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刀之后,那只豬妖的氣管和血管同時斷裂開來,而那柄神識凝聚的殺豬刀卻化成了點點的白芒消失了,同時那團妖火也消失了。
李長生感到有些頭懵,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萬一那頭豬妖再凝聚出一團妖火來,而李長生可沒有把握再次的凝聚出神識殺豬刀來了。
李長生在李老板等人震驚的眼神下,直接跳起來騎在了那頭豬妖的身上,并直接一手揪住豬妖僅剩的那只耳朵,一手從豬妖的脖頸處的傷口猛插了進去。
此時那豬妖脖頸處斷開的氣管和血管正在瘋狂的愈合著,而李長生插進去的手掌就在那里大肆的搞破壞,這豬妖的愈合速度自然沒有李長生的破壞快,瞎搞胡搞幾下之后,那頭豬妖亂踢亂跑了一會子就死在了李長生的手中,而李長生一直這樣騎著豬妖,直到它蹬腿趴下為止。
這些動作當(dāng)時發(fā)生的很快,從李長生和豬妖對視完畢開始火拼再到宰了豬妖,最多只有半分鐘的時間,而在屠宰場門口觀看的李老板等人的眼中,卻像是過去了半個世紀(jì)一樣的漫長。
殺掉了這只豬妖的瞬間,在李長生的神識里竟然就出現(xiàn)了兩個神識刀刃,李長生心里大爽啊,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回竟然沒有產(chǎn)生刀把,貌似沒有刀把的殺豬刀賣相很一般啊。
除了得到了兩個神識刀刃,李長生最大的收獲還有兩個,一個是他的壽元又增加了10年,此時通天梯旁邊的壽元顯示:39年。
另一個讓李長生激動的是,他的通天梯第1階邊緣處的金邊好像又拓寬了那么一點點,嘿嘿,能夠用肉眼看的出來寬了一點點,恐怕其自身的實力已經(jīng)增長了好多了吧,李長生頓時感覺全世界都是美好的。
“長生啊,你真是了不起啊,以后這個屠宰車間的主任就是你的了?!崩罾习逵行┘拥牟恢勒f什么好了。
“不不不,我這次只是僥幸而已,能夠成為這里的一名計件工資的殺豬師傅就行了,至于屠宰車間的主任,還是讓牛大哥來擔(dān)任吧?!崩铋L生自然不會剛才就搶了人家屠牛的主任位置的,再說了,李長生對屠牛還是很有好感的。
“既然你堅持,那么你就先做代理主任吧,等到屠牛從醫(yī)院里出來再說吧?!贝藭r屠牛已經(jīng)被醫(y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
同時到來的還有警察及黑墨鏡,不過黑墨鏡看到李長生居然可以徒手滅殺豬妖,遂打算把李長生帶走,李長生自然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便宜師傅天一真人說了出來,那幾名黑墨鏡聽了李長生的解釋,又檢查了他的學(xué)生證,就都悻悻地離開了,看來這天一道長的名頭還很好用啊。
李老板直接給李長生發(fā)了一百塊的獎金,并強調(diào)這是獎金,畢竟剛剛殺掉的那頭豬妖只是面試的一道題目而已。
李老板慶幸之下,又給屠宰車間的所有工人放了半天假,這里被那只豬妖搞得是一團糟,自然需要清理一下,而且,李老板還要利用下午的時間再招聘一些屠宰車間的流水線工人,畢竟按照他的經(jīng)驗,這些工人明天還能夠來上班的估計連一半都不會有了。
畢竟普通的工人哪里見過如此嚇人的陣仗,在哪里打工不是打啊。
李長生接過了那一百塊,皺眉。
“長生老弟啊,你雖然殺了一頭變異的豬,不過那畢竟還是一頭豬,這樣吧,以后你在哥哥我這里殺豬,無論殺的是什么豬,每頭一百塊,和屠牛的工錢是一樣多的啊?!崩罾习寮又卣Z氣的強調(diào)。
“好吧,我明天凌晨五點半準(zhǔn)時來開工,每天早晨來這里殺兩個小時的豬,如果我有事會提前向你請假的?!崩铋L生把那一百塊收了起來。
“好嘛,好嘛,我會讓屠宰車間的工人好好地配合你的工作時間的?!崩罾习辶⒓凑f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李長生心里聽了還是有些小飄飄然的,看來什么地方都是靠實力說話啊,自己滅掉了一只豬妖,這整個屠宰車間的夜班甚至都會按照自己的上班時間來做調(diào)整,一個還沒有畢業(yè)的高中生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李長生已經(jīng)很滿意了。
搞定了工作的事情,李長生自然不會認(rèn)為就萬事大吉了,這距離他買房需要的五十萬還差了一大截呢。
李長生把手洗干凈之后,就背著自己的書包去了香山廟門口。
昨晚沒有擺攤,今天要給補回來,現(xiàn)在才是上午的九點,距離中午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呢,他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算卦和賣供果。
李長生來到他經(jīng)常的擺攤的地方,就開始把那張發(fā)黃的印著六十四卦的灰布擺好,然后就又掏出來一塊黃布鋪在了攤位的旁邊。
“長生,昨晚怎么沒有出攤?難不成你真的把那個女子帶回家了?”旁邊賣水果的陳姐非常八卦的問道。
