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的敲門聲,不停地在蘇蘿的公寓里回蕩著。
白恬有些擔憂的望著緊閉的大門,剛剛在宴會里發(fā)生那么重要的事情,蘇蘿之間選擇轉身跑走,自己在第一時間得知便追了上去,生怕這個女孩兒會發(fā)生什么事。
陸白站在白恬的旁邊嘆了一口氣,神情里面出現了無奈的表情,這件事情的發(fā)生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秦安琛即便是在任何情況下都會保持著自己的清醒,像是今天這種事,也是他第一次見到。
也不知道秦安琛喝醉之后,究竟是否還能夠保持理智?
“你開開門?。∮惺裁词虑槲覀兇蠹铱梢陨塘康??!卑滋竦穆曇衾飵е鴳┣螅墒欠块g里依舊十分安靜,絲毫的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女孩兒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身子輕輕地倚靠在墻壁上,帶著一絲埋怨看著身旁的陸白:“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秦安琛怎么可以會是這種人?”
“現在事情還不明了,具體什么情形我們也不知道?!?br/>
“到現在你還想著為他說話?你有沒有想過蘇蘿的心情會如何?”白恬有些不服氣的想要替女蘇蘿討回一個公道。
陸白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最終則是無力的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來。
蘇蘿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漆黑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女人將身子蜷縮在墻角處,將頭埋在膝蓋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之前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自己對秦安琛都是有著堅定的信任,可是這一次……秦安琛在醉酒的狀態(tài)下,誰又能夠保證不會發(fā)生事情呢?
這一次哪怕是她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滴答,滴答——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上,陰濕了一團團的地面,伸出一只手輕的扶著心臟,感受著里面陣陣的抽痛感。
這一次真的分明的感受到心臟破碎的感覺,這種痛徹心扉,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蘇蘿無聲的哭泣著,早就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周圍的敲門聲。
莫家。
莫重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的沙發(fā)上,看著面前站著的小女仆,唇角勾起了戲謔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眼眸里的放蕩不羈,讓對面的女孩兒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少爺……你找我過來究竟是有事?”小女仆顯得有些心虛,甚至不敢去看莫重連的眼睛。
男人緩緩的抬起眼眸,幽深的目光里有著看不懂的神色:“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要主動說的嗎?”
“少……少爺?!毙∨蛽渫ㄒ宦暤墓蛟诹说孛嫔希樕细怯兄鴿鉂獾捏@慌,周圍其他的女仆們紛紛都露出詫異的目光,顯然并不知道莫重連為什么會突然把她叫到跟前。
剛剛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即便是到現在眾人都還沒有辦法消化。
難道自家少爺是想要詢問事情的大概經過嗎?畢竟眼前這個小女仆第一個發(fā)現的。
莫重連的目光幽深,還是淡淡的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就這樣的一言不發(fā)。
可他越是這樣,越是給人無窮的壓力,對面的女孩兒更是顫抖的越來越嚴重。
女孩兒最終無力的低下頭,拿出一張支票推在了莫重連面前:“這是之前蘇鈺給我的……讓我在這個時候去一下客房,把看到的聽到的通通告訴給大家?!?br/>
莫重連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支票,不由得連連搖頭,戲謔的說道:“蘇家都已經破產了,還能夠拿出這么多錢給你,為了促成這件事,還真的是有些不擇手段,哪怕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了?!?br/>
男人早就已經察覺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大對勁,可是一時之間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才會主動從小女仆身上尋找漏洞。
“你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莫重連的聲音頓了頓,繼續(xù)開口說道:“雖說家里已經準備了客房,但是可并沒有人主動入住,更是沒有人吩咐你們去打掃無人的房間,你怎么可能會偏偏那個出現在那里?這件事情可是你們沒有想清楚的?!睍鴤}網
莫重連戲謔地笑著,眼眸里的譏諷更是越來越濃。
小女仆聽到莫重連的分析,只好無力的低垂下頭,原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以大賺一筆錢,但是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通通都被莫重連知道了,恐怕以后再想要在這個家里繼續(xù)工作,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下去吧?!蹦剡B淡淡的說道。
當大廳里只剩下莫重連一個人,男人眼里的嘲弄更是越來越濃:“在我的地盤上使用陰謀詭計,還真的是沒有給我一丁點的面子啊?!?br/>
莫重連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是也從來都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這一次蘇鈺的所作所為,可是早就已經觸怒到他了。
秦家。
秦母坐在家中,無奈的連連嘆氣,更是有些頭痛得扶著額頭,身旁的老管家有些擔憂的問道:“夫人……要不要給您找一個醫(yī)生過來看一下?”
