只是給我送過一個玩偶,當然之前我并不知道是他,之前的時候并不確定,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你這么一說,我確定了?!?br/>
“好吧?!标惤B文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說道,“那你今天的生日打算怎么過?該不會真的是要跟我一起吃個飯吧,可是我覺得陸廷生不可能會不回來的,要不你再等一下?”
他雖然也很想和許愿一起吃飯,想陪她一起過,可是跟自己相比,他更愿意讓許愿跟陸庭琛一起吃飯,畢竟許愿一定更想和陸庭琛在一起過生日,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許愿頷首,“也好,但是他如果知道的話還是不回來,那我今天晚上就跟你一起吃飯吧,也算是相當于過了生日了?!?br/>
陳紹文想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吧,也可以,那你做好決定了再通知我,我隨時過來?!?br/>
畢竟許愿只有自己一個好朋友,所以他理所應(yīng)當就會答應(yīng)許愿,陪她一起過生日。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許愿還是沒有接到陸庭琛的電話。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工作的效率還是很低,因為她沒辦法真正不顧及陸庭琛,她畢竟還是很擔心他的,雖然寧漠跟她說,陸庭琛睡著了,可是她的心里隱隱還是有些擔心。
終于到了下班的時間了,一下午的時間對他來說是很煎熬的,剛一下班出了辦公樓以后,他就接到了陸庭琛的電話。
“你在哪里?”一接通電話,陸庭琛便開口問道。
許愿不加思索的回答,“我在公司樓下,剛下班,正準備回家。”
話音剛落,她又繼續(xù)開口,“你在哪里?是剛睡醒嗎?寧漠中午跟我說你睡著了,為什么睡了這么久,你身體是很不舒服嗎?”
許愿的語氣很擔心。
陸庭琛柔聲回答,“”沒有,只是這兩天比較累,所以睡得比較多,可是我睡得并不好?!?br/>
“為什么?”許愿出聲問道,心里隱隱有了答案,但并不好意思說出來。
果然,聽到她的話,陸庭琛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許愿難得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語氣帶著調(diào)侃之意,“我怎么知道,要你來告訴我。”
陸庭琛并沒有告訴她,而是轉(zhuǎn)移話題,,“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你在原地等著我,不要亂跑,我見面再跟你說原因,好不好?”
“好啊?!痹S愿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可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猛的反應(yīng)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現(xiàn)在在A城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站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來接你?!标懲ヨ÷牭剿Z氣里的驚喜,笑了一下,而后溫聲道。
“好”許愿點了點頭,乖乖在原地等著。
電話那頭的陸庭琛掛了電話,隨后抬眼看了一下旁邊的寧漠,淡聲問道,“我讓你準備的驚喜,你都準備好了嗎?我現(xiàn)在過去接她,另外,另一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寧漠當然知道他說另一邊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沒好氣地點了點頭,“好,那你去約會吧,驚喜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去幫你做另一邊的事情?!?br/>
陸庭琛淡淡地點了點頭,自從從昨晚回來以后,他便一直都待在病房里面。
不過他倒是很放心,他籌備了這么久的事情,寧漠一定會幫他搞定的,要不然,他不可能會乖乖一整晚包括今天的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病房里。
許愿在公司大樓下的咖啡廳買了一杯咖啡,剛一出來,就碰到了周奕然的母親,劉美蘭。
劉美蘭同時也看到了她,頓時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一臉的焦急。
“許愿我終于等到你了,我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你半個小時了,我以為你下班已經(jīng)走了,可是我還是存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在等著你?!眲⒚捞m激動地說道,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你有什么事情嗎?找我干什么?”許愿疑惑的出聲問道,看到劉美蘭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她不由得皺了一皺眉頭。
