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陽光暖和,但此時笑面佛卻渾身冰冷。
被王尸屈辱的踩在腳下,雙眼迷茫。
為什么在同樣的境界實力卻相差這么大?為什么我剛才不逃命?搞得現(xiàn)在被僵尸王按在地面上摩擦。
想著想著,一行淚水從笑面佛眼中淌下,變成了哭面佛。
天蘭兒走過去踢了他兩腳,嘀咕了一句,“這肚子踢起來還蠻舒服的?!?br/>
“喂,你以后就是我的第二個手下了。現(xiàn)在起開,站在一邊,看主人表演。”
天蘭兒抬腳靠近黑洞,伸手往空中一抓,只見周圍的空間開始慢慢扭曲,發(fā)出刺耳尖銳的嗡鳴聲。
這是她繼承蟻后遺物后得到的神通,空間神通。是一種非常稀有,威力巨大的神通。
從傳承中得知,當(dāng)初蟻后就是靠這空間神通打下了赫赫威名。
隨著天蘭兒的動作,黑洞慢慢被她攝入手中,變成一個小黑點,在掌心旋轉(zhuǎn)。
對一臉驚呆的笑面佛,和面無表情的王尸說了一聲,“我們走吧,選一個離詭音澤遠(yuǎn)一點的地方做大本營?!?br/>
天蘭兒忽然一頓,“我好像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沒提醒他們幾個身上沾染了詭音澤輕微的詛咒。算了,不管了,他福緣深厚,肯定能逢兇化吉?!?br/>
晃晃腦袋,碧藍(lán)的頭發(fā)揚起,在朝陽下顯得特別好看。
詭音澤的詛咒來歷神秘,不過只沾染上一點問題不大。
“主人你真是神通廣大,簡直是天神下凡,手下對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笑面佛馬上代入了狗腿子的角色,各種好話從嘴里說出。
“不錯不錯,你很有前途?!碧焯m兒被夸得心花怒放,對于這個新收的手下愈發(fā)滿意了。
哪像王尸,跟個悶葫蘆一樣,話都沒幾句。
現(xiàn)在好了,有笑面佛在,以后至少不會太過冷清。
地球,石林。
這里的霧氣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形狀各異的石頭。
五人坐在山龜背上,往鵬城方向慢慢趕去。
“李易已經(jīng)死了,你們兩個什么打算?”蘇子卿看著李青照、隱落二人說道。
現(xiàn)在李家還剩下三個a階冒險者,加上他們兩個,相當(dāng)于有五個a階戰(zhàn)力。
“我不回去了,我打算成立一個冒險者小隊?!彪[落搖搖頭,他一個外姓人,在李家遭逢大變時還是不要去摻和比較好。
“嘿嘿,我要回去掌控家族,醉生夢死?!?br/>
李青照再次露出猥瑣之色,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享受那種權(quán)力帶來的快感了。
只要當(dāng)上家主,他就沒必要做人體模型,直接玩真的就行,單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劉你呢?”
“我啊,打算去其他城市看看,順便在路途上歷練。”
經(jīng)歷過此番,他覺得鵬城實在太小了,世界那么大,一定要到處走走。
“你呢,有什么計劃嗎?”劉問。
蘇子卿沉默了一會兒,良久才開口回道“應(yīng)該會繼續(xù)在鵬城待上一段時間吧,也不說準(zhǔn)?!?br/>
具體如何打算,還得回去一趟溟莊才知道。
現(xiàn)在他獲得了溟莊的三級權(quán)限,總要先弄清有什么用處。
若是能隨意移動溟莊位置的話,他指不定會出去闖闖。要是不能,那就只能先待在鵬城。
溟莊是他的底蘊,不能放棄。
雖然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賦,不借外物也能登上高峰。但底蘊這種東西,誰也不會輕易放棄。
兩天后,眾人終于回到鵬城。
闊別數(shù)日,歷經(jīng)生死,大都市的繁華讓他們頓感安心。
他們就像遠(yuǎn)游的旅人,這座都市就是他們的家,見之心安。
因為各有各的事要忙,幾人進(jìn)城后就分開了。
蘇子卿愜意的走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上,看熙來攘往的人群。同時在心里無聊地猜測他們的歸途與前程。
指怪也喜歡這種熱鬧,從溟骨空間出來,鉆進(jìn)蘇子卿濃密的頭發(fā),翻滾了幾圈,便懶洋洋的躺下。
“我們?nèi)コ院ur大餐吧,很久沒吃了。”指怪忽然開口。
蘇子卿抬頭看了眼對面街上裝潢豪華的大酒樓,猶豫了一下,便抬腳走了過去。
這幾天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吃頓好的緩解一下心情也好。
酒樓客人雖然不少,但卻很安靜祥和,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服務(wù)員,蝦妖、蟹妖、八爪魚先上一份?!敝腹指緵]看菜單,而是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張口就來。
“再加一份金槍魚咬刺身?!碧K子卿補充道。
“好的,您稍等?!?br/>
酒樓的效率很高,十分鐘不到就把刺身端了上來。
擺盤非常漂亮,蘿卜雕花點綴其上,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
蘇子卿嘗了一口,“嗯,不錯味道很鮮。”
指怪早上了桌,趴在上面猛吃。
山龜是小羅的妖寵,自然跟在她身邊。
“山龜沒在這,我覺得胃口都不好了。”指怪嘆氣道。
蘇子卿瞥了它一眼,“是嗎,?我怎么看不出來?”
“我心里上胃口不好?!敝腹纸忉屃艘痪洌滞滔聨灼躺?,真好吃。
一人一怪時不時拌上幾句嘴,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直到黃昏,才付了賬,起身離去。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碧稍谔K子卿頭上,胖乎乎的指怪嚴(yán)肅道。
“什么問題?”見它這么認(rèn)真,蘇子卿眉頭蹙著。
“對面桌有個女的,她沒穿內(nèi)衣!”
“就這事?”蘇子卿滿頭黑線。
“當(dāng)然不是,最重要的是我沒拍下來,可惜了?!敝腹忠荒樛锵А?br/>
蘇子卿不想搭理它,這家伙變得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也不知道學(xué)的誰。
一路閑聊,在藍(lán)月籠罩下,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這里人少了很多,不僅是因為在這段時間又死了不少人,也因為鵬城的城區(qū)范圍擴(kuò)大了不少。
蘇子卿也不覺得意外,徑直走入樹林深處。
溟莊依舊籠罩在灰霧之中,在月光下顯得神秘而詭譎。
“啊,終于回來了,真累?!?br/>
蘇子卿在床上躺下,一動不動,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至于權(quán)限的事,明天再弄清楚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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