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下意識的打量著這個女人,無論從頭到腳,還是從前到后,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夏文靜的復(fù)制品,就沖著自己對他那前女友的了解,眼前的這個女人怎么不會是夏文靜呢。
但他們孤男寡女處在這么一個衛(wèi)生間了,作為一家人才聚集的地方,根本不存在什么殘疾人,因此這個廁所也根本不會有人會進來。
所以這個女人把自己抓了進來,難道是想要
“這這位小姐,這里味道不好,要不我還是等你下班后,再開房吧?!?br/>
“開你妹??!”
這個女人把臉湊了進來,說:“你好好看看?!?br/>
“你不就是那個和誰名字一樣的”
“唉”
這女秘書知道自己實在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了,直接扯下自己的衣領(lǐng),漏出了胸前的那顆大痣。
“什么?你是文靜!”
“廢話,這世界怎么可能還有第二個女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要是真有,我肯定要把她消失掉?!?br/>
“為什么?”
“就你剛才那色瞇瞇的樣子,肯定巴不得要是遇到了這樣的女人,就能瞞著我做壞事了?!?br/>
張小北竟無話可說。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把股份賣給這個人,我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消息?!?br/>
“等等,現(xiàn)在有太多消息我沒有消化完??!”
“什么消息?”
“你你不是應(yīng)該跟著你爸你哥你媽他們一起出國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在國內(nèi)的?”
夏文靜掩嘴笑著,她解釋給張小北聽。
原來在上次雇傭了殺手且全軍覆沒之后,夏董事長很害怕自己被牽扯上,馬上帶著一家四口趕緊離開國內(nèi),反正自己在海外也是有大把錢,自然逃到海外也不怕自己的存活問題。
偏偏在機場,夏文靜思前想后,并不愿意離開。
“犯罪的人是爸爸,為什么我要逃走?”夏文靜在進去安檢前,對著她爸爸大喊著。
夏董事長自然覺得無法理解,自己的女兒怎么會說出這么忤逆的話來。
“文靜,你說什么呢?爸爸都是為了你們好,難道你們眼睜睜看著張小北奪走了我們的家產(chǎn),讓我們流離失所嗎?”
“現(xiàn)在逃到國外去,和流離失所有什么差別?”夏文靜想了想,“不對,還不如流離失所,至少這里是我的祖國!”
“媽的!反了反了,我辛辛苦苦培養(yǎng)你這么多年,到頭來你卻不為你爸做任何事情,難道你就想在這里,等著張小北那個混蛋去把你給搞了?”
“那又怎么樣?難道我只是爸爸的附屬品嗎?”
“難道不是嗎!你是我和你媽生的,你沒有權(quán)利不聽我的話!”
“爸爸,我已經(jīng)受夠了?!毕奈撵o一想到自己過往沒有什么人生自由的經(jīng)歷,顯得頗為的傷感?!澳銖男〉酱蠖荚谙拗莆业乃枷耄业男袆?,很多東西雖然并不是和我想做的一致,但為了顧及爸爸,我都放棄了我自己的選擇,偏偏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一而再的把我當(dāng)機器人一樣操縱,你有什么資格可以這樣對待我?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未成年人了!”
夏媽媽聽見,趕緊勸和道:“傻女兒,你爸爸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不聽你爸爸的話呢?”
“可爸爸什么時候聽過我的話呢!”
夏文靜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輸自己的父親。
很快,她把手上的機票撕掉了,說了一聲:“要走你們走吧,我留在這里?!?br/>
這樣出乎這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一直呆呆的看著,只等著夏文靜能夠回心轉(zhuǎn)意。
但事實上,直到夏文靜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夏董事長他們?nèi)硕紱]有見到自己的女兒能夠回心轉(zhuǎn)意。
“走吧,不然來不及了?!?br/>
夏董事長無可奈何,只能帶著自己的妻兒,放棄了這個漂亮的寶貝女兒,離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去到陌生的國度。
夏文靜很快摸清了這一次老爸逃跑的緣由,也知道了張小北的手段,不過她并沒有什么怪罪,因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父親確實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隨后張小北成功地把宇宙第一銀行的形象改造回升,同時投入了大量的金錢進行品牌上的二次塑造,這對于當(dāng)前的宇宙第一銀行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她想到了以前她趁著張小北在洗澡的時候,截的幾張>通過對這幾張截圖的調(diào)查,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無限零錢的這樣一個奇怪的事情。
“難道,小北也有這個?”
