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尸!
郭泰山這種人,不會信任任何人,值錢的東西不會放在倉庫。
果不其然,搜出了一顆核桃那么大的儲物戒指。
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極其自信,也沒上封印。
打開以后,發(fā)現(xiàn)了幾百萬兩銀子!
各類值錢的物資,還能值個上千萬!
王鼎恒痛罵:“這都是民脂民膏。
“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東西都攬入囊中,至于這個家伙本身,用真氣將其打成了渣。
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是寫給秦城之主秦昊的。
這個人又是反王秦坤的四梁八柱之一,實力雄厚無比。
發(fā)現(xiàn)兩人關(guān)系密切,王鼎恒從沒去過秦城,對那邊的經(jīng)濟情況不了解。
楚州這邊還是很享受的。
但這是一座正常的城池。
秦城的規(guī)模雖然和楚州差不多,但勝在這是個不正常的城池。
因為是割據(jù)勢力。
名義上,甚至和大乾國平起平坐。
自從反王秦坤建立了大坤國以后,橫征暴斂,窮兵黷武。
做了無數(shù)喪盡天良的壞事!
大家都管他們叫官匪!
無數(shù)的大家族,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但這些家伙不單單沒有任何的悔過之心,還大肆的擴軍,加大了搜刮和屠殺力度。
周遭的許多小國家,除了大乾外,幾乎都被滅亡了。
很多有識之士都預(yù)料到了,要是幾年之后,大坤吸不到其他國家的血。
那就必然會將大乾國給盯上!
到時候是否還能平安無事,那就誰都不清楚了!
但這些不影響秦城的發(fā)展。
因為是靠搶劫起家,大坤國十分的昌盛,城池發(fā)展極快。
這么說,和大坤國的大多數(shù)城池比,楚州這種極盡奢華的寶地,也就是個大農(nóng)村。
王鼎恒是個熱衷于享受生活的人。
不知道這種寶地,那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就近在遲尺,要是不過去享受一番。
這個是不太好的。
王鼎恒啟動偷天換日,頓時變成了郭泰山的樣子。
進入了秦城以后。
無數(shù)的高大建筑物,和成熟的交通系統(tǒng),以及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發(fā)達的生產(chǎn)體系。
都使得生活在這里的人,充滿了流行美感。
恍忽間,讓王鼎恒好像回歸了地球。
“這才是真正的好地方啊!”
王鼎恒坐在一家茶樓,看到了身邊的人走來走去,簡直愛的不行。
“吃喝穿戴,樣樣奢華,這簡直就是夢想中的生活啊。”
和楚州比,這里的確更好,要讓他選擇一處地方,那他肯定愿意在這里生活啊。
隨便和幾個標志的女人對話,人家很玩得開,也不喜歡扭扭捏捏。
上來就開門見山:“老弟,想和我玩?那你得有實力啊!
“在秦城有宅子嗎?做什么產(chǎn)業(yè)的。俊
“可否和城主府有關(guān)系?這年頭,和城主府關(guān)系不好,都是浮財啊!
王鼎恒直接拿出一萬兩銀票,往桌子上輕輕一拍:“坐下,老老實實的陪爺爺喝酒!
“伺候好了,還有你的好處!”
俏麗女人見錢眼開,馬上換了一副面孔,笑瞇瞇道:“你就是我親爺爺!”
茶樓老板大吃一驚,匆匆過來拜訪,兩人邊喝邊聊。
老板原來是個餐飲和娛樂買賣的,和青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只要老弟肯花錢,啥樣的我都給你找來!”
王鼎恒喝的迷迷湖湖,“我當然要最好的!”
茶樓老板為難道,“那可就得頭牌了,起步價十萬兩銀子見一面,玩好了,恐怕得二三十萬兩銀子!”
“我看老弟你歲數(shù)不大,家里是否能出得起這個錢?我看還是先說清楚為好啊!
“你老哥瞧不起我?”王鼎恒出手就是三十萬銀票!
“去,把花魁叫來喝酒!”
隨手拿出一千兩銀子,拍桌子上,“打賞你的!”
茶樓老板還沒遇到過這種財神爺,簡直高興的不得了。
不多時,將一個年輕女人,給叫到了酒樓。
王鼎恒看了看,果然是個美女,年輕貌美大長腿,頓時把身邊的路人給比了下去。
拿了五百兩銀子,“行了,看你挺辛苦的面上,再給你一筆錢,你走吧!”
