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夜叉黑天有鬼車
“哈哈哈!”
聲音渾厚而富于磁『性』,在章通聽來這聲音可算是轟然雷動一般的響動,可是章通四顧之下,卻是發(fā)覺這山谷之中的鳥雀還是仿若未覺,竟是連動都懶得一動。
“小子,別『亂』找了,本座并不在這里!”
便在這時,這聲音再次傳入章通的耳畔,聲如金石,讓章通不由得眉頭一簇。
“不知閣下是誰?”口中這么問著,心中章通卻是暗暗計量。
章通心下此時已經(jīng)明了,這聲音分明就是黑天夜叉的聲音,昨天晚上,不見其人,只聞其聲,但章通卻是將他的聲音給記了個真切。
幽若雪有明言相告,這黑天夜叉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知為何,章通下意識的便信了幽若雪所說的話,也許只是直覺,也許還有著別的什么原因在里面,但章通也想不明白,甚至根本就沒有想過,他也不過才十四歲。
便是沒有幽若雪的警告,僅是聽這個名字,便可知道,這黑天夜叉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更何況昨天晚上,這黑天夜叉來去之時,都是有仿若鬼哭一般的聲響。
“小子,老實的告訴本座,幽若血那小子到底有沒有受傷!你和他在一起了一個晚上應(yīng)該比較清楚吧!”
黑天夜叉的聲音之中似乎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味道,若是換一個人,怕是便要任他牽著鼻子走,把能說的一下全給倒出來了。
但這卻是章通,章通身懷天怒,而且靈魂之中已經(jīng)融合了天怒的元靈魂體!天怒『惑』之神通,章通便已經(jīng)掌握,現(xiàn)在更不會被這簡單的音『惑』之術(shù)給『迷』『惑』!
“呃,他,他,他會聽到的!”章通佯裝出一副有些意志動搖的表現(xiàn),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顫動。
“放心,本座人并沒有進來這山谷之中,現(xiàn)在也只是以神識和你傳音,你不用怕那幽若血知道!”見似乎有了效果,黑天夜叉的聲音在章通的腦海之中越發(fā)的『惑』人心智。
“真,真……的……可……我……”章通的聲音似乎越發(fā)的低沉,而他臉上的表情也帶這幾份呆滯,但卻似乎仍舊在掙扎一般。
山谷外面的一處陰影之中,遠遠望去就是一處普普通通的陰影,但是若是走進那團陰影,便會發(fā)覺這是幾個幾乎絕對黑暗的所在。
這里便是黑天夜叉所呆的地方。
黑天夜叉聞聲更是大喜過望,連忙傳音道:“放心,沒事的!你按照本座說的來,本座教你個法子,讓那幽若血肯定無法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也是修行之人,本座便傳你運使神識之法!”
當(dāng)下黑天夜叉便將神識傳音這種小小的神識運用之法家哦給了章通,雖然說他不是不能直接對章通搜魂,但是他卻是擔(dān)心萬一那幽若血并無絲毫的傷勢,自己把他弄來的小子給弄死了,豈不是一個大麻煩!
不過若是幽若血已經(jīng)身受重傷,那這個小子,嘿嘿,便讓他去喂自己的鬼車!
心想到這里,黑天夜叉也是側(cè)頭看了一眼肩頭的鬼車。
只見那鬼車大約和一頭小鷹一般大,顏『色』發(fā)赤,似鴨,雙翼甚廣,生有九頭,十八只眼睛赤紅一片,仿佛其中有血水在不停的翻涌。
這還是這鬼車已經(jīng)縮小了,若是真身施展開來,怕不是有一匹駿馬般大??!
這鬼車最大的神通便是攝人魂魄,能夠再無形之間生生的將人魂魄吞噬,而其次便是那十八只雙眼之中的血『液』,那血『液』據(jù)說乃是這世界最為邪惡之血,最善毀人法寶,傷人精氣。
當(dāng)然這鬼車也有一個很大的弱點,那便是怕光!
便是一支蠟燭的光芒也可以讓這鬼車到底不起。
不過這鬼車的主人乃是黑天夜叉,這弱點便也不再是弱點了,黑天夜叉有一項絕學(xué)便是黑天!
