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嗎你,怎么不說話了?!笨粗瞒枭瞪档臉幼?,李燕秋就覺得想笑。
“昨天晚上為李看你的這本什么樹寫的什么森林,我一夜沒睡,現在好不容易睡著就又被你吵醒,啊,我的天,我的睡眠完全的不足?!甭犃丝瞒璧脑?,李燕秋感覺完全就是不可思議,“什么,你竟然看了一整個晚上的書,你瘋了,可是愛情小說,你還有這愛好?!?br/>
“還不是因為?‘柯麒不滿的說
“什么,因為我,我又沒叫你看.”李燕秋感覺莫名其妙
“要不是你在上面寫什么我的最愛,我會好奇的去看嗎,不過,也不過如此嘛。寫的什么嗎,不就是一開始愛上了一個精神病,后來又愛上了一個神經病的故事嗎?”柯麒不以為然的說著。
“什么跟什么啊,簡直和你說的什么神經病牛頭不對馬嘴嘛?!笨墒遣徽撛趺凑f,即使一夜沒有睡覺,現在的柯麒也是無比的興奮,就和打了雞血沒有什么區(qū)別。他略帶撒嬌的說“好了,好了,就當我是神經病吧,那現在神經病餓了那怎么辦?”
“收拾一下起床,待會要是一下被我媽回來看見了可不好,我下去給你熱飯?!?br/>
“嗯,”最后柯麒在李燕去的小嘴上狠狠的一親,“去吧,”臉上掛滿了笑容。
吃過飯后,李媽媽也就回來了,她對李燕秋說“秋兒啊,你帶小柯到街上去轉轉啊,他畢竟是第一次來。
“媽,可是做飯不需要幫忙嗎?你一個人怎么行.”她顧慮說
“怎么就不行了,不就是兩,三個人的飯嗎,快快。年輕人出去轉轉,”見李媽媽這樣說,就到沒有說什么了,“阿姨,再見了?!?br/>
“玩兒好啊?!崩顙寢屪詈筮@樣說了一句,然后兩人就都出門了。
這次回家都是穿的羽絨服,走在路上,柯麒就牽過她的手,李燕秋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放開那,會被別人看見的?!?br/>
“那又有什么?”他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我們這兒的人思想很保守的。待會碰到熟人怎么辦?!彼辜钡恼f著,可是柯麒卻不理會,手依然握得緊緊的。
“快放開。不然我生氣了。”她的確是生氣的說著這句話,看她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柯麒就熄了火“放開就放開,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甩開了她的手,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李燕秋也不鳥他。自顧自的走著。兩人沒有坐車,而是走路去的,走了差不多也有40分鐘左右吧。這時候集上很是熱鬧,人很多。有賣一些小孩玩的搶,車子之類的,還有就是水果。但是柯麒看見賣得最多的就是甘蔗。于是就問,“你們南方人很喜歡吃甘蔗哦?!?br/>
“嗯,你還說對了。像在我小時候啊,甘蔗就是一車一車的拉來賣,那時候比現在還要便宜,就要5角錢斤而已。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兇,直接就將它砍成兩段。然后皮也不剝就開始吃,吃完后才發(fā)現自己的手和嘴有多臟。肚子也是撐得很飽?!?br/>
聽完李燕秋說完這一段話,柯麒覺得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他喊了一句“李燕秋,你是餓鬼投胎吧,這么夸張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br/>
“對啊,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不過那,現在后悔也是還來得及的喲?!彼翎呎f。
柯麒知道自己跳入了她的陷阱里“你不就是等我說這句話嗎,那么,我就偏不說?!笨吹娇瞒柽@副不羈的樣子,她就又笑了。
最后賣的最多的當然就是火炮,煙花,香,紙,之類的東西了。
“怎么過年賣這么多這些啊?”他好奇的問
‘你都不懂了撒,我們這兒上墳就需要火炮,紙錢,香柱等,那為什么要燒紙錢那是因為燒給已逝去的人,讓他們可以在那邊收到,然后發(fā)大財?!崩钛嗲锝忉屨f。
“哦,這樣,呵呵,”柯麒笑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都不懂了撒,我們這兒上墳就需要火炮,紙錢,香柱等,那為什么要燒紙錢那是因為燒給已逝去的人,讓他們可以在那邊收到,然后發(fā)大財?!崩钛嗲锝忉屨f。
“哦,這樣,呵呵,”柯麒笑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后李燕秋還帶了柯麒到她以前的中學去觀看,一走進學校,幾乎沒有什么人了,學生們也都放假回家過年了,只有在校內的兩個小賣部還開著門,小賣部那是學校里面的老師開的,所以一年四季老師和老師的家人就都會住在這。學校的操場依然和李燕秋畢業(yè)的時候一樣,水泥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修成塑膠的。還有籃球框也有點生銹了,李燕秋還記得當時看著自己暗念的那個皮膚白凈的,高高的一個男人在操場上打球的英姿。