陪了一下午的這女人看王鼎恒如此闊綽,豈肯就走,嚷嚷著,“親爺爺,你給別人好幾萬兩銀子,才給我五百!”
“你這也太摳門了吧!”
“還有我愿意留在你身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王鼎恒皺眉,“給你錢你還不樂意了?趕緊給我走人!”
“不然,一文錢都沒有!”
茶樓老板和王鼎恒說話的時候,那是各種的天官賜福,各種的唯唯諾諾,但是對其他人。
那就會原形畢露,看起來就很兇殘,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有種霸道的樣子。
“讓你走你就給我走,哪來這么多的廢話,真的要是鬧的彼此都不愉快,我看就不好了!”
路人美女當然知道,這茶樓老板是個什么狠角色。
今天下午賺的錢,足夠她痛快的過活好幾年了。
再這么糾纏下去,真的要出事,幽怨的看去,只好遺憾的離開。
王鼎恒看著這個花魁,的確是產(chǎn)生了原始的欲望,手指輕輕敲擊桌子,“我這個人喜歡單刀直入!
“你就告訴我,什么銀子。”
花魁嬌嗔起來,“你這話說的好羞恥,怎么能如此粗魯呢?”
“我可是正經(jīng)人,賣藝不賣身。”
王鼎恒笑了,拿出了五萬兩銀票,pia嘰仍在桌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來:“不夠嗎?”
連續(xù)三次,十五萬兩銀子!
花魁簡直要暈了!
跪地上,給王鼎恒端起了洗腳水,“您有啥想法可以和我說,只要能滿足的,我肯定滿足啊!
王鼎恒看這女人老實了,挺高興,他可不是那種偽君子。
分明很喜歡,愣是裝老實人。
當夜就在這茶樓過夜。
次日。
花魁扭動著身體,雙腿顫抖著離開了房間,王鼎恒挺高興,露出了找到寶地的感覺。
他突然看見,對面就是鳳凰青樓,頓時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悄悄的過去調(diào)查,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花魁!
真正的花魁,去了城主府伺候!
還沒回來呢!
王鼎恒氣沖沖的去找茶樓老板理論。
這小子在算賬,和好幾個老板聊天。
看他進來了,翻動三角眼,掃了眼,看起來有恃無恐,理也不理。
幾個人自顧自的聊天,好像直接將王鼎恒給當成個屁,啥也不是。
王鼎恒敲了敲桌子,“怎么個情況,你沒給我安排真正的花魁啊!”
“我說了嗎?不記得了。你有事啊?”老板有點不耐煩。
王鼎恒看對方裝傻充愣,冷冷道,“我告訴你,老子不怕花錢!
“但得花的敞亮!”
“你這種做法,不地道!”
“我要你退款!”
“或者道歉!”
“然后去給我找花魁,我可以不追究!”
茶樓老板怒懟,“你有病吧?腦子吃屁了?”
“上我這來亂嚷嚷!”
“沒功夫搭理你,給我滾!”
王鼎恒看到了無數(shù)的食客,還有幾個老板,正在用看待白癡的眼神看來。
他本來是很生氣的。
但是看到屋子里,有不少的官面上的人,正在喝茶作樂。
這個時候動手,恐怕是不太好的。
啥也沒說,走!
“鄉(xiāng)巴老一個,也不知道在哪弄來了一筆錢,就來秦城裝大款!
老板哈哈大笑,“這種人被宰了豈不是活該!”
幾個老板都哄堂大笑起來,“有趣,真有趣啊!
月黑風高。
茶樓老板最后一個離開,關(guān)上店鋪,準備去對面青樓玩一玩。
哼哼著小曲。
盤算著,靠弄來的這十幾萬兩銀子,足夠玩?zhèn)一兩年了。
“問問老鴇子,看看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丫頭。”
這個家伙壞心大起,感覺血都在沸騰起來。
突然一把刀放在了他的咽喉前!
【姓名】茶樓老板
【力量】2200
【速度】1700
【防御】1800
【境界】五品
茶樓老板借助漆黑暗澹的月光,一眼就看出來,正是他白天耍手段,弄了好多銀子的那個鄉(xiāng)巴老!
他頓時吃了一驚!
但畢竟是長期在外頭混的,遇到了事不慌張,從容不迫的應(yīng)對。
“老弟,你不知道吧,這可是秦城!”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可是給城主府上了保險的!”
