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聲嘆息響起,肝宮木氣護體,李凡身上雷光閃耀,將身下血肉沼澤其中的無盡猩紅手臂化為灰燼。
覆滅雷光的烈火刀向上撩過,一條鮮血淋漓的舌頭落下地面。
身周的頭顱,骨刃被抽身回來的烈火刀統(tǒng)統(tǒng)斬斷。
“不堪一擊。”李凡冷哼一聲。
身形沖出,經(jīng)過六次水云奇血強化的強橫肉體,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
將身下的地面踏出一道道裂紋。
“轟!
地面碎裂坍塌的聲音,與雪亮的刀光一同閃過。
剛才施展出血肉沼澤的怪異,整個軀體從中間裂開,被斬成兩半。
烈火刀攻勢不絕,化劈為抹。
將欺進李凡身前的長舌怪異脖子切開。
一刀斬!
調(diào)用體內(nèi)渾厚純凈的靈力,李凡反手一刀。
將三只在背后想要偷襲的怪異斬成灰燼。
眨眼之間,五只怪異全部斃命。
最后三只怪異見到如此慘狀,沖向李凡的身軀紛紛調(diào)轉(zhuǎn)退回。
不敢再上前。
而是連連嘶吼,調(diào)動剩下的妖獸圍在了身前。
“你們,也會害怕?”李凡不屑的說了一句。
讓七十位弟子聯(lián)合寒水宗眾人,絞殺剩下的八百妖獸。
他則單手拄著不染一絲鮮血的烈火刀,站在原地盯著那三位瑟瑟發(fā)抖的怪異。
一動不動。
剛才那一波攻勢下來,李凡也消耗了不少的靈力。
單純的刀法和一刀斬消耗的靈力很少。
主要是斬殺那會偷襲的巨顎怪異,使用了兩次玄雷步。
這就消耗了他八成的靈力。
幸好這段時間通過登天塔,將自己的刀術(shù)提升了不少。
否則面對這么多的怪異,他在不動用掌握五雷的時候。
很可能也會被耗死。
想到這里李凡一邊默默抓緊時間恢復靈力,好面對后面這兩只怪異和意圖不明的寒水宗。
一邊更加期待登天塔還能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了。
如果將刀法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么他每一次隨意攻擊都將造成強大的殺傷力。
甚至比使用一刀斬這種武技都更強大。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刀法武技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前提是,先將刀術(shù)達到大成后再說了。
傅冰瑩看著拄著赤紅烈火刀的李凡,表情有些動容。
揮手間連敗七位怪異,將原本氣勢兇猛的十位怪異殺的丟盔棄甲瑟瑟發(fā)抖。
并且看他那波瀾不驚的表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泛起一抹羞紅,好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不過看到身邊個個帶傷,血染白衣的弟子們。
她的俏臉又冰冷下來。
“武陽宗的畜生!”傅冰瑩心中暗罵,滿臉憤懣。
作為人類修士,本來就在這無盡的迷霧中艱難求存。
他們竟然吃里爬外,還借怪異之手殘害同類,真是讓人作嘔。
面帶怒色的傅冰瑩出手時更加凌厲,兇狠。
招招直擊妖獸最薄弱的地方,一擊致命。
不過半個時辰。
三大怪異率領(lǐng)的八百只妖獸,就只剩下二十余只圍繞在三個怪異身前。
看著身前的妖獸被一只只擊殺,三大怪異好幾次按捺不住想要出手。
可是一看到李凡冷漠間透出絲絲殺意的雙眼,就馬上也嚇得不敢動了。
體內(nèi)靈力恢復了六成,李凡看著眼前為數(shù)不多的怪異與妖獸準備動手了。
就在這時,他的他的身后又來了一批人。
嗖的一聲一道暗黃色石刺激射向三個怪異,其攻擊威勢竟不比李凡動用一刀斬時弱多少。
當然是只動用一成靈力靈力施展的一刀斬。
不過哪怕如此,這一擊下去,三大怪異肯定也是擋不下來。
看到有人想要搶人頭,李凡身影一閃追上攜帶者狂暴之力的鋒利石刺。
烈火刀縱劈而落。
鐺!
