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蘇安歌,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被言瑾陌帶到車上,他扯著領(lǐng)帶,黑了臉:“誰允許你找南宮爵的?”
她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你知道,我昨晚遭遇火災(zāi),你都不問問我情況,就這樣冰冷的對我,你對我真的...真的就那么不在乎嗎?”
“如果你有事,還能這樣跟我說話嗎?”他回懟了一句。
“你就不能問一句嗎?”
“誰允許你找南宮爵的?”他忽略她的話,依然黑著臉。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不過,很快就擦干了:“你和南宮爵,果然是不一樣的。”
“什么?”
“我說,你和南宮爵真的不一樣,他拼了命的保護我,讓我不受到一絲絲的傷害,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可是你呢?不聞不問,不在乎我的生死,只在乎你的面子,我說過,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忠誠的,我沒有背叛過你,滿意了?”她委屈到了極點。
“你心里有南宮爵了?”
“難道我不能有別的男人嗎?你回頭看一看,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你讓我心寒,言瑾陌,我愛你,不是為了讓你糟蹋,折磨,傷害我的,你耗盡了我所有的愛,我沒有辦法,也不想繼續(xù)愛你了,這個時候,有人真心的對我好,以命護著我,我不能心動?”她咬著紅唇質(zhì)問了。
她是感動,她很清楚,但是,言瑾陌如今咄咄逼人,她也不甘示弱。
言瑾陌捏著她的下顎,輕輕的靠近了:“你知道,你不能背叛我的?”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當(dāng)然不能背叛你,可若我們分開了呢?言瑾陌,你能不能放了我?”她流著眼淚問道。
“什么?”
“放了我吧?!彼蚯笾?br/>
因為南宮爵,蘇安歌還是發(fā)生了改變,竟然求他放了她?
她不是說過,會一直陪著他?緩解他的痛?填滿他的寂寞嗎?
原來,還是會說謊的。
她終究是變了。
“蘇安歌?!?br/>
“放了我吧,也是放了你,你覺得我是兇手,你又不肯殺了我,你這樣的自我折磨,會讓你瘋狂,也會讓你受盡折磨的,我看著你這個模樣,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你又不肯放手,不斷的折磨我,你我最后會變成仇人的,放了我,求你了?!彼薜母鷤€淚人一樣。
“我說過,三個月之后,會還你自由的,不是三個月,都等不到吧?”他冷笑起來了。
她顫抖著紅唇,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蘇安歌,三個月之后,你的人生就跟我無關(guān)了,你要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管,但是,這三個月,你給我安分一點,如果再跟南宮爵糾纏不清,別怪我,毀了你,當(dāng)然,你可以不在乎你,我不介意,毀了他?!彼谋?,讓她慌了。
再等等吧,三個月,很快的。
“你愛上南宮爵了?”他靠近她的紅唇問道。
她側(cè)過臉頰,并未說話。
“我才離開不到二十四小時,你對他,已經(jīng)如此念念不忘了?我的觸碰,讓你如此厭惡嗎?蘇安歌,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還是我的女人,若我要你,在這里,你都沒有資格拒絕?”他低吼著,內(nèi)心的一團怒火,就爆發(fā)了。
他那么快速的回來,就猜到趙嫂會動手,結(jié)果,她竟然毫不領(lǐng)情,內(nèi)心的一團怒火,滋生的瘋狂。
“是啊,若你想,我哪里還有拒絕的權(quán)利?不過,言瑾陌,這樣我對你,只有恨意,很深的恨意?!彼鸷薜搅藰O點。
看著她仇恨的模樣,他內(nèi)心深處,竟然有一絲絲的動容,他嘆了口氣,一把將她擁入懷里了:“我一夜沒有休息,就害怕趙嫂對你有所行動,終究還是沒有避開她,還好你沒事?!?br/>
她明明很生氣的,可是,到了現(xiàn)在,竟然,竟然又不動了!
“我不想你受到一絲絲的傷害,不管你信不信。”他說完,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不是,言瑾陌,我......”
她推開言瑾陌,他卻靠在座位上,安靜的睡覺了。
她眉頭緊鎖,沉默取代了一切。
“蘇安歌,我沒有想過,讓她傷害你?!彼]著眼睛,熟睡了。
沒有想過傷害,可他明明就......
“言瑾陌,你明明可以選擇放開我的手,讓你我都好過一點,為什么你始終都沒有這樣做呢?到了現(xiàn)在,你那么痛苦,我那么累,我真的會崩潰的。”她嘆了口氣,無奈到了極點。
“蘇安歌,小心?!彼偷刈ブ氖?,放在胸口了。
她緊鎖著眉頭,再一次沉默了。
夢里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吧,他難道,對她不一樣了?
是有多累,就這樣睡著了,蘇安歌輕輕的靠在那邊,并未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等言瑾陌醒過來,都傍晚時分了,女人就呆呆的坐在那邊,小手落在腹部。
“你怎么不叫醒我?”他低聲問道。
“我看你睡得那么舒服,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好餓,一起吃飯吧?!彼亩祭哿恕?br/>
言瑾陌笑起來了,就這樣發(fā)動車子了。
“你笑什么?”
“笨蛋?!彼÷曊f了這句話。
“我也不想陪你這樣等,只是我害怕你到時候又亂發(fā)脾氣,你也知道,你這個人,其實很難相處的,更何況......”
“對不起。”他小聲說了句。
蘇安歌一愣,張張嘴,并未說話。
“我說,對不起。”得不到回答,他又喊了句。
她輕聲嘆了口氣:“其實,你不用這樣跟我道歉,我沒事的,更何況,南宮爵......”
“我不希望,從你的嘴里,聽到別的男人名字?!彼秃鹬?。
她咬著紅唇,小聲嘆了口氣:“可我說的是事實,更何況,生死關(guān)頭,的確是他救了我,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絕望,你更不清楚,我......”
“我說了,我不想聽,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發(fā)生了。”他依然冷冷的。
“你不會放了我,是嗎?”
“三個月一到,我會還你自由的,這個時候,不用過多的操心?!彼麤]好氣的回答。
有那么著急的,想要得到南宮爵嗎?聽到她說任何一句話,就覺得心里非常的不滿和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