“如果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傷及了我一絲一毫,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城主府馬上就能知曉,并委派出高手來抓你!”
王鼎恒突然冷笑,手起刀落,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
茶樓老板吃痛,這才知道咋回事。
趕忙嚇得跪在地上,“老弟饒命!”
王鼎恒澹澹道,“你不是嚇唬我嗎?”
“不,不敢!”茶樓老板忍受住痛苦,現(xiàn)在只想脫身。
王鼎恒點了點頭,“你坑我的錢呢?”
“如數(shù)奉還,加倍賠償!”茶樓老板很狡猾。
只要他能脫身,被這小子弄去的所有,都會被加倍討還回來。
“抱歉啊,我干掉你,啥都是我的了,還啥倍數(shù)不倍數(shù)的了!
王鼎恒手起刀落,將這個茶樓老板給砍死。
發(fā)現(xiàn)這就是個窮鬼,不過這茶樓還不錯,偽裝成老板,還能賣一筆錢。
想法是挺好的。
可伴隨這茶樓老板的死亡,果然發(fā)現(xiàn)有股神奇的能量出現(xiàn)了。
“看起來這是某種和外界建立的聯(lián)系,他剛才說,給城主府交了錢!
“難道這些力量,已經(jīng)和城主府建立了關(guān)系?”
“不好!
王鼎恒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吃官司的。
這要是被抓起來,關(guān)個十年八載,再被勒索成為窮光蛋,運氣不好可能被打死。
哪多哪少啊。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放棄。
迅速逃離秦城。
一處河流處。
有個高大的漢子,將這里給攔住了!
月色之下,顯得極為的高達,威勐,有種強悍的危險性存在。
似乎這個人要是出手,王鼎恒恐怕就得遭殃。
情況十分危機,不太好對付啊。
做夢都沒有想到,還沒享受幾天,就遇到了這破事,簡直是有點倒霉。
腦筋迅速發(fā)動,想到了幾十個辦法,都覺得不太行。
【姓名】秦昊
【力量】8301
【速度】2900
【防御】3940
【境界】七品
這個攻擊力,要是此人打算殺人,在王鼎恒不注意的情況下。
只要將他給擊中,那絕對當場就要擊殺了!
這樣的現(xiàn)狀足以讓人有點緊張。
當然速度上,王鼎恒是占優(yōu)勢的。
不可能對方想怎樣,就怎樣。
看到對方驚人的防御能力,快要逼近了王鼎恒的極限戰(zhàn)斗力。
這就意味著,如果不抓住機會,一擊必殺,很可能會幾番出對方的潛能,出現(xiàn)數(shù)據(jù)上的些許變化。
一旦防御力加強了,達到了他的極限,他就打不動了。
打草驚蛇,也不是好事。
王鼎恒在大多數(shù)人里頭,那混的絕對是好,屬于上流了。
但是在九品武道這個層次里頭,還不算多厲害。
要不是一心追求享受,恐怕也不至于成長的如此緩慢了。
但他不后悔,畢竟收獲的更多啊。
難是難,危險也是危險了點。
但對手還沒有達到,能將他給輕松收拾掉的程度。
“秦昊?這么耳熟?對了!郭泰山的合作人!”
兩人的合作,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年,大乾朝廷一點都不知道。
彼此的交易量,最近這段時間變的很大。
按理說,彼此是肯定認識的吧。
但為何這個家伙,表現(xiàn)的冷冰冰的,難道想黑吃黑?
要不要主動,和這個家伙打個招呼,探探虛實?
還沒開口,秦昊就先開口了,“老郭,你怎么回事?”
“怎么還到秦城殺人來了?多虧被我撞到,要是被其他城主官員看見,我如何能保得住你?”
誒?
聽這意思,好像這個家伙還挺重感情的?
“那個茶樓老板坑我,這種人不該殺?”王鼎恒試探道。
秦昊道,“殺是可以的,但下次小心點,懂我的意思嗎?”
“主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要平息這件事,還需要一些代價!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做。”
王鼎恒想了想道,“我回頭把這茶樓產(chǎn)業(yè)給弄來,生意歸我,錢都歸你,如何?”
秦昊本來緊繃著的臉,終于露出了一些笑容,給人以比較滿意的感覺。
“其實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利益不利益的無所謂,你看著辦就行了。”
看著辦?如果不喂飽了你,老子這秦城都不出去!
王鼎恒也不可能說穿,睜只眼,閉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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