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羨的猜測并沒有告訴白毛毛,這樣的事情說起來總是很殘忍,郎君羨并不想他因為這些事情難過。
房子都收拾好了,每個人都分到了自己的房間,就連小藤,也分到了一個白玉做的,鋪著息壤的花盆。小藤高高興興的跳了進去,把自己種到花盆里,沖著白毛毛晃了晃兩片小葉子。
“變心變得可真快?!卑酌止玖艘宦?跟小藤蹭了蹭手指。
于是臥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臥室里的燈光被調(diào)暗了,氣氛有點難言的曖昧。
臥室的窗戶沒有關(guān),墨色的天際被云層層層疊疊的遮了起來,深色的天幕上,連月亮跟星星的影子都看不到。
只有臥室里的燈光是唯一的光源。
雨點淅淅瀝瀝的下了下來,先是溫柔的繾綣的舔舐著大地,干燥泥土一點一點的被沾濕,慢慢的染上雨水的味道,變得濕漉漉的,泛著雨水獨特的氣味兒。
臥室的里的燈光似乎又暗了一點。
雨勢變得猛烈起來,大開大合的撞擊在土地上,留下絲絲縷縷的痕跡,滴滴答答的水聲纏綿,好像情人的.低吟……
這場大雨合著曖昧的燈光,一直下了大半夜才停下來。
郎君羨滿足的把白毛毛抱在懷里,輕柔的給他拍著背,白毛毛已經(jīng)累的睡了過去,就連郎君羨抱著他去洗澡都沒有反應(yīng)。
捏了捏他的鼻子,郎君羨忍不住又在他臉上啾了一口。
“不要了……”白毛毛把臉埋進他懷里,迷迷糊糊的嘟囔,
郎君羨輕笑,繼續(xù)給他拍著背,白毛毛的的呼吸越發(fā)的綿長。
天邊已經(jīng)隱隱露出了魚肚白,隱隱的光線在地平線上冒出了頭,天要亮了。
郎君羨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想到莫勤傳給他的消息,他不由的把懷里的人又緊了緊。
白毛毛一直睡到日上中天才起來。
他渾身就好像被車碾過一樣,不可言說的部位感覺還有粗.大的那啥在里面。憤憤不平的嘟囔了幾句,白毛毛盤膝坐在床上,讓靈力游走全身,總算緩解了被壓榨了一夜的疲勞。
靈力走過一圈,身上的不適感消除,白毛毛這才滿血復(fù)活。
外面的陽光很好,微風(fēng)中還帶著綠草特有的請香。
遠遠可以聽見橡皮泥他們嬉鬧的吼聲。
真好啊~
白毛毛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起來了?”郎君羨兩只手都端著盤子,揶揄的看著白毛毛,“那里痛不痛?”其實昨晚趁著白毛毛睡著,他有按摩過,但是里面還是得白毛毛自己來。
白毛毛臉頓時黑了,俊秀的臉鼓成了包子,“一點都不痛?!?br/>
“哦?”郎君羨笑的更玩味,“那看來昨晚上還沒把你喂.飽,今天繼續(xù)?”
“……”
白毛毛無**說,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郎君羨占夠了便宜,美滋滋的端著午飯去哄自家的大寶貝。
黏黏糊糊的吃完了午飯,兩個人又去湖邊釣魚。
白毛毛懶洋洋的抓著根釣魚竿,軟骨頭似得靠在郎君羨身上。郎君羨忙著給他投喂,偶爾看一眼釣竿,等收線的時候魚吃光了餌食并且跑的影子都沒有。
白毛毛哈哈哈。
郎君羨好脾氣的重新穿餌,然后重復(fù)之前的動作。
大白鵝斜著眼從他們身邊游過去,一個猛子扎進了水底,不一會兒就叼著一條活蹦亂跳的胖頭魚跳了上來。
神態(tài)睥睨的從兩人面前搖擺而過。
白毛毛:“……”
他轉(zhuǎn)頭看郎君羨,不可置信道:“他是不是他鄙視我們?”
