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棠身體一涼,低頭看了過去。
“?。 彼t著臉迅速的扯過來被子靈活的鉆了進去,爆紅著一張臉不敢去看邵御銘。
邵御銘只覺得鼻子有些癢癢的,他連忙背過身用手揉了下鼻子。
沒有流血……邵御銘松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很難受,被這種香艷的畫面沖擊了一下視網(wǎng)膜,本就暴血的地方更加的激蕩,他姿勢僵硬的邁著步子快速的走近浴室。
不一會,浴室里傳來沖水的聲音。
蘇語棠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怯怯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確定邵御銘在浴室洗澡之后才從被子里出來。
她赤著身子打開柜子從里面隨意的抽出來一件白色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穿上發(fā)現(xiàn),竟然是邵御銘的襯衣!
蘇語棠:……
為什么邵御銘的衣服會在這里?
她眨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打開柜子又看了一遍,她的衣柜中她的衣服旁邊,被邵御銘的衣服給塞滿了。
她眼神恍惚,有種回到了婚房的感覺。
抿了抿唇將解開身上的扣子,從里面拿出來一件睡裙后把身上的襯衣脫掉。
“棠棠,你……”身后,傳來邵御銘暗啞的聲音。
蘇語棠的手頓住,那件襯衣就順著她的胳膊掉在了地上,她正欲蹲下身子去撿,身體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滾燙滾燙的懷抱。
“你這樣做,是想讓我再去沖一次涼水澡嗎?”邵御銘傾身上前摟住了她的腰身,大手扣在她的小腹,讓她的后背緊緊地貼在自己的懷里。
離得近了,蘇語棠感覺到邵御銘身上散發(fā)出的涼氣,那是他剛剛沖過涼水澡后殘留在身上的溫度。
可他的體溫在挨近她的剎那,很快的燃燒了起來。
滾燙的溫度從她的后背傳遞到她的內(nèi)心之中,不知為何,她的身體也有些躁動一起。
陌生又熟悉的電流傳遍她的全身,她感覺到那處很明顯的變化,兩腿發(fā)麻的癱在邵御銘的懷里。
邵御銘的呼吸很熱,很急促。
涼薄的唇擦著蘇語棠的耳垂留下一連串的顫栗,他伸出舌頭緩緩的用舌尖貼著她的臉頰,從上到下。
翻轉(zhuǎn)過她的身子,準確的鎖定住她的嘴唇。
蘇語棠的腦子懵懵的,她只看到小麥色的肌膚和堅挺的胸膛,那具陽剛之氣很足的寬大身軀有種讓她說不出的奢靡之氣。
她的身體后仰著,望著天花板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邵御銘熱情的挑逗著,暗啞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魅惑人心。
他說:“棠棠,我忍不了了怎么辦?真的,忍不了了?!?br/>
他的手從她圓潤的肩膀往下滑,滑到她纖細的腰身,緊緊的摟著,腿挨著她的腿,逼迫她跟著自己的腳步移到了床邊,他將她壓在了床上,有些潮濕的頭發(fā)被他的大手拖住,兩具一絲不掛的身軀纏繞在一起,一同倒在了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邵御銘不給蘇語棠拒絕的機會,堵著她的唇,將她的所有聲音都吞咽到腹中。
蘇語棠呆呆的睜著空洞又迷醉的眼睛,被邵御銘的熱情所顛覆,竟顫抖著嬌軀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的回應(yīng)起來。
這個舉動對于獸xing大發(fā)的邵御銘來說,是一種默認。
她在主動相邀,她在主動承歡!
邵御銘激動的加深了這個吻,將蘇語棠的胳膊高高的舉過她的頭頂,他們之間沒有絲毫的距離,糾纏著翻滾著。
蘇語棠看著屋子里的衣柜一會兒頭朝上一會兒頭朝下,暈乎乎的趴在他的懷里,喘著氣。
邵御銘拉過來被子蓋在他們的身上,他漆黑的眸鎖定著她的眼睛。
蘇語棠羞澀的不敢去看,這個時候再說拒絕的話就矯情了,何況,她的身體比較誠實,一點想要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邵御銘從蘇語棠的眼睛中看到了那絲眷戀和情意,他激動低下頭,吻著她的唇,緩緩的抬起她的腰……
……
怎么結(jié)束的蘇語棠已經(jīng)不記得了,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體貼合著邵御銘。
蘇語棠抿著下唇,羞澀的連眼睫毛都染上了粉色。
“醒了?”邵御銘嘴角含笑,捏了捏蘇語棠的鼻子。
蘇語棠羞澀的點點頭,將眼睛轉(zhuǎn)到了另外一邊,外面天已經(jīng)亮了起來,光線透過窗簾灑在了屋子里的床上。
“幾點了!”蘇語棠大驚,她現(xiàn)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不能遲到的。
掀開被子不管不顧的就要下床。
“傻丫頭,今天周六,放假?!鄙塾懠皶r攔住了蘇語棠的動作,將她重新拽回到了床上。
周六了嗎?蘇語棠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頭,好像,真的是這樣。
“再睡一會兒吧?!鄙塾懙皖^在蘇語棠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我先去梳洗,等下叫你吃飯。”
蘇語棠可以休息,可是他不能,他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去做,為的就是能讓小女人輕松很多。還有那張催款單,那筆巨額錢財他可不是輕易會掏出來給銀行的。
得到了準確的回答,蘇語棠懸著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醒過來了又被嚇了一跳,她也沒有了睡意,看到邵御銘進了浴室,索性也起來穿衣服。
腰很脹很軟,她都記不清昨晚上邵御銘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最初他還忍耐著動作很溫柔生怕弄疼了她,可是后來越來越兇,她太過疲憊昏睡過去的時候又被他要醒了一次,就這樣時而清醒時而昏睡中纏綿了許久。
將衣服迅速的套在身上,把那些羞人的印記都遮擋住,蘇語棠才赤著腳下地。
“怎么又光腳?”
剛站在地上,就被洗漱好的邵御銘看了去,他腳步輕快的朝著蘇語棠走過來,蹲下身子從旁邊拿過來她的拖鞋幫她穿上。
“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br/>
邵御銘起身,不滿的看著蘇語棠。
蘇語棠卻傲嬌的抬起小腦袋:“有你愛惜我,我哪里用操心這些?”
是了,從以前到現(xiàn)在,邵御銘只要在身邊她都不會記得穿鞋不會記得去找要穿什么衣服,因為邵御銘都會提前幫她做好這些。
真是會寵壞了,邵御銘苦笑,有一種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