“嘿嘿,你猜?”李長生開始把自己書包里的十四顆又紅又圓的蘋果擺了出來。
“你這孩子,咦,長生啊,你這可有些不講究啊,明明知道你陳姐這里也賣蘋果的,你怎么可以這樣搶生意呢?”陳姐突然變了臉色,其白胖的大臉上的幾顆麻子都特么快要蹦出來了。
“呵呵?!崩铋L生呵呵了,簡直不想多解釋什么了。
“哼。你是知道的,我的弟弟在城管部門,正好就在下面巡邏,你要是還敢在這里賣蘋果,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會把你的攤子給收了?”陳姐冷笑著威脅。
“你是因為我們賣的東西一樣才這樣威脅我的嗎?”李長生瞇著眼睛的冷笑。
“威脅?嘿嘿,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只需要一個電話,恐怕攤子都得給你掀了?!标惤爿p蔑的說道。
“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李長生自顧自的把那十四顆蘋果擺好。
“好吧,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只要你現(xiàn)在就把蘋果收起來,咱們還是好鄰居?!标惤銍@了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關(guān)鍵咱們賣的東西不一樣啊?!崩铋L生并沒有收起蘋果。
“怎么不一樣了?不都是蘋果嗎?”陳姐不服氣了。
“那好,我問你,你的蘋果多少錢一斤?”李長生平心靜氣的問道。
“兩塊五一斤,十元五斤?!标惤阌行┿卤屏?,這貨咋問起了價格來了,難不成他連蘋果多少錢一斤都不知道,這也不能夠啊。
“呵呵,那咱們賣的真不一樣。”李長生把準(zhǔn)備好的硬紙板做的招牌亮了出來。
“哎呦呦,你小子沒有毛病吧,居然賣十元一斤?”陳姐驚詫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因為她看到李長生的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供果十元?!?br/>
“錯。不是十元一斤,而是十元一個,沒看到我連臺秤都沒有嘛?!崩铋L生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
“你丫神經(jīng)病,想發(fā)財想瘋了吧?!标惤悴豢蜌獾淖I諷。
“那就不是你可以管的事情了,咱們賣的東西不一樣,各憑本事賺錢唄?!崩铋L生好整以暇的坐好,不打算繼續(xù)和陳姐啰嗦了。
陳姐看到李長生連招牌都亮了出來,不管是十元一斤還是十元一個,好像都不是她的蘋果的競爭對象了,她只是心里憋氣,想要看李長生的笑話而已。
不過笑話沒看成,李長生倒是來了生意,一位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從一輛豪華轎車上下來,并來到了李長生的攤位前。
“小兄弟,給我算一卦。”中年男子文質(zhì)彬彬,一開口就給人一種很是和善的感覺。
“我這里有銅錢、測字、摸骨和卦簽,不知道你是要選哪一種?”李長生嫻熟的介紹著自己的業(yè)務(wù)。
“卦簽吧?!敝心昴凶又钢铋L生身邊的竹筒道。
“那你是求什么呢?”李長生淡淡的問道。
“最近心煩意亂,就求一個心安吧?!敝心昴凶友鎏焱铝丝趷灇狻?br/>
李長生搖動了幾下那有些龜裂的竹筒,并吩咐那中年男子凝神想著自己所求之事,并抽取一枚竹簽。
李長生從那中年男子的手中接過竹簽,一看是個上中簽。
“此為上中卦,卦意是砍樹摸雀,砍樹摸雀較順妥,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玫绞?。別人觀看摸不著,任君求名求利到時自然有,只是謹(jǐn)記口舌是非多?!崩铋L生嫻熟的解卦。
“先生說的太好了,鄙人徽州魏建國的秘書朱天曉,還請先生再解說的明白一些?!敝焯鞎跃谷灰槐淖鸱Q李長生為先生。
本來李長生就對這位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男子很有好感,現(xiàn)在又見他不恥下問,自然就少不得再多嘮叨幾句了。
“從六爻卦象上來看,你目前已經(jīng)處于九四的位置,再進一步就是九五之尊了,不過你的性格卻只適合站穩(wěn)九四的位置,所以,你不但要謹(jǐn)言慎行,而且還要辦好領(lǐng)導(dǎo)交給你的事情?!崩铋L生淡淡的說道。
“如何才能辦好領(lǐng)導(dǎo)交辦的事情呢?”朱天曉一臉的愁容。
“恕我孤陋寡聞,那徽州魏建國很有名嗎?”李長生苦笑。
“?。课彝浟?,這里是徽北市,已經(jīng)不是徽州了,魏建國是徽州分管經(jīng)貿(mào)類的副市長,徽州人都知道的?!敝焯鞎杂行┣敢獾恼f道。
李長生本來就猜測到了,現(xiàn)在聽了朱天曉的解釋,自然更加的可以斷定那個魏建國就應(yīng)該是孔明月的逃婚對象的父親了,沒想到地球真小,竟然被李長生遇到了魏建國的秘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