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男子的情況不太妙,那女護士也顧不上我了,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而我則打量起那邊病床上的男子來,只見他胸膛急劇的上下起伏著,
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仍然是一幅木然癡呆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確實有點詭異,
發(fā)生了剛剛那樣的事,如果是個正常人的話,至于會表現(xiàn)出恐懼或者害怕之類的本能反應或表情,
但他除了那幾聲呻吟外,便再沒有其他的表情了,整個人像個沒有感情的木偶一樣。
我唯一能下的結論就是這家伙要么是個傻子,要么被嚇成了傻子!
“真是邪門了”
不一會的功夫,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那女護士帶著個值班男醫(yī)生和女護士沖了進來。
三個人迅速的圍到了那男子身前。
看著男子的狀況,那男醫(yī)生皺了皺眉頭說道:“先把氧氣罩給他戴上!你去把儀器推過來!”
看著旁邊病床旁那幾道來來回回走動著的白色身影,我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剛剛那紅衣女鬼的樣子,
想到那紅衣女鬼的樣子,我不由得一陣恍神,
我剛剛做了什么!我竟然和一個女鬼干了一架!這簡直太荒誕了!
剛剛發(fā)生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場詭異的夢一般!但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卻又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轉頭看了眼一旁忙碌的幾人,思付著要不要把剛才的發(fā)生的事告訴他們。
轉念一想這種事估計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紅衣女鬼,破碎面容,這恐怖的一幕不停和我腦海里昨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重疊。
這什么情況,一切為什么會這么巧合呢!這些事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呢!
我用力的晃了晃腦袋,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就像一團漿糊一般混亂不堪!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混雜成一團,剪不斷理還亂。
“媽的,我快要瘋了!”
有句話說得好,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極為符合我此時的心境!
“一生中總會遇到這樣的時候,內心里已經(jīng)兵荒馬亂天翻地覆了,可是在別人看來你只是別平時沉默了一點,沒人會覺得奇怪,這種戰(zhàn)爭,注定單槍匹馬!”
今天發(fā)生在我身上的這些事情實在太玄乎、太扯蛋了!而且是把蛋都扯碎了的那種!
畢竟,對于一個生活在科技文明高度發(fā)展的社會里的人來說,
“妖魔鬼怪”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只存在于故事和傳說里的唯心產(chǎn)物!
在我這已經(jīng)過去的這24年生命里,還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靈異古怪的超自然現(xiàn)象。
至于網(wǎng)上流傳的那些號稱完全真實的各類靈異事件。
我也僅僅只是當作故事看看而已,內心里對于這些東西還是沒有任何具像化。
但自我過了24歲的生日后,我那原本平淡無奇的人生軌跡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偏離。
特別是從神機老道那里得了陰陽雙魚玉佩后。
它就開始以一種我看不見也控制不了的方式發(fā)生變化,將我的人生從一條可以預見未來的軌道上拉扯到了另一條前途未明的黑暗隧道里。。
現(xiàn)在好了,那些對我來說原本只存在于故事和傳說里的特殊生物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這讓我完全不知所措!
而這一切的根源來自一枚小小的墜子!
這個墜子就像是一把能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現(xiàn)在好了,我用它成功的開啟了一個屬于我的潘多拉魔盒!
而隨著魔盒的開啟,我的人生似乎將要告別之前那種一成不變的模式。
至于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鬼知道!
但我想說的是我他媽只是個平凡人啊,雖然也幻想過某一天能擁有了令人羨慕的超能力,
能讓自己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這是小說里才會出現(xiàn)的神奇(狗血)情節(jié)好吧。
我這不是在寫小說啊,能不能不要這么荒誕,這么詭異!
我這邊神游物外,而另一邊的醫(yī)生護士則一直在折騰,半夜3點多時,那人的情況終于是穩(wěn)定了下來!
“秦醫(yī)生!你幫他看一下!他的傷口在流血!”看到那男醫(yī)生要離開,那女護士急忙說道!
那秦醫(yī)生走到我身前說道:“你什么情況,來我看看你的傷口!”
這時,我也回過神來了,緩緩的將病號服掀了起來,
那秦醫(yī)生將包裹在傷口上的消毒紗布取下后看了眼傷口說道:“沒事,問題不大!縫線沒問題!你們幫他止止血從新包扎一下就行了!”說完他便轉身出了病房。
另一個護士看了眼那高個女護士說道:“小江!我去上廁所!你幫他消毒包扎一下吧!”
