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軒當時簽的時候,是看過合同的,確定了沒有問題。
但就在簽合同時,對方不小心把酒撒在了他身上,也就在他去洗手間擦拭衣服時,那份合同被換了。
而且換的合同,跟原來的合同,就只有很小的區(qū)別,說白了,就是文字陷阱,傅博軒這才中招。
傅廷修連揍人的心思都沒有,揍了也無濟于事。
“你就因為可憐人家,差點把自己送進去,傅博軒,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你被帶走調(diào)查,晟宇集團股票下跌,損失了多少,這筆賬,你算過沒有?”
“大哥?!备挡┸幾灾硖?,低著頭不說話。
傅博軒自己回想一遍當時的經(jīng)過,也覺得稀里糊涂,當時那個叫文媚的,句句話都說到了他心坎上,讓他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而且文媚又很自愛,不會為了拿項目,出賣色相什么的,這一點令傅博軒敬佩,覺得對方人品不錯,也就選擇了跟對方合作。
傅博軒哪里知道,文媚就是林落嘉,林落嘉對他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如何拿捏他。
“你最近在家里待著,哪里也別去,什么也別干,給我好好反思一下?!备低⑿抟膊桓抑竿挡┸幜?,實在不行,就當多養(yǎng)個‘兒子’,讓傅博軒就這么混吃等死,過個瀟灑悠閑的富二代日子算了。
在豪門圈里,也并不是沒有混吃等死一輩子的。
沒出息,沒什么抱負,只會吃喝玩樂,就這么被家族養(yǎng)一輩子,年輕時啃老,老了時啃小。
其實傅博軒這一點,倒是繼承了幾分傅英杰,傅英杰在做生意這方面,也壓根不行,這要不是有傅廷修接班,晟宇集團也不會有今天。
傅博軒就像是犯錯的‘孩子’,在被家長訓話。
傅廷修看著他就來氣,也懶得廢話了。
傅博軒撓撓頭:“大哥,這次真的對不起,我沒做生意的天賦,以后我還是不碰公司的業(yè)務了,免得給你增加麻煩,對了,聽媽說,泡泡找回來是吧,嫂子懷孕了,這也算是雙喜臨門?!?br/>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現(xiàn)在能讓傅廷修放寬心的,也就是這兩件事了。
損失多少錢財,傅廷修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家人。
“你也年紀不小了,回頭我跟媽說說,給你找個媳婦管管你,也省得我操心了?!?br/>
“大哥。”傅博軒喪著臉:“這事不急。”
他還想多玩幾年,沒有結婚的打算。
傅廷修一個眼神過去,傅博軒還是老老實實閉嘴。
傅廷修回到南門別墅,又是深夜十一點了。
孟寧還沒有休息,守著熟睡的泡泡。
傅廷修生怕吵醒泡泡,也是輕手躡腳的,脫下外套,說:“今天泡泡怎么樣?”
“情緒還算穩(wěn)定,沒有發(fā)脾氣了?!泵蠈帨芈曊f:“傅廷修,咱們給泡泡請個老師吧?!?br/>
“好?!备低⑿拚f:“我給泡泡選個會手語的老師,孟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孟寧語氣悵然地說:“這兩天,我也想了很多,再埋怨過去,也無濟于事,泡泡回到我們身邊,我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只要人在,一切皆有可能?!?br/>
泡泡失蹤的那幾個月里,孟寧沒有吃好睡好過,她常常夢到泡泡出事了,那時她的要求很簡單,就希望泡泡能回來,能活著。
現(xiàn)在泡泡回來了,她還要求什么?
改變不了的事實,那就去接受它,去補償泡泡。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她必須振作,給孩子樹立榜樣,她的泡泡以后才會有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