學校一共有兩棟樓,一棟是教學樓,一棟是辦公樓,每棟樓給有三層。一個廁所。學校也修了60多年了。
“怎么樣,和你的學校比顯得很寒酸吧。你都不知道,當時學校發(fā)生地震的時候,老師一喊,我就和同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第一個沖到操場來,下來后看到籃球框還在不停的搖動,我當時就沒有想到是地震,我還以為是教學樓良久未翻修,即將倒塌的。”她回憶著自己的往事。
“真夠傻的?!笨瞒枘竽笏哪樞φf
“還有你看,那棟新修的宿舍樓,那是在我畢業(yè)以后才修的,以前那我們就住在教學樓二樓最左邊的那一件教室里,全校的住校生都住那,一張單人床睡兩個人,不過那時候就會覺得很開心。”
““呵呵,對你來說很夸張吧,這就是人和人的不一樣吧,起跑線永遠都不會一樣。不過我最開心的時刻也是那段時間。因為我們的教室就在寢室旁邊,那時班上不允許看小說,所以我們一下課就會跑到寢室去看?!?br/>
“都看些什么,就是“挪威的森林,”他問。
“挪是讀高中時候看的,讀初中就喜歡看什么“惡魔王子成長記”這一類的,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那花癡的心啊也是怎么都抵擋不了的。那時候初三第一次和我的一同學在寢室看了一本小黃的書,看得我倆臉紅心跳的,就忍不住好奇心想要一直往下看,可是當情節(jié)一步步的深入的時候,到了最關鍵的地方,我們就都一起將書合上了,不敢往下看,然后就互相看著對方,哈哈大笑了起來?!?br/>
“啊,你這么晚熟喲,我早就看片了。”柯麒毫不掩飾的說。
“什么,那你什么時候開始看的?!边@次輪到李燕秋吃驚了。
“我想想看,大概五六年級的時候。”他輕松的說
“五六年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這么夸張。
“呵呵。。。。。?!边@時柯麒也不好意思的笑笑,拉起李燕秋的手。
“放開,你這個禽獸。”她怒目的看著他??瞒栉恼f“怎么看個這個也成禽獸了,難道你沒有看過?!?,他問后只見李燕秋搖了搖頭。在柯麒看來這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想象的事情?!罢娴募俚?,李燕秋,你也太out了吧。”他諷刺說。
“騙你的那,傻瓜,我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
“神經病?!钡瞧鋵嵗钛嗲锸钦娴臎]有看過,只是不想讓人覺得她太傻,只是她也不知道在那看啊,她想著。租碟吧,好像她從來也沒有這樣做過。
走到學校,李燕秋有太多的回憶,她覺得自己的青春就像這仍舊高高升起的紅旗一般絢爛。
李燕秋以前也是一名升旗手,她負責拉繩,每當音樂響起,她就會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將紅旗高高的升起,那時候的她會很激動。
“給你講一個笑話吧?!彼嶙h。
“怎么,你還會講笑話,不錯?!?br/>
“別不相信個人啊,我說了啊,就是曾經有一段巴適的愛情放在的我面前我不曉得珍惜,等它都跑老我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二的事情莫過如此。如果上天可以再給我一毛機會,哪怕一毛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娃兒說四個字“我稀罕你。”如果非要給這份稀罕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三個月?!笨墒钱斃钛嗲镎f完后柯麒并沒有笑,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不好笑嗎?”李燕秋記得當時有一個男生在走廊上將這個笑話的時候,就有很多女孩在旁邊聽,然后當這個男孩將完了后,女孩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中也有她,這不是逢場做戲的笑,而是真心覺得好笑,然后她自嘆了一句,“或許我沒有講笑話的天賦吧。”
“你這才知道喲,我是真的很想笑,但我是真的笑不出來,不過我就在想,你以前讀書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那,如果我那個時候就認識了你,會怎么應該,我還會喜歡你嗎?”他假象著。
“不會?”李燕秋肯定的說。
“為什么?”
“因為讀書的時候就沒有男生追過我,甚至很少用正眼看我,她們都覺得我土土的,是個書呆子,那你怎么又會喜歡上我那,應該是避而遠之才是。”她自卑的說。
“是喲,你以前這樣差喲,不過要是我還是喜歡你那,我想要是那時我就認識你,我一定還會喜歡上你的。”他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