“好吧!”
隨著那護士走出病房,病房里又只剩下了我和那女護士。不對,還有對面那癡呆的年輕男子!
“呼!”那女護士長噓了一聲推著小車來到我床前彎下腰來便準備給我的傷口消毒!
“江小雅!挺好聽的名字!”我看著她胸前的工作牌上說道。
那女護士瞅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人更好看!要不要取下口罩給你看看!”
“……”
“好了,忍住!我先幫你傷口消毒!”
我看了眼對面那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男子輕聲問道:“嗨!他那是什么情況!哎喲,輕點噻!”
江小雅擦拭著我傷口處逸出來的血液說道:“我還想問你他是怎么回事呢!他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新鮮掐痕!不像是他自己掐的!”
說完她頓了頓看著我肋間的傷痕說道:“而你身上有兩道新鮮的抓痕!從那抓痕的樣子來看,那是一次性形成的傷口。并不是普通的抓癢那種來回摩擦形成的傷痕!所以……”
看著一臉認真的江小雅,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該不會認為我和他干了一架吧?”
江小雅頓了頓說道:“雖然我不想這么想,可病房里只有你們倆!也沒其他的人出入過!”
“……美女,你想想這可能嗎!你看我這樣子,重病號!連起床撒尿都困難,你再看看他比我還慘,我看他雙腿都是斷的,人也是一幅癡癡傻傻的樣子!你認為這樣的兩個陌生人會有什么深仇大恨到半夜要起來干一架!還要拼到你死我活!!”
“這也正我想不通的地方!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俊?br/>
“……合理的解釋,解釋什么,我一覺醒來聽到他在慘哼我就按鈴了!”
“你確定沒見到有其他人?”
“這位同志,我覺得你應該去做警察!做護士太埋沒你了!”
“既然他的掐痕你不知道,那你身上這傷口怎么來的這總該知道了吧?”
看著刨根問底的江小雅,我實在是無言了“
好吧,我告訴你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剛剛病房里飄進了個紅衣女鬼,她想要掐死對面那男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于是那女鬼便沖過來想要殺我。我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后那女鬼不敵逃了!我身上的傷就是和她搏斗時留下的!”
江小雅大大的白了我一眼后說道:“我聽過那么多關于醫(yī)院的鬼故事,你這個是說的最差勁!還紅衣女鬼,還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你這女人好污!”
“污你個頭,好了??!”江小雅將最后一段膠帶粘好說道。
“謝謝!”
“記得不要再劇烈的挪動身體了,免得把傷口再次拉開!”
“嗯!”
“要關燈嗎?”
“不關!”
“那你早點休息!”
說完江小雅便推著小車出了房間,“呼……”我長長的呼了口氣,軟軟的躺了下去!
我目光看向了對面的那男子,卻發(fā)現(xiàn)那男子竟然也在看著我。
直愣愣的死死盯著我,看著他那死寂眼神,我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難受。
“嘿,哥們,你……沒事吧!”我試探著輕聲問道。
對于我的問詢,男子沒有任何的回應,仍然木然的死死盯著我。
看著他那雙空洞眼睛,我他媽心里毛了!
腦海里不由得又浮現(xiàn)出了之前那紅衣女鬼離開時看我的那怨毒眼神,一想那眼神,我心里更是滲得慌。
我不由得心里腹誹道:“娘的,早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也不知道那鬼東西還會不會再回來!不行,明天,明天一定要換個病房,要么換房要么出院!這樣弄下去。什么時候嗝屁了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午夜的3點35,我再次按下了床頭的服務鈴,
不一會,江小雅再次走了進來。
“你又怎么了!”
我指了指旁邊那床上的男子說道:“你能不能讓他別一直盯著我,自從你出去后,他就一直這樣看著我,這大半夜的,他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我滲得慌!”
江小雅轉頭往旁邊看去,果然,那年輕男子那雙木然而空洞的眼睛正盯著我所在的方向!
江小雅走到了那男子身旁將他的頭輕輕一搬轉了過去,但她手一松,那男子便又轉了過來。
就這般來到了三四次后,江小雅似乎也沒轍了。