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豐財酒樓
驚濤山莊幾十年來,還從未發(fā)生過這樣嚴(yán)重的事情。
先是獸潮,緊接著便是幾個弟子死掉,盡管五階電狼很厲害兇殘,但卻有很多人都不能相信,風(fēng)雄他們真的便是被這電狼殺掉的?
風(fēng)雄好歹是淬體級的高手,另外幾個弟子也都不弱,聯(lián)合在一起的話,即便是五階電狼,怕是也無法傷害到他們,就算殺不掉電狼,但自保卻是沒什么問題。
山莊上下,都認(rèn)定風(fēng)雄和幾個弟子死于外來者之手!
但這更是令山莊蒙羞,被外來人冒犯,損失嚴(yán)重,卻是連半點(diǎn)蹤跡都找不到,那些遍布后山到天目城畢竟之路的弟子們,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那冒犯者似乎是在后山中便人間蒸發(fā)了。
“會不會是楚牧干的?那家伙和風(fēng)師兄有仇!”
一個演武堂弟子偷偷說道。
他的話立刻被一群人否定,楚牧就算是天才,可現(xiàn)在就能殺得了風(fēng)師兄和其他弟子?
真是,簡直是夸大了對手,貶低了自己,把那個家伙捧上了天,也太瞧得起他了吧!
風(fēng)雄等人的身體雖然被啃食得七七八八,無法從身體上尋找致命的傷勢,但血液尚存,起碼能在血液中檢驗(yàn)出是否曾經(jīng)中毒,答案是無毒,不用毒藥的楚牧,若是遇到了風(fēng)雄他們,還不得被打得粉身碎骨,連渣子都不剩?!
“是外來人,一定是的,我們山莊是不是有什么仇敵?。尩?,太可怕了,不敢名正言順的找來山莊,卻是玩陰險的……”
“以后要小心一些了……”
一時間,整個驚濤山莊中氣氛緊張無比!
莊主葉準(zhǔn)也是發(fā)布了一連串的命令,開始了一連串的手段,首先,一批弟子輪番繼續(xù)守著后山到天目城的各個可能通過的路線,便是連懸崖峭壁都不能疏忽,其次,一批精英弟子組隊,輪流上山巡查,人手兩顆“光爆彈”但凡有任何異動,立刻釋放!
據(jù)說,這次連后莊靜修的幾個山莊碩果僅存的“老怪物”都已經(jīng)被驚動,隨時準(zhǔn)備著擊殺敵人!
驚濤山莊如臨大敵,表面上保持著一派平靜,外人來詢問獸潮,只說后山妖獸廝殺發(fā)狂,根本算不上獸潮,以此搪塞,但平靜之下,卻是暗流洶涌。
“明烈,楚牧呢?”歐陽亭返回?zé)捤幪?,見到明烈,神情凝重的出聲問道?br/>
“?。繋煾浮梁蛶讉€師弟去城中送藥了……”明烈躬身說道。
“嗯,轉(zhuǎn)達(dá)給楚牧,最近即便演武堂有弟子和他挑釁,要直接報與我,切不可私下惡斗!”歐陽亭說道。
“是的,師父,我一定告訴他,其實(shí)楚牧師弟的脾氣很好,在咱們煉藥堂中誰不說他好?演武堂弟子那哪里是什么私下挑釁?還不都是藏了惡念,要對楚牧師弟下黑手?!”明烈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這些事情我知道,但最近卻不同從前,總之,囑咐給他……還有,每天給城中各大藥堂的藥物不能間斷,絕對不能讓外人胡亂猜測我們驚濤山莊!”歐陽亭說道。
“師父,我明白的,幾個丹房便是連獸潮那天晚上都沒停下?!泵髁艺f道。
歐陽亭點(diǎn)了點(diǎn)頭,返回房間拿了一些藥物之后,便又匆匆的離開了煉藥堂,直奔內(nèi)莊而去……
天目城的一條街道上,楚牧已然換上了一身錦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非凡,只可惜此時他的皮膚很是黝黑,幾乎和崔立相差不多,不然的話,倒真如濁世佳公子一般。
他所面對的,是一間豪華的酒樓,餐飲和住宿為一體,占地很大,這樣占地的商鋪,怕是整個天目城也屈指可數(shù)。
豐財酒樓!
