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楚家,心境卻大不相同,楚夕云已經(jīng)對外公布他們的關(guān)系,聲稱不久后會完婚。
阿明相當識相地將一本后冊子交給了她,那里面有楚夕云這三年所有的交際,當然包括那些花花朵朵。
樓下的咖啡廳,近半個月每天都要上演這樣的戲碼。
女人甲:你是楚夕云的未婚妻?
蕭零:是。
女人甲:未婚妻而已,結(jié)婚還有可能離婚的。女人不以為然。
蕭零:說的有理,那小姐還是等楚夕云和我離婚后,再來找他吧。
女人甲:你,你……
女人乙:我懷里楚夕云的孩子,你說怎么辦吧!
蕭零:是嗎,你懷孕了你找我干嗎,你肚子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蕭零:那行,我現(xiàn)在就把孩子他爸叫下來,你們談吧!
電話直撥總裁室,樓下咖啡廳。
五個字,半個都沒有多的。
楚夕云:你誰呀?
女人乙:夕云,你不記得我啦,我們是在夏威夷認識的,我們在那渡過非常愉悅的一段時間。
楚夕云:我記得去夏威夷,是去年春天的事了。
蕭零:小姐,你該去醫(yī)院看看了,一個孩子懷一年還生不下來。
楚夕云:確實,三醫(yī)院不錯。
注:三醫(yī)院,精神病醫(yī)院。
女人乙:你……你們……哼……
女人丙:相好一場,不會就這么說要我走就讓我走,半點表示也沒有吧,楚夕云可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蕭零:難道楚夕云上次走的時候,忘記付嫖資,真是沒素質(zhì)的嫖客,你放心,小姐如果不嫌棄,我會介紹幾個客人給小姐的……
女人丙:你……你……吐血暴走。
兩個月后?;槎Y如愿舉行。
蕭深:終于安靜了,妹夫送的這只手表真不賴。
蕭耿:妹夫還不錯。
安莎:為嘛人家的婚禮都這么幸福,回首我的婚禮是新郎一大早就喝了個爛醉。蕭深,垃圾。
果果:爺爺說,我叫蕭顏,太爺爺說,我叫楚顏。為嘛,我有兩爸爸,兩媽媽,隔壁胖胖哥說,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我長大就明白了,長多大,估計小學(xué)一年級就明白了,嗯,就明年,我等著。
蕭爸:兔崽子,搶咱的寶貝女兒,還有那老不休,竟敢搶我孫女,把老子惹毛了,斃了你!
蕭媽:看人家夕云的媽媽保養(yǎng)的多好,我得學(xué)學(xué)。
周蕓:嘟嘟注定是楚家的人,跑多遠,還得回來。
楚天:孫媳婦不錯,曾孫女更是太好了。
阿明:楚仲達,你得償所愿了,楚文兩家聯(lián)姻了。
王媽:還是嘟嘟最制得住夕云,太好了。
蕭零:為了今天,姐姐我變成惡女人,刻薄小氣,愛情攻防戰(zhàn),怎一個辛苦了得!
楚夕云:老天爺待我不薄,今天老婆女兒我都有了,爭取明年再得一兒子。
晚上。
月色清朗,好一個愛意萌生夜!
兩個人目光里閃耀著跳躍的火光,嘴唇剛一貼上,手機響了……
“喂,云云,我回國了,我想你了,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啪啪……”,手機,枕頭,臺燈,甚至連柜子上裝紅包的盒子全部都招呼上了楚夕云的頭上……
“楚夕云,這個月零花錢,不要想要了……”
“嘟嘟,你一個月才給三百塊零花錢,你還克扣,太那啥了吧……”
“你有意見?”
“有一點,咱們再商量商量”
“行啊,行啊……這個月,你睡客廳”,連打帶踹,楚夕云被蕭零給趕出了房門。
門外有人哀嚎,“嘟嘟,今天是洞房花燭夜……”。
“妹夫,你也被趕出來啦,走,咱難兄難弟,打牌去!”
“二哥,我沒錢!”
“額,我也沒錢,咱贏花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