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漠看他這“扮相”,就忍不住直皺眉。
“好好說話,多大點(diǎn)事?!标惸荒蜔┑闹苯踊貞坏?。
“多大點(diǎn)事?你tm瞎啊,不看路也就算了,還不看車牌嗎?開個破野馬跑車都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你看清楚老子是什么車沒有,大切啊,朋友。
你賠的起嗎?”五大三粗的糙漢子極度輕蔑的怒斥陳漠道。
陳漠不禁目瞪口呆
“大哥,玩呢。你才是真正的眼瞎吧,法拉利認(rèn)成野馬?你是不是割雙眼皮割到眼睛了?!?br/>
陳漠無奈的直接回懟道。難道有個馬就是野馬,這哥們大切是開自己的嗎?他忍不住懷疑。他平常才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只是這次這哥們實(shí)在是有點(diǎn)搞笑了。
要是輝騰認(rèn)成了帕薩特,陳漠也能原諒他。這野馬和法拉利差別也太大了吧。
那哥們被陳漠這番話嗆的瞬間臉弄了個大紅,窘迫不已。
他對豪車不太熟,這個十八手大切是他買來沖門面而已。他本來剛開始看到一匹馬也以為是法拉利,但看到陳漠的裝束,又以為這樣的屌絲肯定玩不起法拉利,所以他斷定是野馬,誰知道竟然玩現(xiàn)了,丟了大人。
“我管你tm是什么車,你就說我這大切你怎么辦吧。我這車可是一百多萬買的?!辈跐h子氣急敗壞的直接甩開剛才那個話題,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又打算訛陳漠一把。
他張牙舞爪的說完,順勢就上前想要抓住陳漠的領(lǐng)子給陳漠提起來,好給他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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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松的抓到了陳漠的領(lǐng)子,但卻無論如何抓,陳漠都紋絲不動,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不對啊,就算他很重,這衣服也不可能抗我這么大勁?。俊辈跐h子納悶的想,他不知道陳漠不僅是外練金箍,內(nèi)里還有多少種力量在支撐。
所以,他不僅是自身難以被攻擊受到傷害,就連他身上的衣服,只要他使出力量,別人都別想揪下來一個扣子。
陳漠懶得跟他浪費(fèi)時間,只輕輕的抖了抖肩,這人就跌跌撞撞連退幾步,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算徹底傻了臉,他橫練一身的肌肉,打架還從來都沒輸過??伤搅岁惸@,竟然被這個看不上眼的小子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就瞬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臉可算是丟大了,這還在自己小區(qū)里。
陳漠卻不理他,直接走到了他車跟前,這大切要說質(zhì)量真是不錯,陳漠的車都撞成這樣了,大切也只是前保險(xiǎn)杠稍微凹里了些,掉了些漆,看起來并無大礙。
陳漠輕輕的用手碰了碰這個保險(xiǎn)杠,這保險(xiǎn)杠瞬間就掉落下來,碎了一地。這當(dāng)然是陳漠使了功力,但糙漢子并不知道,直接看傻了眼,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這真是大切嗎?怎么質(zhì)量這么差???”陳漠嘲諷他道。
那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