重生前的時候,楚牧可從未進(jìn)出過這樣奢華的地方,即便路過,都從未抬頭看過。
但,這是風(fēng)雄唯一給他的信息!
如果不是風(fēng)雄所說的話,楚牧怕是都不知道天目城中有一家豐財酒樓,更是不知道,內(nèi)中還有乾坤!
稍作遲疑,楚牧昂首闊步而入。
“這位客官,里面請啊……”一個跑堂的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飛快的迎了出來。
“樓下包間!”楚牧隨手丟出一錠雪花花的白銀,看得那個跑堂得一陣炫目,來往于這里的非富則貴,打賞見得多了,但卻很少有這樣出手闊綽的。
這是哪家的公子?
跑堂得狂喜不已,盯著楚牧,似乎要記住這張臉,以后來了,拋開別人也要使勁的獻(xiàn)殷勤。
“樓下包間,你聾了么!”楚牧眼神一冷,厲聲說道。
這就是一樓,常理上哪有樓下的包間?但楚牧卻是知道,就在這間酒樓的地下,還有一層,而那個地方,便是一個賭場!
這間賭場和尋常賭場不同,賭得極大,即便這個賭場在天目城所有賭徒中眾所周知,但一般賭徒卻只能望而興嘆,根本沒有進(jìn)入的資格。
原因便是,進(jìn)入賭場,起碼有一萬兩銀票在先!
“樓下包間一個……”跑堂得大聲說道。
緊接著,一個掌柜模樣的人飛快的迎了出來,躬身行禮,諂媚笑著說道:“公子,樓下包間的規(guī)矩……”
他的話音未落!
嘩!
一張銀票展開在掌柜面前。
金豐錢莊十萬兩銀票!
紅色的印章,黑色的數(shù)字,看得掌柜的眼睛就像是銅錢上的方孔!
掌柜的登時滿臉賠笑,不敢再做啰嗦,屁顛屁顛的走在前面,楚牧跟在后面,進(jìn)入一個暗門,一路臺階而下,甬道兩旁燭光連成一片,爽亮一片,緩步到了到了盡頭,推開一扇門,里面豁然開朗,亮如白晝,人聲鼎沸!
賭場的裝修簡直比樓上的酒樓更豪奢十倍,一片金碧輝煌,來往著的都是妖艷女子,穿著極為暴露,短衣之下,竟是連個束胸都沒有,走路之間,顫顫巍巍,扣人心弦,那明顯的凸點(diǎn),更是增添無盡的誘惑。
濃濃的酒香撲面而來,夾雜著曖昧的氣息,幾乎嗅了便能令人生出幾分醉意。
“真沒想到,天目城竟有這樣的賭場,這樣賭場的背景應(yīng)該是強(qiáng)大得難以想象吧!”楚牧暗自驚嘆。
重生之后,楚牧似乎推開了一扇門,一個他沒經(jīng)歷過,甚至沒想過的世界,敞開了!
但楚牧的注意力卻并不在這上面。
“行了,你可以走了,本少爺懂得怎么玩!”楚牧傲慢的說道,隨手掏出一片金葉子丟在地上。
那掌柜眼睛放光的彎腰撿起,諂媚笑著,直到楚牧流露出一絲不耐煩,他才忙不迭的離開。
楚牧站在門口,四處打量尋覓,到處都是大腹便便的貴族或者富商,鶯鶯燕燕陪伴,除了呼喝之外,一片的**浪調(diào),靡靡之音不絕于耳,在外面或者還注意矜持,注意貴族的優(yōu)雅,但在這里,就是放縱!
“色子桌,第五個?”楚牧緩緩尋找著。
驀地!
楚牧眼睛一亮,角落的一張空桌上,清晰的寫著五的字樣,桌子旁邊,一個衣著華麗,面目有些丑陋,眉宇間帶著明顯淫邪之氣,左擁右抱著兩個妖艷女人,不時調(diào)笑,雙手上下揩油,忙得不亦樂乎,卻也抽空掃視門口,似乎在等人的中年人。
就是他了!
啪!
楚牧的折扇猛地打開,踱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