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汐回到丞相府時,宮修揚(yáng)和齊烈竟然都在她的憐汐閣院子里。
宮修揚(yáng)來她倒不覺得奇怪,他一向消息靈通,她微微拾起精神,對齊烈問道,“你不是準(zhǔn)備回東齊了嗎?怎么會在這兒?”
齊烈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半響才道,“我讓他們延遲歸期了?!?br/>
蘇汐自知他是為了自己,點(diǎn)一點(diǎn)頭便徑直步入房中,“外頭冷,進(jìn)來坐會兒吧?!?br/>
齊烈和宮修揚(yáng)抬步而入,靜靜坐在椅上,宮修揚(yáng)看了蘇汐幾眼,開口道,“汐兒,我們都聽說了,姑姑她的墓穴真的不見了?”
“是,不見了。”蘇汐直接道。
齊烈一拍桌子,怒道,“我一定將那人找出來揍死他!”
“是誰干的尚且還不知道,你以為能有這么簡單容易嗎?”蘇汐想了想,道,“我想,雖然那人很謹(jǐn)慎,沒有留下什么線索,但能將我娘挪走的也就只有那羅剎教了。”
“我讓人去把這羅剎教給血洗了,將你娘帶回來!”齊烈怒罵,“叫他敢干出這等畜生之事!”
“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線索也沒有,不可輕舉妄動?!睂m修揚(yáng)搖頭道,“只能先查明了才能行事。”
齊烈怒哼,“還要查什么查,那羅剎教多次刺殺小汐,我也聽聞在多年前羅剎教早已與你娘結(jié)怨,若不是這羅剎教,你娘又怎么會那么早便去世?”
“皇后不是上山去了嗎?她或者有辦法也不定?!睂m修揚(yáng)沉吟道。
“對,你娘是天山的人,皇后自然也擁有靈力,她能找出是誰偷走你娘的棺木吧?”齊烈立即道。
蘇汐嘆了聲氣,戚瑤隱藏許久的身份果然還是瞞不過他們的,索性也老實(shí)答道,“本以為是有辦法的,可姑姑她病弱,險些靈力耗盡了也沒能成功。”
“還以為天山靈力能有多厲害!”齊烈哼唧一聲。
宮修揚(yáng)默了默,“那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了?!?br/>
蘇汐默然點(diǎn)頭,一時間屋里靜默良久,三人無話。
那墓地沒有任何線索,而戚婉寧也使用不出靈力查探,那此事就更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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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戚瑤忌日那日已經(jīng)過去五天,蘇智自那日起便病倒了,他似乎一下子變老了很多,以前并不顯眼的幾根白發(fā)竟一夜間生出了好多。
蘇瑾每日都會去清源山,跟風(fēng)靖辰、宮修揚(yáng)、齊烈他們派去的人一起尋找,試圖能找出什么一絲半點(diǎn)的痕跡,無果。
而戚婉寧那日強(qiáng)行運(yùn)用靈力吐血后,病得似乎更重了,日日只能臥于床前,藥湯侍候。
齊烈滿臉為難之色的看著她,“我要走了。”
蘇汐想不到齊烈這樣直性子的人也會有這樣的表情,竟一下子笑了出來。
齊烈濃眉皺起,不滿道,“你是不是日日巴不得我快點(diǎn)走?。课艺f我要回東齊了,你非但不挽留還一臉的笑容?”
蘇汐斂了笑容,半響才道,“其實(shí)你早該回去了,我見你這幾日總是眉頭緊鎖,一定是想辦法拖延了多日,拖到不能再拖了?!?br/>
“小汐,我說我會幫你找回你娘的棺木,可是……我現(xiàn)在不得不回去?!饼R烈皺眉道。
“說什么話呢?”蘇汐拍了他的肩一下,“這原就是我自己的事情,麻煩了你動用了你的人力,我本就不好意思了,你若再為我耽誤了要事,我可過意不去。”
“你要是想報答我,那就以身相許吧?!饼R烈微微笑道。
蘇汐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沒個正經(jīng)。
“去你的?!?br/>
齊烈也不惱,朗聲笑道。“小汐,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回去處理,你等我,等我處理完了我就回來找你。”
“你這王爺當(dāng)?shù)每烧骈e!”蘇汐笑道,一個他國王爺能這么隨便的來往別國?
齊烈郎笑,“不管是哪,只要我想來就來。”他定定的盯著她,“也不管是誰,只要我看中了,就是我的?!?br/>
蘇汐嘆了口氣,本以為齊烈只是一時的新鮮,誰知他竟是認(rèn)真的,那么多天時間過去了,也沒見他有放棄的表現(xiàn)。
她摸了摸鼻子道,“你回去吧,路上小心?!?br/>
“好,你也保重?!饼R烈語氣有淡淡落寞,卻依舊在笑著,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剛出了丞相府大門,一個著黑色勁裝的人影閃出,急聲道,“王爺,瑞王已大有動作,陛下也日漸病重,若王爺再不回去布置,只怕瑞王要得手了,還請王爺速速回國,不能再耽誤了?!?br/>
齊烈沉默著看了丞相府半響,在黑衣人就要等不及再次出聲時,他沉聲道,“馬上啟程,回國?!?br/>
黑衣人臉上一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