“少爺醒過來了嗎?”秦母有些虛弱的說著,自己的頭疼在這么重要的事情面前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就是想要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安琛究竟有沒有做過?秦家應該怎樣善后,所有的事情都像重擔一樣的壓在她的心頭上。
老管家搖了搖頭:“少爺還沒有醒過來,但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蘇醒了,而且這件事情老爺子已經知曉……”
“你說父親已經知道了?”秦母連忙抬起眼眸,想了想這么大的事情,老爺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恐怕早就已經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就在兩個人說話之際,老爺子從外面緩緩的走了進來,臉上有著罕見的凝重,看著面前的秦母說道:“今天你也去參加宴會,怎么會任由其發(fā)展成這樣?”
“我……我也沒有想到,但是我相信安琛的為人,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br/>
老爺子點了點頭:“我也相信,但是現在不是我們相不相信的事,而是外面的人會不會相信,這件事情一定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否則以后會對他的事業(yè)也有所影響?!?br/>
老爺子深謀遠慮,現在秦安琛剛剛接手公司,本就地位還不夠穩(wěn),現在更是發(fā)生了這種事,有極大的可能會動搖他的根基。
哪怕是有老爺子護著,也不能妥善的解決。
秦母緊皺著眉頭:“我去一趟蘇家吧……一定是他們家搞出來的鬼,現在蘇蘿和莫重連訂婚,可是蘇鈺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這一次居然主動給我們家下套,我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
“不可硬來。”老爺子緩緩開口:“現在所有的輿論都偏向蘇鈺,如果我們家太過打壓,會讓外人覺得我們仗勢欺人。”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秦母有些無計可施了,今天可沒有想過會發(fā)生這種事。
老爺子皺起眉,思考了很一會兒這才開口:“看看蘇家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們策劃的,一定會有后續(xù),到時候我們只要順其自然就行?!?br/>
秦母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自己能夠做的好像就只有這么一點了……這一次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
而且,顧苑當時也在一旁,再想要和顧家聯姻,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志德和徐麗就來到了秦家。
秦母和老爺子坐在上方,淡漠的眼神看著來人。
這種冷漠的目光,讓蘇志德的身子狠狠地顫了一下,眼神里面有著一抹驚慌,難道蘇鈺和徐麗做的事情已經被知曉了嗎?
男人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我……我今天是想過來詢問一個商量的解決辦法,我們家是個女兒,昨天那種事情發(fā)生,對蘇鈺的名聲也很不好?!?br/>
“為什么我的兒子會出現在那個房間里?他在各種宴會上從來都不會多喝酒,昨天突然醉的不省人事,我們還沒有派人去問你們,現在你們居然找上門來了?”秦母冷笑,對蘇家的人更是沒有一丁點的好印象。
蘇志德顫了一下,心里頭本來就心虛,現在被她這樣一說,更是慌得不行。
徐麗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有些氣急敗壞,他實在是一點本事都沒有,對方不過就說了三兩句話,居然就能夠把他震懾住……今天明明是過來談結婚的事宜,結果到現在,對方都只字不提,而蘇志德更是被嚇破了膽。
昨天的事情好不容易促成,徐麗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過?連忙朝著秦母說道:“年輕人酒后亂性,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更是讓我們家的女兒丟盡了臉面,難道你們秦家就不打算負責么?雖說我們蘇家已經落魄,但是也是個要臉面的,我的女兒到現在還在家里哭個不停,更是一心想要尋死!我們今天就是過來討要一個說法的?!毙禧惒换挪幻Φ恼f著。
而秦母則皺緊了眉頭,如果蘇鈺真的出了事,那秦家真的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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