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趕到蔡家之后,蔡林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
“小神醫(yī),你說的黑蛇紋身我倒是聽說過。”蔡林面色沉凝地說道。
“你知道?”柳凡欣喜道。
“嗯?!辈塘贮c點頭:“據(jù)我所知,這是一個邪惡而神秘的組織,就叫黑蛇,里面高手如云,往年國內發(fā)生過的不少大事,都有他們的蹤影,尤其是恐怖事件,而黑蛇,就是他們的標志?!?br/>
“濱海有他們的分支嗎?”柳凡又問。
“不知道。”蔡林搖頭道:“這些人陰毒而狠辣,無所不用其極,毫無人性可言,如無必要,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們打交道?!?br/>
見柳凡緊皺眉頭,蔡林又問:“怎么,你跟他們有過節(jié)?”
“嗯。”柳凡沉聲道。
“那事情可就難辦了?!辈塘钟行╊^疼。
“柳凡,你怎么就跟這伙人扯上關系了呢?”蔡蓉兒有些憂慮。
她也知道這些人的可怕之處。
“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柳凡擺擺手:“總之一句話,我跟這些人不共戴天?!?br/>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你一時半會想要尋仇,怕是有點難,畢竟他們向來神出鬼沒,很難找到他們?!辈塘钟謸u搖頭道。
柳凡捏緊拳頭,眼中的殺氣不增反減。
來日方長,血海深仇可以慢慢報。
“對了,我爺爺也已經(jīng)知道秋霞山那處靈脈被一鍋端的消息了。”蔡蓉兒見柳凡臉色陰沉得可怕,連忙轉移了話題,笑了笑道,以此來調節(jié)氣氛。
蔡林也微微一笑:“何文定只怕都要被氣死了?!?br/>
他已經(jīng)能想象得到,何文定得知這個消息后,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失去了那處靈脈,簡直就是丟掉了他半條命啊。
柳凡臉色緩和了許多,淡笑道:“像這種小型的靈脈,慢慢吸收靈氣實在沒意思,效率太低,還不如直接釜底抽薪?!?br/>
“那靈脈失去脈心后,秋霞山上的植物會慢慢枯萎嗎?”蔡蓉兒忍不住問道。
“不會?!绷矒u搖頭:“如今的秋霞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脈,也許山上的植物不如之前那么茂盛,但也不會枯萎,會以正常的速度生長?!?br/>
“這么說,之前山上的植物生長速度不正常?”蔡林好奇地問道。
“對,擁有靈脈的秋霞山植物生長速度是尋常植物的十倍以上,并且在充分靈氣的滋養(yǎng)下,郁郁蔥蔥的狀態(tài)會保持很長時間,即便是在秋冬季節(jié)也是如此。”柳凡又解釋道:“而如今的秋霞山將會跟其他地方一樣,完整地經(jīng)歷四季變換,夏秋生長茂盛,而秋冬則會慢慢枯萎,萬物俱寂?!?br/>
蔡林跟蔡蓉兒兩祖孫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啊。
“所以這對秋霞山而言,沒有什么壞處,并不會影響到它的生態(tài)平衡?!绷灿终f道:“但是它下面的靈脈對我們而言,卻有著莫大的好處?!?br/>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進來稟報。
“老爺,方統(tǒng)領來訪?!蹦枪芗夜淼?。
“方統(tǒng)領來了?”蔡林笑道:“快請進來。”
隨后那管家就轉身離去了。
“方統(tǒng)領是哪位?”柳凡不禁問道。
“就是濱海的城防軍統(tǒng)領,方銳?!辈倘貎涸谝慌哉f道。
“城防軍統(tǒng)領?”柳凡心頭暗暗一凜。
這可是濱海軍界的大佬啊。
很快,那名管家就帶著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蔡老,別來無恙啊?!睘槭椎囊幻心昴凶邮炙实匦Φ?。
此人大約五十歲的年紀,國字臉,聲音渾厚沉穩(wěn),穿著一身樣式簡單的休閑服,背挺得很直,猶如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劍,頗有軍人的氣質。
蔡林也笑盈盈地打了一個招呼。
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很親密。
方寒老老實實地站在方銳的身后。
今天他穿著一身休閑服,再加上他本就年輕帥氣,滿滿都是青春的氣息。
柳凡看到方寒,眉頭輕輕一挑。
怎么感覺這家伙似曾相識啊。
但之前又沒見過。
方寒也看到了柳凡,同樣怔了怔。
嗯?
這家伙身上怎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之前讓我內傷痊愈的柳凡小神醫(yī)?!辈塘钟挚粗残Σ[瞇地說道。
他對柳凡真是越看越滿意。
“哦?”方銳也望向了柳凡,一臉的驚奇。
他早已從蔡林口中得知了柳凡的存在,但沒想到,柳凡竟然這么年輕,在他看來,對方怎么著也該有三十歲的年紀。
但這小家伙明顯就是二十出頭,甚至還不到二十。
他也并不懷疑柳凡的實力,畢竟蔡林的現(xiàn)狀就擺在這里,的確已經(jīng)痊愈,根本騙不了人。
“柳小神醫(yī)真是天賦異稟,年輕有為啊?!狈戒J由衷地感嘆道,毫不掩飾自己的夸贊。
“方統(tǒng)領謬贊了?!绷脖Я吮?,十分謙虛。
方寒也多看了柳凡一眼,目光十分驚異。
這家伙看起來比他都要年輕幾歲,竟然能治好蔡林的頑疾?
見柳凡一直都在盯著方寒看,蔡蓉兒介紹道:“他叫方寒,是方統(tǒng)領唯一的弟子,也是濱海武道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br/>
說到“第一人”的時候,方寒暗暗有些心虛。
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昨晚在秋霞山上遇到的那個小怪物。
他能感覺到,對方年紀并不大。
要是那小子也在濱海的話,他這個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就有很大的水分了。
“蔡小姐說笑了,這都是身邊的朋友給面子才這么說的?!胺胶苤t虛地說道。
見他如此自謙,蔡蓉兒有些奇怪。
這家伙之前可是拽得不行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謙虛?
方銳也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
竟然謙虛了?
難道是轉性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頗為欣慰。
這可是好事啊。
“方寒,這可有點不像你啊?!安倘貎浩沧斓馈?br/>
方寒訕訕一笑。
只要那家伙一天還在濱海,說他是年輕一代第一人始終覺得沒什么底氣。
“謙虛是好事?!辈塘中Φ?。
“方寒,你把昨晚遇到的事情跟蔡老說一下吧?!狈戒J又擺擺手道。
方寒頷首,大致地說了一下。
聽完方寒的話,蔡林跟蔡蓉兒兩人不禁懵了一下。
找到了兩塊脈心?
還一拳打飛了何文定?
兩人下意識望向柳凡,表情有些古怪。
這家伙這么猛?
之前可沒說過啊。
他們也都知道,方寒說的那個神秘高手,就是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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