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天,你故意搗亂是不是?”張黑狗火冒三丈,啪的一拍講臺吼道,“告訴你王君天,你可以自甘墮落,我也對你放任自流,但是我的課堂,絕對不允許你來搗亂!沒見過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學生,靠作弊得到的成績,你很自豪啊!”
張黑狗這廝向來不得人心,同學們一看王君天跟他對著干,都暗暗給他加油。
張黑狗心中嘿嘿一笑,尖著嗓門叫道:“你成心跟我作對是不是?別的老師的課我不管,但是我的課,就是不準你王君天上!你這樣的學生我張默也教不起,你給我出去!”
“不出去,怎么著?”
這等深仇大恨,簡直不共戴天,豈能就這么算了?
眼珠一轉,嘿嘿冷笑著說道:“王君天,你肚子里有幾兩墨水,誰不知道啊。想上我的課,可以啊,可是你認為自己聽得懂嗎?”
王君天本來想說聽不懂我也愿意上,你丫管的著嗎!
“什么?!”張黑狗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指著王君天的鼻子說道:“你敢說我沒水平?王君天,你也太狂了!好,既然你這么說,也別說我瞧不起你,我現(xiàn)在就給你出道題,你答得上來,我就讓你聽這堂課。如果答不出來,痛快給我滾蛋!”
可是剛一瞄到黑板上那道題,就覺腦袋轟的一下子,從小學到中學,以前所有學過的物理知識如潮水般涌了上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說道:“好,我給你答!”
“???”不單是張黑狗一愣,同學們也都無比的驚訝。
王君天的物理成績真不是一般的爛,這在班級是有目共睹的。
很顯然張黑狗這是在有意刁難他,誰都看得出來,可是王君天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不禁讓大家替他捏了把汗。以張黑狗的陰損刻薄,如果他回答不上來,不知道要被羞辱成什么樣子!
楊茜薇這時氣的都想咬王君天一口,心說你這個家伙是不是秀逗了?就算你能過目不忘,可現(xiàn)在根本沒有復習過物理,這題怎么可能答得上來?
豬頭,這不是自討苦吃嗎!但是這時侯也不能直接提醒他,就故意大聲的咳嗽兩下,希望王君天別那么沖動,可是王君天就跟沒聽到一樣。
張黑狗出的這道題,是一道力學,需要用到的全是高中知識。
要說張默這廝,畢竟是班主任,王君天的物理什么樣,他自然清楚不過。這家伙從來物理課就沒正經上過,考試的時候交白卷都是很平常的事。
不管他初中學習如何,張黑狗確信,這些高中知識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上來的。
所以一看王君天站起來說要答題,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這廝倒也真有幾分狡詐,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激王君天說道:“怎么樣啊王君天,就你那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別以為記性比別人好一點,尾巴就可以翹到天上去。答不出來就趁早認輸,痛快點給我出去,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br/>
王君天懶得聽他廢話,二話不說走到講臺上。只覺腦子里轟轟的響,所有關于物理的記憶飛快的閃發(fā)現(xiàn),可是對黑板上的這道題,卻全都用不上!
其實他在中學的時候,物理學的很好,可是到了高中之后就不再學習了。
以前的那點知識啊定理啊什么的雖然還能記得一些,可是用來解高中的題目,無疑是異想天開。因為物理本來就是循序漸進的東西,中間一旦出發(fā)現(xiàn)了斷層,就很難再繼續(xù)下去。
王君天捏著粉筆,指節(jié)因用力而變得發(fā)白。智力披風的運算能力已經被他發(fā)揮到了極限,可是面對這道根本沒有接觸過的力學題,連最基礎的牛頓一、二、三定理都不知道,只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