黑天乃是一門神通,黑天一處,他黑天夜叉身周方圓丈許的地方將是一片絕對的黑暗!這神通似乎是對修行之人沒什么用,但配合上著鬼車,便是一大殺器。
黑天夜叉有些憐惜的在鬼車的背上輕輕拂過,嘴里呢喃道:“寶貝兒,別急,等會兒便讓你飽餐一頓!”
那鬼車似有所覺,那赤紅的身子微微一動,大翅微微開合,探出一只腦袋在黑天夜叉似乎是想要親昵的往他臉上蹭去。
黑天夜叉見狀,心下不禁一顫,他雖然收了這鬼車,甚是珍惜,但若是被鬼車眼中的污血沾染,一樣會吃不消的。
輕輕的伸出手去,用手扶住了鬼車探過來的那只腦袋。
“桀桀……哈哈……嘎嘎……”
好似夜梟的嚎叫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似鬼哭,又似怪笑,又似雜聲,聲音陰森而奪人心魄。
卻是鬼車的幾個腦袋齊齊的輕輕張口,原來這怪笑竟是這鬼車所發(fā)!
不過聲響在這丈許方圓的地方響起,但卻在那黑『色』邊緣地帶漸漸消散,并未傳出去。
話說這么多,但對于章通來說,也不過是過了一瞬,在接受了天怒的部分記憶之后,他對于神識的運用已經(jīng)是剖有幾分心得了,但卻是對于這最為簡單的神識傳音并不甚明了。
現(xiàn)在經(jīng)黑天夜叉一提,立時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我,我是被那幽若血擄來的,他,好生厲害,但似乎有什么要緊事,昨晚上要了我許多血『液』,今早上方才把我放了出來,但卻給我下了一個血靈噬神咒!”
章通卻是半真半假,將幽若血和自己的情形給說了一遍。
“喔?”黑天夜叉卻是突然陷入了沉思,半晌并未說話,知道章通以為他都走了的時候,卻是突然開口道:“好小子!差點上了你的當(dāng)!”
章通心中一緊,卻聽得黑天夜叉繼續(xù)道:“你的意思便是他幽若血是取你血『液』療傷了?嘿嘿,怕是你想騙我過去和那幽若血大戰(zhàn)一場,你好在這個時候逃走吧?”
黑天夜叉的聲音充滿了自得,雖是神識傳音,但卻依舊飽含仿若識破了章通陰謀的得意。
“更何況,你說那幽若血給你下了血靈噬神咒?嘿嘿,這句話就更假了,別說是你,就是我,這幽若血也未必舍得下這個血咒,據(jù)說這血咒的代價,便是他幽若血也無法承受!”
章通聞言頓時一松,既然黑天夜叉認為幽若血沒有受傷,那倒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至于那血靈噬神咒的事情,倒是需要斟酌了,不管黑天夜叉說的是否屬實,都是不能隨便相信的,不然怕是死都不知道死哪里去!
“好小子,居然沒有受我的鬼音影響,還想騙我上當(dāng)!”黑天夜叉的聲音所到這里,猛然間停止,而后章通便是覺得瞬息之間似乎有無比的壓力撲面而來,快的甚至他都躲不過去!
卻是黑天夜叉想在章通身上泄憤,順便試試幽若血是否真的受傷。
這黑天夜叉,最大的缺點便是多疑,所以,他雖然有所不甘,卻是害怕上了幽若血的惡當(dāng),畢竟能在短短四年之間在血衣門內(nèi)和自己站在同一位置的血衣修羅不是易于之輩。
眼看黑天夜叉的神識凝成的無形巨錐就要從章通的腦袋之中穿透而過之時,卻是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怒喝:
“黑天夜叉!你是跟我血衣修羅徹底決裂么?這小子我有大用,你若是把他弄死或是弄傻,我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聲音陰森冷厲,正是戴上面具的幽若血。
血『色』身影憑空而立,猙獰面具似乎復(fù)活,欲要擇人而噬,烏黑長發(fā)襯著血『色』長袍在晨風(fēng)中恣意飄『蕩』。
剛剛飛臨山谷谷口的一團黑影不禁一頓,黑影之中的黑天夜叉目光一縮,緊緊的盯著那血『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