郎君羨忍笑,違心的搖了搖頭。
白毛毛更氣了,擼起袖子就想跟大白鵝干一架,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還是人形,得講風(fēng)度,不能跟只鵝較勁,于是他惡狠狠捏了一只蚯蚓穿上魚鉤,運著氣開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釣魚。
等到大白鵝一家吃完了胖頭魚,搖擺著屁股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白毛毛的桶里還是沒有一條魚。
白毛毛隱約覺得自己又被鄙視了
因為大白鵝兩分鐘后又叼著一條更大的胖頭魚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白毛毛氣的魚竿都變了形。
于是更沒有魚敢吃他的餌,等到傍晚收工的時候,白毛毛還是沒有釣上來一條魚。他對著魚竿運了一會兒氣,毅然的扔下漁具跑了。
留下郎君羨孤零零的收拾東西。
于是晚上又下了一整夜的雨,白毛毛的腰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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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關(guān)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過著悠閑的小日子。
外面卻已經(jīng)變了天。
動亂是從郎家跟季家開始的。
先前就說過,世家們喜歡豢養(yǎng)一些妖族為自己所用,女子充當(dāng)玩物,男子則培養(yǎng)成為死士,專門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們是世家手里的一把利刃。
但是如今,這把利刃卻對向了他們的主人。
這些妖族是世家?guī)状囵B(yǎng)出來的,可謂忠心耿耿,世家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防范,所以當(dāng)這些忠心耿耿的利刃掉頭對準他們的主人時,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
世家的傷亡慘重。
季家主被生生咬斷了一條胳膊。
咬斷他胳膊的妖族將那只斷臂幾口嚼碎了吃下肚,興奮的大吼了一聲,然后用躍躍欲試的目光盯著他,準備隨時再撕下一塊肉來。
季家主目呲欲裂,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跟在自己身邊將近百年的心腹竟然也背叛了自己。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季家主吐了吐一口血水,質(zhì)問道:“季啟,這些年,我自問待你不薄?!?br/>
被他叫做季啟的妖族變回人形,嘴邊還帶著暗紅的血跡,他的神情的猙獰,聽見季家主的質(zhì)問整張臉都扭曲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有臉說待我不?。俊?br/>
“你當(dāng)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我的同胞妹妹是怎么死的?”季啟冷笑一聲,眼中是刻骨的仇恨,“我親眼看見你讓你的手下強/奸了我的妹妹,不過因為她反抗時弄傷了其中一個人,你們就殺了她!”
“不過是個——”季家主驟然噤聲,面對著數(shù)量眾多的敵人,他不敢再輕易的激怒他們。
但是季啟似乎知道他未盡的話,扭曲的臉色變得平靜,“你們這些自負不凡的修士,從來就沒有把妖族當(dāng)做人看過,修士壓迫了妖族這么多年,欠的債的也該還了!”
說完他便帶頭沖了上去,無數(shù)興奮的妖族對著天空長嚎,發(fā)泄著心中的快意,然后便一頭沖進了戰(zhàn)局。
季家主被弟子們保護著,且戰(zhàn)且退,試圖沖破包圍圈沖出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惜季啟已經(jīng)看破了他的計劃,一個閃身,就擋在了他的后面。
“想跑?”
季家主暗中咬牙,恨自己沒有早點看出來他的狼子野心。
季啟心中快意,行動間卻半點不露破綻,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笑道:“你跑不了的,大人說了,如果能把你抓住,那么到時候就把你分我一半,我想怎么報仇的可以?!?br/>
“真是大言不慚,”季家主冷笑,“等你抓得住再說吧?!?br/>
季啟笑的勝券在握,一個閃身便突破了包圍到了季家主身后,要不是季家主反應(yīng)快,已經(jīng)被捅了個透心涼。
一擊不成,季啟又接連幾招,周圍的弟子被其他人纏住,很快分散開來,周圍就剩下他們兩人在對戰(zhàn)。
季家主到底是受傷了,不多時就撐不住了,臉色慘白的半靠在墻壁上。他的身上又被撕下了幾塊血肉,都被季啟當(dāng)著面生生吃了。
季家主閉了閉眼,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暗中運力,想要給門下的弟子們留一條生路。
“想同歸于盡?”
運行的靈力被一股更為霸道的氣息阻止,季家主驚訝的看著來人,“是你?!?br/>
榮嘯笑的一臉和氣,“季家主,又見面了?!?br/>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新學(xué)了一招飆車技巧,你們看看怎么樣,找得出來算你們贏嘻嘻嘻(╯▽╰)
晚安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