劉美蘭是一時間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先跪在地上,緊緊抓住許愿的手,“許愿,求求你救一救我兒子周奕飛的命吧,他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我沒有錢給他救治了,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醫(yī)院,因為沒有錢,醫(yī)院那幫人不肯幫他動手術(shù),我求求你了,以后當牛做馬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救一救我的兒子周奕飛?!?br/>
“周奕飛他怎么了?”許愿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同時眉眼有一絲的著急之色,周奕飛畢竟是周奕然的弟弟,所以聽到周奕飛躺在醫(yī)院里,她當然也會感到著急。
劉美蘭哭成了淚水,第一次露出脆弱的面容,“他被查出了白血病,我因為他已經(jīng)花了全部的積蓄了,我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有了,走投無路我只能過來找你了,求求你救救他?!?br/>
話音剛落,她又繼續(xù)抽泣著聲音道,“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得上喪盡天良的事情,可是我真的求求你了,我沒有什么辦法了,只能厚著臉皮過來找你,你就看在周奕然的份上,救救他的弟弟周奕飛吧?!?br/>
許愿聞言,也知道事情緊急,“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跟你去醫(yī)院?!?br/>
沒有多說什么,她直接讓劉美蘭帶她先去醫(yī)院。
生命攸關(guān)的事情,她并不想考慮救不救的問題,因為不管怎么樣她都會救的,因為這個人是周奕然的弟弟,雖然劉美蘭是一個不好的母親,并沒有給周奕然帶來任何的親情,甚至是母愛,可是周奕飛到底是周奕然的弟弟,她不可能會坐視不理的。
聽到許愿的話,劉美蘭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他沒想到許愿會這么干脆就答應(yīng)她去醫(yī)院,她只是帶著一線的希望,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才過來找的許愿。
這么一想劉美蘭的心里頓時都是愧疚,自己曾經(jīng)那么對許愿,沒想到她現(xiàn)在會不計前嫌的,要跟著她去醫(yī)院救自己的兒子。
“許愿謝謝你?!眲⒚捞m真誠的說道。
“沒關(guān)系,你先起來吧,有什么事情等去了醫(yī)院再說?!痹S愿面無波瀾對著她說道。
把劉美蘭扶了起來以后,她隨手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跟劉美蘭一起去了醫(yī)院。
因為太過于著急了,許愿并沒有想到,自己因為這個事情和陸庭琛再一次吵架,甚至是冷戰(zhàn)。
他也并沒有想到要給陸庭琛打一個電話,她的心里只想著要去救周奕然,因為劉美蘭一直在車上哭,且不停的感激她,讓她的心思一直都是周奕飛的事情上。
到了醫(yī)院以后,許愿和劉美蘭就第一時間來到了手術(shù)室面前,醫(yī)生已經(jīng)在手術(shù)門口等候。
看到劉美蘭過來,他主動迎了上去。
“你終于過來了,你再不來你的兒子就沒命了?!贬t(yī)生看著他語氣并不好,他還以為劉美蘭不顧而已跑路了。
因為醫(yī)院有醫(yī)院的規(guī)定,如果患者沒有錢付手術(shù)費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做這個手術(shù)的,可是因為自己是一個醫(yī)生,所以他也見不得一個病人在他的面前,就這樣失去生命。
“對不起醫(yī)生,我來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得起費用了,請你馬上給我的兒子動手術(shù)。”劉美蘭的臉色并不好,可是想到這個醫(yī)生是給兒子動手術(shù)的,她還是把自己的脾氣給壓了下來。
這個垃圾醫(yī)院沒有錢,根本就不給他的兒子動手術(shù),所以她很不喜歡這家醫(yī)院,冷血不近人情,只想著錢連命都不顧。
“行,那你們快點去交費吧,我現(xiàn)在就進去手術(shù)室,你們交完費用以后把那個手術(shù)交費單給我看一眼,我馬上就開始給他動手術(shù)?!贬t(yī)生看了她一眼,隨后淡淡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劉美蘭轉(zhuǎn)頭看了許愿,一臉的不好意思,“許愿,那就麻煩你去交費了。”
后者點了點頭,隨后直接去前臺交費了。
過了一會兒,許愿就拿著繳費單回來了,醫(yī)生看了一眼就開始給周奕飛動手術(shù)了。
繳費的金額并不算很多,這一次的手術(shù)只需要三萬的手術(shù)費,劉美蘭找不出來大概是真的因為周花光了全部的積蓄吧。
“謝謝你許愿,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眲⒚捞m握著她的手,神情有一些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