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確實如此,我們也很好奇這股力量到底來自于哪里?!蹦饺輳卣f,“不過來的蹊蹺,消失的更加快就像沒出現(xiàn)過一般。”
這時候眾人看到南風已經(jīng)跟琉璃做完了告別,冷沐晴轉(zhuǎn)過身子離去,“告訴南風,我給他五天的時間休息。五天以后必須來找我,越痛就越要堅持?!?br/>
很快五天過去了,冷沐晴在這幾天內(nèi)靈力也慢慢的恢復。
她靜靜的這里等著南風來找她,可是,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見南風過來。
“你們?nèi)タ催^他嗎?”冷沐晴問。
陸戰(zhàn)說:“昨天晚上有去過,不過他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我們連他人也沒有看到。”
“有沒有告訴他,我在這里等他?”冷沐晴繼續(xù)問。
“說過了,不過……”
“他仍是沒有反映對嗎?”冷沐晴站起了身子,“既然他不來,那我就去找他吧?!?br/>
見冷沐晴起了身,陸戰(zhàn)連忙跟在他的身后。衛(wèi)鳴等人也跟著走向南風的身后,五天了,他們這五天都在等一個答案,一個南風才能給他們的答案。
到了南風的屋外那扇門仍是死死的關(guān)著,冷沐晴問道門外其中一個侍衛(wèi),“這五天他都沒有出來過嗎?”
“回王,南公子并沒有出門?!笔绦l(wèi)回答。
“有沒有進食?”冷沐晴又問。
侍衛(wèi)搖搖頭,“送過來的食物都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了?!?br/>
聽了侍衛(wèi)的話,冷沐晴眼中寒光一閃,一股靈力將緊閉著的門擊破。
踏入屋內(nèi),屋子里一片黑暗,陽光從門外射入,為里面帶來一絲暖意。
“你以為這樣琉璃就能醒來嗎?”看著縮在墻角的那個人影,冷沐晴邊說著邊走向他。
在離南風還有幾步遠處,冷沐晴腳下踢到一個東西。她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急步走到南風的面前,“南風,你……”
跟在冷沐晴身后進來的衛(wèi)鳴等人看到地面上那只手臂后,皆驚訝的看著南風。
果然見他的左臂那邊已經(jīng)空了。
“南大哥!”陸戰(zhàn)心疼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你怎么可能自殘呢!”
南風抬頭,嘴角上揚,笑的極為凄慘,“我沒有自殘,只是,陸戰(zhàn)。這里太疼了,我想讓它不要那么疼??墒俏覜]有辦法,只有讓其他的地方變的疼了,這里自然就不會那么疼了?!?br/>
南風的手覆在心口處,陸戰(zhàn)鼻子一酸,這樣的南大哥是他從未見過的。他寧愿他在這個時候嘲笑一下自己,調(diào)侃一下自己。
冷沐晴見他斷臂處的血跡早已經(jīng)干涸,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個時候手也接不回去了,“我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是想呆在這里繼續(xù)再將自己的另一只手臂砍掉還是準備出去,然后告訴我,你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琉璃的仇我留給你,不過你若不要的話,我很樂意替她報仇。”
南風抬頭看著冷沐晴,“沐晴,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我給你的時間夠久了,我不能讓琉璃就這樣白死?!崩溷迩绲穆曇衾飵еz冷意,“我更不想看到你在這里耍頹廢,搞自殘!”
“我知道了,再給我一個時辰。我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過會我會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一切。”南風的說,“我知道,現(xiàn)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br/>
“你明白就好?!崩溷迩缈戳搜鬯臄啾厶帲白屘t(yī)來好好的處理一下。”
說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屋子,剛走兩步,南風的聲音響起,“當時是這只手臂刺的琉璃對嗎?”
冷沐晴的腳下微頓了下,只覺心口像是被劍扎入一般,“是的?!?br/>
“謝謝。”
冷沐晴沒有出聲,只是走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她的怒意便慢慢的漫延開來。慕容徹伸手覆在她的肩頭,將她因怒意而釋放出來的靈力慢慢的壓了下去,“越痛,就越要堅持?,F(xiàn)在最痛苦的就是南風,你讓他堅持你必須也要堅持住?!?br/>
聲音的怒意慢慢消失,冷沐晴仰頭看著那一片碧藍的天空,“她是第一個跟在我身邊的人?!币彩堑谝粋€離開的。
身后的一行人沒有出聲,慕容徹聽著她像講故事的一般的聲音,“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膽小,怕死卻又死忠的人呢。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攔在我的面前,明明知道跟著我得到的只有傷痛卻仍是忠心耿耿的呆在我的身邊?!?br/>
“衛(wèi)鳴,為什么世間有這么蠢的女人?”
