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訴她,一切的一切,他都想和她說。不吐不快,不然他的心,會一直不上不下的。
他想和易簡說話,想看她的容顏,想做一切只有易簡在他身邊他才有心情,有心思去做的事情。而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易簡現(xiàn)在還沒有下班,但姜文哲卻也依舊找到了易簡,被各種財務(wù)文件淹得快要看不見的易簡。
“易簡?!?br/>
姜文哲看到眉頭緊皺,在和各種數(shù)字“套磁”的易簡時,不由得笑了,語氣也載滿了輕柔。
“姜文哲?”易簡從聲音便猜出了來人是誰,但也還是驚訝于姜文哲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他怎么了?找她有什么急事?
“易簡……”姜文哲依舊是輕輕地喚著易簡的名字,平仄之間藏著一顆心能裝滿的所有的千情萬感。
“姜文哲,發(fā)生了什么事?”易簡如今已經(jīng)發(fā)覺出了姜文哲的不對勁。她知道,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易簡,陪我?!苯恼軒е鴰追帚紤校行┤鰦傻卣f著。但他言語中的不安,易簡卻聽得真真切切。
“好。我去請假?!辈患偎妓?,易簡便應(yīng)了下來。
她是需要請假的。她如今依舊只是一個剛?cè)牍镜摹捌胀ā毙÷殕T,她需要將該做的事,做到,做好。
人心險惡,世事難料,低調(diào),有時候是萬事大吉的不二法寶。
從公司到公寓的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易簡本來是有改善氣氛的想法,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什么事兒,都回家再說。
“易簡,我餓了?!眲傁萝嚕恼鼙阕觥班秽淮浮睜?,讓心中本是有些忐忑的易簡,嘴角生出了笑意。
姜文哲的面部表情,好像越來越豐富了呢?,F(xiàn)在的他,也越來越讓她移不開眼了呢。
“好,我給你做飯?!币缀喼澜恼苁窍胱屗鼋o他吃的,一路上路過的各式餐廳又不是玩具擺設(shè),他的眼神,又沒有不好過。
“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歡。”
姜文哲輕輕地說著,臉上的表情,很是云淡風(fēng)輕。
此時他看起來好像什么事兒都沒有,而這,卻更令易簡擔(dān)心。
每個問題都有它出現(xiàn)和消失的時機(jī),易簡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姜文哲問題的最佳時機(jī)。
“蚵仔煎吧?之前去臺灣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所以比較常做”易簡輕笑著,說著,好似她并沒有發(fā)覺姜文哲的不一樣似的。
“好,你定。”姜文哲淡淡地看著易簡,輕輕地回著,眸子中,是一片化不開的濃墨重彩。
只待了一會兒,姜文哲便離開了廚房,觀察起了易簡的公寓。
依舊是墨綠,淡粉和淺灰的搭配組合,依舊是簡單的擺設(shè),依舊有著家的溫馨和愜意,也依舊有著易簡獨(dú)有的存在的氣息。
走進(jìn)臥室的姜文哲在看到易簡的床的時候,臉上便出現(xiàn)了笑意:單人床。
床小的,非常的易簡。
她睡覺那么的不老實(shí),也不怕自己會掉下來。
不過也好,夠她一個人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