石鐵撞擊的沉悶聲音傳來。
李凡沒有回頭去看那石刺,而是猛然轉(zhuǎn)身烈火刀從三大怪異身前掠過。
撲哧一聲,是刀刃入體的聲音。
【叮,恭僖宗主獲得百倍增幅,獲得天道功德*200】
【叮,恭僖宗主獲得百倍增幅,獲得天道功德*200】
【叮,恭僖宗主獲得百倍增幅,獲得天道功德*200】
……
斬殺完最后三位怪異,李凡聽著系統(tǒng)傳來的提升聲音李凡滿意的笑了笑。
總算沒有白忙,養(yǎng)臟境的怪異每一位都能給他帶來兩百縷天道功德。
十位怪異兩千縷功德到手,他的水云奇血和養(yǎng)臟境淬體寶物。
加上昊天紫岳秘術(shù)養(yǎng)臟篇秘術(shù)都有著落了。
李凡這時才慢慢轉(zhuǎn)身,看向身后叢林中密密麻麻聚集而來的人。
叫回四散的乾元宗弟子,聚在他的身后。
李凡打量著其中為首的一名男子。
長發(fā)飄逸,面容俊秀,皮膚有些白的過分,好像腎虛一樣。
好一副翩翩公子的皮囊。
就是其狹長雙眼與薄薄的嘴唇,讓其整個人顯得有幾分陰狠。
“啪啪啪!
腎虛男子一邊鼓掌,一邊看著李凡嘴角含笑道:“閣下真是好身手,一刀斬殺三位養(yǎng)臟境怪異,而且竟然將我的法術(shù)也一并擋了下來,佩服佩服。”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李凡可沒從腎虛男子的臉上看到一絲敬佩之意。
反而從這男子身上感受到幾分陰冷的氣息。
李凡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沒有說話。
心里卻對此人有些莫名的敵意,“嗯?為什么看著這腎虛男莫名就有點反感呢,好想一刀剁了他!
“額……劈哪好呢?”李凡走神,陷入深深的思索。
俊秀男子看著表情淡漠的李凡也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心中卻是藏著幾分兇狠。
剛才他帶領(lǐng)武陽宗眾人在山下已經(jīng)埋伏多時,沒想到卻被突然冒出的李凡打亂了計劃。
一道清脆的聲音,將李凡與腎虛男子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冰瑩姐,我回來啦!”
腎虛男子身后冒出一位長相甜美可愛的嬌小女子。
“云兒!备当摶貞宦晫⒚性苾旱呐咏踊厣砬。
兩個人嘰嘰喳喳聊了幾句。
總算是將兩方的消息都了解了一遍。
傅冰瑩聽著云兒的話語,怒火中燒。
原來名叫云兒的女子早就到了武陽宗,跟武陽宗宗主那個腎虛男子說了求援的事。
并且表達了傅冰瑩的意思,如果武陽宗幫寒水宗解決了這次危機。
她們寒水宗愿意解散宗門,全員加入武陽宗,并將所有資源與白焰秘花奉上。
畢竟當初武陽宗威逼她們寒水宗加入,不光只是單純的垂涎傅冰瑩與其門下眾多女弟子的美色。
對于煉制養(yǎng)臟境丹藥的主材料之一的白焰秘花,他們也是極為覬覦。
但是那武陽宗宗門將云兒接入宗門后,左拖右拖,就是不出發(fā)救援。
而是說什么宗門大量弟子出門探索迷霧還沒回來,人員不足之類的鬼話。
可是云兒進入武陽宗一看,明明五百位武陽宗弟子一個不少,那武陽宗宗主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明顯的面皮都不要了。
拖延了半天時間后,武陽宗眾人終于出發(fā)開始前往廣陽峰。
可是到了寒水宗山門下的時候,他們就潛伏了起來。
看見李凡出手,馬上要將所有怪異斬盡殺絕了。
那武陽宗宗主才實在按捺不住的現(xiàn)了身。
這意思十分明顯,就是想要寒水宗多死些人,盡可能的削弱寒水宗的實力。
好在她們加入武陽宗的時候,能夠毫不費力的將所有寒水宗弟子輕松鎮(zhèn)壓吸收。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傅冰瑩,氣的銀齒緊咬渾身顫抖。
面朝著李凡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禮,低頭大聲道。
“多謝前輩救我寒水宗與為難之時。”
“我寒水宗子愿成為前輩的附屬宗門,并將所有白焰秘花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