衛(wèi)鳴沒有說話,因為她并不需要得到什么回答。那一滴淚,是他第一次見主子流淚。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知道失去是怎么樣的感覺。
沒有人再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天空,看著琉璃一直向往的那片藍色。
一個時辰后,身后的房門打開。早已經(jīng)換了一身的衣服的南風打開了門,“進來吧?!?br/>
眾人走進屋內(nèi),看到那一片狼藉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陸戰(zhàn)問,“南大哥,那……只手臂……”
“燒了?!蹦巷L語氣極為平靜,“沒用的東西留著也只是暫地方而已?!?br/>
陸戰(zhàn)無話可說。
南風也不再廢話,開門見山道:“在那兩件事情發(fā)生前我就懷疑自己有些奇怪了,因為我經(jīng)常不知道自己上一刻發(fā)生了什么。好像那一片記憶被抹掉了一般。但是我并沒有在意,我嘗試過檢查自己的身體也并未有異常。只是后來那兩件事發(fā)生,我就真的懷疑自己了。第一件發(fā)生時,我想不起來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我到底在做什么,后來我懷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所為。”
“第二次因為陸戰(zhàn)的提醒,我感覺到了那尸體上半人半鬼的氣息。半人半鬼,被鬼復生的人會有那樣的氣息。和馨國有很多的人馴鬼不成反會被鬼復生,從些過著半人半鬼的生活,一半時間是鬼在操縱,一半時間則是自己。只是,這世間能夠復在我知上的鬼只有一只。”南風眼里射出一抹嘲笑:“我不相信我被鬼復了身子,因為我不相信我的皇兄會這樣利用我。但是,他確實這么做了。如果我早一點相信他是那樣的人,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琉璃也不會死了?!?br/>
聽到南風的話后,冷沐晴道,“所以,復在你身上的那只鬼就是南玄仕身邊的那一只?”
南風點頭,“這世上只有他能復我的身,因為我馴不了他。”
“那他還在你的身上?”冷沐晴問。
南風搖頭,“那日我靈力頃巢而出的時候,他就沒有了依附的力量已經(jīng)走了?,F(xiàn)在,應該在那個人的身邊了吧。我沒有想到,原來他竟然真的會利用我來對付你。”
冷沐晴道:“如果你早一點將你所有的疑惑都跟我們說,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南風,你對我們的信任還不夠?!?br/>
“不是對你們的信任不夠,只是對那個人我太過信任了?!蹦巷L自嘲的笑了笑,“現(xiàn)在我才明白,有血緣的不一定是最值得信任的。我一直在意著那同胞之親,可是沒有想到他卻為了達到目的將要我推向深淵?!?br/>
“所以,你是用琉璃的一條性命換你一個教訓嗎?”冷沐晴聲音極冷,“南風,你這樣的代價你承受得起嗎?”
“你說的,越痛越要堅持?!蹦巷L看著冷沐晴,“不管我是否承受得起,現(xiàn)在我必須承受的起。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沐晴,我請求你一件事情?!?br/>
冷沐晴說,“南玄仕的命是你的?!?br/>
“我要的不僅是他的命,而是整個和馨國。既然他為了他所在乎的可以不顧我,我又何必再去在意那同胞之親呢。給我十萬兵士,從明天開始,我要攻打和馨國。我立軍令狀,在半年之內(nèi)將和馨國一舉拿下。他毀了我的命,我也毀他的命?!蹦巷L眼里是深沉的恨和無盡的絕望。
冷沐晴挑眉,“半年?這時間你確定夠嗎?”
“夠?!蹦巷L極為肯定,“我立軍令狀?!?br/>
半年,最多只有半年。他能忍受離開琉璃的時間也只有這么久,至于半年后,他會去他應該去的地方。不管是變成什么,他所要的只不過是與琉璃相依相守一輩子。
冷沐晴點頭,“我給你十萬大兵,給你半年的時間。從十天后,半年期限開始計時?!?br/>
“可以?!蹦巷L又道:“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會了?!?br/>
聽了南風的話,一行人起身離開。
直到門從外面被關(guān)上,南風才從香囊里拿出琉璃的元神結(jié)晶,“對不起,琉璃。我曾經(jīng)說過不會再讓你等我了,這一次我又要實言了。我還需要你再等我半年,不過,只要半年就好。等我為你報了仇后,我就會來找你。到那個時候就再也沒人能分開我們了。到時候,你想怎么處罰我都沒有關(guān)心的。”
南風將那顆元神結(jié)晶緊緊的靠在心口處,“琉璃,再等等我,很快的,我很快就來了……”
原來世界上沒有那個人的存在會是這樣的一片空寂。一切東西都變的沒有任何意義,即使是活著,也是背負著她的仇恨和痛楚。
南風現(xiàn)在是明白生不如死的痛,越痛,越堅持。
琉璃,如果你還在,一定會心疼我的是吧。
她說,不要告訴你,是你做的……
冷沐晴的那句話毫無預警的符現(xiàn)在腦海里,南風的心被狠狠的糾起。
琉璃,如果你能少愛我一點,或許我就能少痛一些的。
為什么,要這樣什么也不需要回報的,傻傻的愛著我?
琉璃的愛越深,南風此時的痛也越深。左邊斷臂處的傷口也隱隱作痛,如果這只手臂早一點被砍掉,是不是琉璃就不會受傷了?
南風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琉璃,我好累,好想睡一會兒。
只是,琉璃的離去仿佛帶著了他所有的睡眠,他再也無法入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