順藤摸瓜,夏文靜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無限零錢的來源竟然是滕訊本部。
因此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讓麻花藤現(xiàn)有的秘書突然離職,這才給了她替補的機會。
雖然在位高權(quán)重的老板下工作,但是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線索。
直到有一天,她看見了一個人和麻花藤在秘密對話,而麻花藤對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也什么我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見過?”
很快,夏文靜翻了翻手機,馬上就知道了答案。
經(jīng)過更加深入了解,她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有著天大的秘密。
于是他正打算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小北聽,偏偏門外竟然有人在咚咚咚的敲門。
“怎么回事?”
“這里不會有殘疾人的?。 ?br/>
大家相互對視了一回,總覺得會有危險,尤其是門外的敲打聲越發(fā)的急促和強烈,總有一種要把門給撞破的感覺。
“慘了,要是被麻花藤發(fā)現(xiàn)我和你勾搭在一起,那么他馬上就會知道什么事情了。”
張小北完全沒有聽懂自己的這個前女友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自己有些意猶未盡的抱著早已知根知底的女人,嗅著她頭發(fā)上的芳香。
到底是久沒有碰女人了,就這么隔著衣服,張小北都已經(jīng)是一副玩物喪志的樣子。
“喂,想和我一起就趕緊想辦法脫身吧你該不會真的只想著在這里就解決吧?”
“開什么玩笑?我還有大把事情沒做呢!”
兩個人為了這么一副只要出了這個門就會被認(rèn)為是廁所偷情的模樣而感到被繃緊的神經(jīng)就像抽筋了一樣,本以為最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竟然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張小北考慮著自己要不要向外面吱一聲,好讓外面的人知道里面有人。
“真要這樣?你早就過了那個時機了,你現(xiàn)在才回應(yīng)人家,那人家會怎么想?”
可除此以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外面的人突然發(fā)出了聲音。
“里面有人嗎?奇怪了,怎么門鎖了?!?br/>
夏文靜立馬聽出了聲音是誰。
“你別說話,我來說吧?!?br/>
“等等?!?br/>
忽然,門外的敲門聲竟然完全消失,安靜地如同空氣被凝結(jié),好像外面的那個保潔阿姨還真的走了。
“我們現(xiàn)在趕緊先出去吧?!?br/>
張小北說著,雖然他抱著自己的女人,好好的復(fù)習(xí)著曾經(jīng)有過的溫存,但比起這些,他更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夏文靜還沒有把自己的手握到衛(wèi)生間的門把,更加強烈的撞門聲從外推向內(nèi),簡直像極了消防在搞爆破似的。
沒錯,不是敲門,而是撞門。而且從門把不斷在松動的情況下,看上去像是在破壞著門鎖。
這下可更加的緊張了,畢竟這下子根本逃不出去了,甚至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換了什么人,到底有多少人,要是有一堆人因為這樣子而圍觀,這兩個人根本沒法混下去!
“我就說要對著外面吱一聲了,你不信!”
“你要吱聲你直接吱??!干嘛要報告我?”
“不報告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會不怪我?”
夏文靜忽然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
可現(xiàn)在根本不是在搞內(nèi)斗的時候,如今的危急時刻,要解決兩人在這里面只出現(xiàn)一個人,是非常困難的。
尤其是眼前的那把鎖子就快要被破壞掉了!
“現(xiàn)在怎么辦?要大聲對外面說一句話讓人家停下來嗎?”
“現(xiàn)在說了,反而更容易讓人誤會??!”
“那你不說,要是打開門了,人家問起你怎么不在里面說話,那你怎么回應(yīng)?”
這些矛盾來矛盾去的問題,讓張小北根本沒法好好的想到一個更加完全的方式。
忽然,門鎖掉了!
外面的人一腳把這門強有力的踹開,而夏文靜一眼就看到了,踹腳的人,竟然是那個常常都能見到的清潔阿姨。
“你你怎么會在里面?”
阿姨非常不解,為什么這個女人在里面,自己卻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畢竟這個殘疾人衛(wèi)生間在這里基本上是擺設(shè),因此清潔阿姨基本上都把保潔工具放在了里面。
要是沒有這些,她根本沒法開工了,要是不開工,想必被滕訊哪個員工看到,肯定又是一陣的挨罵。
“你走吧,我拿一下工具?!?br/>
阿姨準(zhǔn)備要進去衛(wèi)生間的角落,拿著她的工具。
可這時,緊張的夏文靜立馬大喊著:“不要動!”阻撓了這個掃地阿姨,還把目光放到了自己坐著的這個馬桶蓋按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