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你把這個拿給新任客卿長老,這里邊都是他這一年的修煉資源,還有他在門派內(nèi)購買的一些東西。對了,順便告訴他,水滴我們會慢慢幫他收集,暫時沒有他所要的那么大當量”
朱雀派內(nèi)有四大部門,資源部、財務(wù)部、采購部、靈園部,分別由四大長老:黑梅、烏蘭、墨竹、灰菊四大長老掌管。
資源部屬于黑梅長老旗下,由她的弟子輪流值班,沈雪為新晉弟子,按規(guī)矩剛來要先給她一年的時間來熟悉業(yè)務(wù),順便當值一年,畢竟修仙之路亙長,剛來一邊熟悉業(yè)務(wù)在學(xué)習(xí)修煉正好。
沈雪拿起桌上那枚空間戒指,道聲知道了,便朝著'緣莊'去了。
到了緣莊,進入院子,看到范亢悠閑的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前后搖擺的躺椅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顯得愜意、自在。
“范長老,您要的資源我給您帶來了!”沈雪小心的走近范亢,輕聲道。她仿佛籠內(nèi)的小白兔,生怕打擾了范亢休息而怪罪自己。“師姐說,一年的資源都在里邊,您購買的材料也在其中,只是您需要的水滴數(shù)量龐大,需要時間來收集!”
范亢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慵懶的伸手接過戒指“嗯,知道了!”隨后又閉上雙眼,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那沒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沈雪剛轉(zhuǎn)身,范亢開口道“你是沈雪嘛?”
沈雪回頭看去,范亢之前慵懶一掃而空,一種浩大的威勢撲面而來,仿佛面前徒然出現(xiàn)了一座巍峨的高山,恢宏厚重的氣息將她籠罩,令她胸口發(fā)悶,全身無法動彈。
不過這股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沈雪只覺得整個身體一輕,一種劫后余生的眩暈感襲上腦門。
良久,沈雪才恢復(fù)過來。
“你是沈雪嘛?”范亢再次問道。
沈雪露出驚懼的神情,腳下下意識的向后退去,她的雙眸蒙上了一層霧氣,似乎隨時都有淚珠滾落下來,同時口中斷斷續(xù)續(xù)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沒什么事,雪兒先走了!”
望著倉皇而逃的沈雪,范亢無奈的嘆口氣:我只能幫你到此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當初范亢控告灰菊長老,目的不在于搬倒她,實際上也搬不倒,他只是想將事件嚴重化,達到讓沈雪加入朱雀派的目的。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只是與他預(yù)想中的有些差異。
朱雀派是煉丹大派,煉丹所需要的火乃烈焰山體內(nèi)自發(fā)的千年靈火――朱雀羽火。
相傳千余年前,朱雀派老祖活捉一只神獸朱雀,將朱雀內(nèi)丹與原先的烈焰山融為一體,作為建立本派靈源的基礎(chǔ)。雖后來逐漸沒落,甚至遭受過即將滅絕的打擊,但皆都因為朱雀羽火的關(guān)系,使朱雀派延續(xù)了下來。
火洞,這是朱雀派為門下弟子開設(shè),調(diào)用朱雀羽火煉丹的地方,其內(nèi)分十二大火洞,三十六小火洞。所謂大、小兩火說的是品質(zhì),與范圍無關(guān)。
在其中一處大火洞內(nèi),范亢取出一些材料,準備以溟精鐵為主,幻空石為輔,煉制一把兵器。
溟精鐵主硬度,幻空石主變化,兩者相輔相成,正適合他煉體修士。
范亢望著面前的火灶,腦海中搜索著以往的煉器知識,片刻后,一把薄如蟬翼的三尺劍鋒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無量劍',一把目前為止他能煉制的最好的劍。
仙家煉器并不奇妙,鍛打劍胚的程序與凡人制造兵器一般,只是鍛打利用法力代替了鐵錘。區(qū)別在于,劍胚只是仙家煉器的鄒形,重要在于給其中打入禁制。
想好了所有流程與細節(jié),范亢開始煉制劍胚。
他先將基石烏龍石熔煉,形成初步的劍身,再將溟精鐵熔煉,用法力精準的取出些許份量,參雜在劍胚尖端,原本黝黑的劍尖,浮現(xiàn)出丁點銀亮色澤,隨著溟精鐵的逐漸減少,黝黑的劍身泛起灼灼銀光。須知丁點大小的溟精鐵就能使一把武器的硬度大幅度提升,何況范亢幾乎以每一厘米的距離便摻雜著定點溟精鐵,如此下來,此刻這把半成品的劍胚硬度,已經(jīng)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接下來是摻入幻空石,熔煉、摻雜,所有幻空石消耗殆盡之時,整個劍身已經(jīng)蒙上了光暈一般,泛著灼灼銀光,在火光的照耀下,一種迷離、恍惚出現(xiàn)在劍身上,仿佛這把劍不存在這個空間,它只是某個時空同樣一把劍的投影。
望著懸浮在面前的劍胚,范亢敢肯定,即使不打入任何禁制,它已經(jīng)擠入下品精器行列,當然這里單指劍胚的質(zhì)量。
范亢舒緩一口氣,隨后凝聚法力,雙手徒然殘影般的快速掐訣,一道道金光絲線從手訣中發(fā)出,打入劍身體內(nèi)。金光絲線仿佛蛛網(wǎng)一般,在劍身內(nèi)部沿著某種軌跡迅速游走,逐漸編織成一種玄奧的圖案。
隨著圖案的清晰化、完整化,迷蒙的銀色劍身從內(nèi)部放射出股股金光,仿佛劍身活了過了,體內(nèi)流淌著滾燙炙熱的血脈。
一個時辰后,范亢打完最后一道禁制,徒然停手,雙掌落于雙膝。雖然渾身法力枯竭,身體空虛,但興奮的光芒從眼中迸射出來,與火灶相互輝映。
范亢伸手抓起金光豪放,纖細單薄的劍,感受著劍身內(nèi)血脈般流轉(zhuǎn)的禁制,內(nèi)心深處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萌發(fā)。
禁制內(nèi)與腦海中的神識心心相印,只需年頭稍動,劍身會隨著心意隨意變大變小、變輕變重。
“變”
只見原本薄如蟬翼,一指寬的劍身,瞬間變大,成為一把長三丈,寬一丈的巨型闊劍,他傾斜著將劍尖放置于地面,如此寬大的劍,卻如同棉花掉在地上,地面完整無損,甚至連細小的裂縫都不曾出現(xiàn)。
“重”
下一瞬間,輕若鴻毛的闊劍,仿佛驟變?yōu)榍嫣炀拗?,瞬間下壓,地面仿佛豆腐一般龜裂開來,且向四周輻散著蛛網(wǎng)般的裂痕,片刻后,方圓三丈之內(nèi),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細小溝壑,教人觸目驚心。
這把劍在手,范亢覺得自己新生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來源于自身的底蘊,他堅信憑借自己以前修道的經(jīng)驗,可以開創(chuàng)出自己想要的新天地,擺脫眾神硬塞給自己的枷鎖。
范亢收回法力,劍身重新縮回原本的三尺劍鋒,金光已經(jīng)完全內(nèi)斂,迷蒙的銀色光芒重新綻放開來,顯得撲朔迷離。
“從今天起,就叫你'銀霧'”
銀霧的迷蒙之色似乎又加重了幾分,劍體實質(zhì)都隱藏在其中,單薄的鋒利的邊緣在光暈的包裹下,顯得圓潤起來,殺傷力徹底的隱藏,好像一把具有藝術(shù)收藏的玩物而已。
范亢隨手用一些材料,鍛造一個通體黑色劍鞘,將銀霧插進劍鞘內(nèi),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把下品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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